禱告與復興

第一章 復興之必要
    聖靈的澆灌
    復興的責任

第二章 復興之路--禱告
    復興禱告的需要
    神最大的需要
    我應該劬勞嗎
    走向全國復興的途徑

第三章 復興講章
    有功效的禱告
    信心的禱告
    禱告的靈
    要被聖靈充滿

第四章 復興的禱告
    大復興的禱告
    世界大復興
    復興的禱告
    不住祈禱的生活
    代禱的經歷--陣痛與眼淚
    為神的百姓代禱
    小組聚會的禱告
    信心的祈禱


第四章 復興的禱告

信心的祈禱
富能仁

  僳僳使徒富能仁,二十二歲從英國來到雲南邊荒,為基督工作。他堅信祈禱及聖靈的能力能使人的生命改變,能捆綁那「壯士」,擄掠那惡者所擄掠去的靈魂,使他們得到釋放和自由。他在荒蕪山林堙A藉神大能的運行,建立了自立、自養、自傳健全的教會。「富能仁新傳--山雨」不但記事述史,更摘述身經者的靈歷和心情,與黑暗權勢爭戰過程。

  信心的祈禱

  親愛的朋友們:

  聖經中講到幾種不同的禱告。禱告中有代求,有懇求,有工作的禱告,有信心的祈禱。或許基本上都一樣,但卻代表此一偉大奇妙主題的不同層面。研究一下聖經上這些不同用語的區分不是沒有益處的。

  然而一般說來,我們都知道一個截然的區劃,那就是一般性的禱告和特定性的禱告的分別。特定性的禱告是指一般性的禱告和特定性的禱告的分別。特定性的禱告是指馬太福音第二十一章二十一、二十二節和約翰福音第十五章七節堣@類的禱告。這些禱告中有確定的懇求,確定地相信必得成就。別種禱告也要靠信心,我們禱告各樣事情,但並不知道神每件事情上的旨意。舉例來說,我可以歐洲的戰爭,一般性地極力祈禱,卻不能有太多特定的禱告,因為我不清楚明白神的旨意,不能那樣做。

  關於一般性的禱告我知道的不多,但這種禱告,儘管有些籠統,卻是我們大家的責任(提前二1-2)。我對此禱告的目標可能在細節上知道得極少,我仍然能夠交託給神,聽憑祂處理。隨時為所有的人,所有的地方,所有的事情籠統地禱告是件好事,也是正確的。但特定的禱告完全是另一回事。有種「信心祈禱」特別的感覺,有個確定的請求,抱著確定的信念,要得到確定的回答。讓我告訴你們過去幾天來我對於信心祈禱這個題目的一些想法。

  用加拿大的一個移民來作例子。他被「金禾」的美景所引誘,離開英國,去加拿大西部,他心目中有個確定的目標,他很清楚地知道他為什麼去那堙A為了麥子。他想到將來的收成和帶給他的財富:--很像是神的孩子準備要作信心祈禱,他也有確定的目標,或關係兒女的歸主,或關係基督徒事奉的能力,或在困境中求神帶領,或是一百零一樣別的事情--都是確定的。我們現在來衡量一下那位滿懷希望的加拿大農人,和那位信主的基督徒,他們的相似之處:

一、寬廣的疆域

  試想那位農夫面對加拿大廣闊的領域,實實在在有上百萬英畝的土地有待耕種,在那堙A不需要踩到別人的腳趾,人人有地方發展--廣大的土地無人佔據,即將荒蕪,優良的土地亦復如是。我們的情形也真是這樣,有廣大的田野等待我們去憑信心領取。世界上到處充滿了罪和憂傷,還有撒但摧殘的勢力,足以容納我們一切信心的禱告百位而有餘。世上「仍有許多未得之地」。

二、政府鼓勵移民

  也想一想加拿大政府為鼓勵移民所作的努力。無人耕用的土地屬政府所有,但移民來的人太少了,因此有各種鼓勵的措施,像移民辦事處的設立,船費與火車票的減價和白送土地!神邀請祂的子民作信心祈禱也是同樣迫切。祂不斷對我們說:「求告,求告,求告。」祂也給予鼓勵:「凡求告的就必得著,使你的喜樂得以滿足。」一切未為人所佔據的信心領域都是屬於祂的。祂叫我們去,白白地佔有,「你還要遲延多久才去得享那土地?」

三、設限

  然而,也不能過份強調這方面的真理,雖然土地廣闊是神賜福的一個事實,很容易被誇張得離了譜,重要的不是土地的廣大,而是實際分給我們的有多少?加拿大政府分給每一位移居加拿大的農民一六?英畝土地,不得超過。何以不得超過呢?因為他們很清楚地知道,他無法耕種更大的地方。他們送給他的若是一六○平方英哩,而非一六○英畝,他將不知所措,所以他們很聰明地設下限度,使土地和他的能力相稱。

  當我們做特定信心祈禱的時候,情形正是如此。「量給」這個字就是指「有限度」。別人總有理由常勸我們向神求大事,但一切事情應注意其平衡,我們可能在這方面太過超前了,我們甚至可能在禱告中「大咬一口」,然後「消化不了」。哥林多後書第十章十三節說到一個原則,可以用在這件事上(參看修訂本的旁注),信心像一個人的肌肉那樣,用得越多,越是堅強,而不是橡皮,要拉多長都可以。過度繃緊的信心不是純粹的信心,混有世俗的成份在內。在「信心的安息」中,是沒有緊繃的現象的。只求神帶領的特定的賜福,不因世俗的膽怯而退縮,也不因世俗的熱心而強進。

  我自己的例子(在灘岔)是,我已經特定地求告主,使幾百家僳僳人信主。在這個區域堙A一共有二千家以上的僳僳人家,有人會說,「為什麼不求一千家?」我坦白地回答,我沒有一千家人的信心,我有超過一百個家庭的信心--或者更恰當一點說,我相信神賜給我信心,但不是一千,所以我接受這個限制,相信是神已經賜給我的。或許神會賜給我一千家,也或許祂會引領我在日後再作這樣特定的信心祈禱。有人說,主應許我們有麵包,祂卻賜給我們麵包和奶油,正如以弗所書第三章二十節所說:「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但我們一定不要讓信心負擔太重,我們要合情理,要切實際,我們不要在信心堶n得太多,也不要過少,記得加拿大一六?英畝地的限制嗎?也想一想加拿大政府在土地位置上主權的運用,政府對於移民的要求可以裁定其「位置」和「大小」,他不能隨心所欲地在原野上遊蕩,任意選中一塊地方就定居下來,甚至於農場的地點,他都得和政府洽商。

  我們在祈禱要求中一貫是這樣嗎?我們在開始時和天的政府洽商過嗎?還是「一碰到事情」就禱告祈求?我們有沒有費一點時間等候神,明白祂的旨意,然後再去支取祂的應許?這是神工作的一個原則,祂已經在約翰壹書第五章十四、十五節堬M楚地告訴我們,我深切地感覺到,這就是許多未蒙回應的禱告的原因(不是唯一的原因)。雅各書第四章三節可以廣泛應用,我們需要在祂的亮光中探索我們的心意。我不久前讀到荷登博士(Dr. Stuart Holden)的見證,他說他生命中最大的蒙福之一,就是他那許多未蒙回應的祈禱。我認為我也可以說同樣的話。未蒙回應的祈禱,教導我去尋求主的旨意,而非我自己的旨意。我想我們多數人都有這樣的經歷,我們禱告,禱告又禱告,就是沒有回音。我們頭頂上的天真是封閉了,若是他教導我們將我們那無所不在的自我,更多一點沉浸在基督的十架之中,不錯。那是一個蒙福的封閉。有時我們的請求從各方面看起來都是好的,那並不保證是神的旨意。許多好的欲望,來自未經十架對付的自我。聖經的記載和個人的經驗一致同意,最靠近神生活的人,最能明白祂的旨意。我們蒙召是要「滿心充滿神的旨意」(西一9)。「耶和華與敬畏他的人親密;他必將自己的約指示他們。」我們需要更多地知道與基督同死的意義,我們需要更多地將神的話當食物供應,我們需要更多的聖潔,更多的禱告,那樣,我們就絕不會陷於錯解祂旨意的危險之中。

  約翰福音第十五章七節中奇妙的應許,前面有一個意味深長的「若」字,我不知可否將這節經文改成:「你們若不常在我堶情A我的話也不常在你們堶情A不要祈求什麼你們所願意的,因為不會給你們成就。」假若我們在神面前徹底檢討我們自己,或許我們有時會發現,我們整個生命的道路都不符合神的旨意。在這種情形下,一個人還有什麼權利希望他的禱告得到回應,但這是否就是許多「好基督教事工」事實的寫照?我們需要有「從神得到工作」的號令。許多時候,基督徒的領袖們安排他們自己的計畫,努力去行,然後熱切地尋求神的賜福。戴德生以為若能在工作開始先等候神的指示,明白祂的計畫,豈不是更好!許多基督徒的工作似乎都蓋有世俗的印記,或許是「不錯」,或許表面上是成功的--但卻沒有主的榮光。

  現在這些都適用到信心祈禱的事上,我們要確實清楚,我們是處在正確的地位,做正確的工作,在特定祈禱的時候,我們要確定神的帶領。不因為一件事是神的旨意就會自然明白,祂必然引導你為這事禱告,祂或許還有別的託付話,我們一定要從神得到我們的禱告,一定要從禱告中知道祂的旨意。這或許需要時日,神對付戴德生有十五年之久,然後才將建立中國內地會根基那確定的負擔加在他身上。神不草率從事。在我們還未訓練好準備妥當之前,祂不能和我們做什麼事。讓我們大家「竭力追求」(腓三12),我們深信,在我們準備妥當的時候,祂有更多的差事,更多信心和禱告的工作要交給我們,同時祂要在前引導。如果亞伯拉罕仍留在迦勒底的吾珥,他不會成為信心的榜樣,我們也不會有一個值得稱為信心的信心。除非我們竭跟著神的腳蹤行,祂就是那位曾說「來跟從我」的神。

四、要求照准

  再回到移民的例子。他和加拿大政府達成協議,明瞭他們的規定,接受他們的條件,答應承受分派給他的土地,再向管理單位申請,立刻得到批准,還有比這事更簡單的嗎?我們在神那深沉安詳的保證,就如一個小孩在父親面前那樣坦陳所求就可以了。一個單純的請求,如此而已。沒有奴顏哀求,沒有眼淚涕零,沒有強取豪索,連重複都不必。那個不義的官的比喻,不是要教我們從一個不甘願的神那堭j行要求得到回報。一個真正的請求一生中說一次就夠了。

  以我的情形來說,我為騰衝的僳僳人禱告了四年,多次請求能有幾百家庭歸主。然而,這只不過是一般性的禱告,這其間,神也在對付我。(我當然不是在暗示別人會跟我走同樣路線,神何曾用同樣的方法對待兩個不同的人?)去年十一月末,我住在緬甸芝那格斯夫婦的家中,那個同樣的請求在我心中成為一個特定的負擔。你瞭解一個孩子有時要東西要得不對被父母責罵的情形--以小孩子來說,或許是態度惡劣,父母會說:「請求要得體。」這正像是神那時要對我說的:「向我請求要得體。」好像是在說,「你四年來不斷請求我做這事,卻從不相信我會做,現在要憑信心求。」

  我清楚地認識這個負擔,這是個真實的實擔它使我感到受壓沉重。有天下午,我單獨進到房堙A跪下禱告,我知道信心祈禱的時候到了。那時我完全明白我所做的和要付的代價。我確定地在信心堭N自己交託在這請求的事上。我「將我的重擔交給主」。我站起身來,心氣和平地深信我已經得到了回應。事已辦妥,從此以後(將近一年了),我(在與神交接時)只有平安與喜樂。我堅守申請得到的土地,從未重複我的請求,日後也不會,因為無此必要。請求,接納,領受,費時無多(可十一24),往事不可反覆,也無需反覆。和神有一個信心的約是件莊嚴的事,對雙方都有約束力。你對神抬起你的手,只是動作上這樣做,你就是在確定地請求,也確定地得到神的恩賜,即使你活到一百歲,也不要在信心的事上回頭。

五、做工

  再次回到加拿大的那個農夫,他遞進他的申請書,領到了土地,契約寫就,蓋上官方印信,事情就此終了?不,那僅是開始!

  他還未達到他的目標。他的目標是要收割麥子,不是一片荒地,其間的分別甚大。政府沒有應許他只待裝運的成袋的麵粉--只應許他可生產麵粉的土地。現在該是他捲起袖子作工的時候,他得建造家室,購買牲口,尋找工人,清理土地,耕作播種。政府告訴他,大意是說:「我們把土地給你,現在你要去工作。」

  這個區分在靈性的領域堣]同樣清晰,神在回答信心的祈禱時,只賜下土地,而非作物。作物是要與祂合作同工才能得到的。信心之後一定要有工作的跟進,禱告的工作。得救本乎恩,但得下功夫(腓二12)才能成就在我們身上。信心祈禱也是同樣的道理,是白白地賜給我們的恩典,但若不去跟進實踐就永不會成為我們的;「信心與工作」,不容分離。因為在靈性的世界中,怠惰的結果是無所收穫。我想在任何信心祈禱的事上,這個原則都是顛撲不破的。但毫無疑問,當撒但的營壘遭受攻擊,而擄物從強者的手中被奪去時,這原則更是歷驗不爽。

  試想在約書亞帶領下的以色列的孩子們,神已賜給他們迦南美地--賜給他們(請注意)是神白白的恩典--但看他們開始佔領時,他們必須艱苦地戰鬥。再想想但以理(但十12、13),他在第一天禱告時,就蒙應允了,但那是後來二十天天上出戰的一個信號。撒但的策略似是這樣的:它首先就是極力反對我們突破進入真實而有生命的信心,它恨惡信心的祈禱,因為那是具有權威性的「招降通知」。它不在意那些蕪雜散漫的世俗的禱告,那些禱告對它傷害不大,因此,難以在一件特定的事上,得到對神的特定的信心。我們往往要在禱告中掙扎奮鬥(弗六10),然後才能得到平靜安穩的信心。在我們尚未突破障礙與神聯手之前,我們還沒達到真正的信心。信心是神的恩賜(羅十二3),我們缺少了信心,我們就只是在使用肉體的能力和意志,全是在這場戰爭中無用的武器。然而,我們一旦獲得真實的信心,所有地獄的權勢都無法勝過它。那又怎樣呢?撒但撤退到神應許給我們的那塊土地上,重新聚結它們的勢力,作寸土必爭的戰鬥。獻出信心的祈禱,真正的戰爭就要開始了。但是讚美主!我們是在得勝的這一邊。讓我們反覆誦讀約書亞記第十章,永不再談到失敗。真有失敗?不,只有得勝!得勝!得勝!

  撒母耳記下第二十三章八至二十三節的那段經文是同一思路,它是我過去這一兩天中的飲食。在十一和十二節包括了我簡述的一切,請自行閱讀。讓沙瑪代表是「大衛手下一位大有能力的勇士」,讓「那塊田」代表信心的祈禱,如你願意,可讓紅豆代表可憐的人失喪的靈魂,讓非利士人代表邪惡的魔軍,讓「眾民」(或許是好人)代表患靈性貧血的基督徒,我可以想像當這些人看到非利士人接近又逃走的時候,他們在說些什麼:

  「或許賜給我們那塊田地,並非主的旨意,我們必須要順服神的旨意。」

  不錯,我們自己實在必須順服神的旨意,但我們也必須「抵擋魔鬼」(雅四7)。敵人大舉來犯的這個事實,並不證明我們的作為不符合神的旨意。我們老是在禱告前面加上「若是你的旨意」,往往是一種不信的遁辭,真正順服神並不與剛強壯膽相違背。注意沙瑪所作的--就是堅守田地。他那時不要求征服更多的地方,他只是站在當地,左右擊打;也注意他行動的果效,和將榮耀歸與誰。

六、禱告主得勝

  我重復一遍,這並不必然適用於每一種的禱告。數月前,有個新僳僳基督徒喜歡講他自己的經驗。他說,有一次黃昏的時候,正從田野走過,突然無緣無故地胃痛起來。他跪下來,頭彎到地上,求耶穌醫治他,立刻胃就不痛了。讚美主!毫無疑問,這類的例子無可計數--單純的信心,簡單的回應。但我們不要以這樣的禱告為滿足,我們必須超越胃痛或其他痛楚,能更深一層地與神的旨意相通。「使我們不再作小孩子」(弗四14),我們一定要努力進入成熟的地步,一定要達到「與基督的豐滿相稱」,而不要永遠停留在神的幼稚園中。若我們的靈性生活長大成人,我們將不會逃避衝突,只要以弗所書第六章十至十八節仍留在聖經之中,我們就必須準備迎接嚴肅的戰爭--「並且成就了一切,還能站立得住。」我們要奮戰到底,然後得勝地站在戰場上。

  這豈不是許多未蒙回應的禱告的秘密嗎--他們沒有爭戰到底?若未立刻見到預期的結果,一般基督徒就會灰心喪志,再一遲延就完全放棄了。你曉得在英國,房子的建造(或別的事)若中途而廢,他們有個名稱,叫做某某人的「愚作」,我不知道我們的一些禱告,是否也配得這個稱號。想一想溫伯里樓(Wembly Tower) :我從未就近去考察過,但從遠處看來,像是已經有個好的開頭。路加福音第十四章二十八至三十節可同樣用到禱告和建樓的事上。信心禱告前,我們必須計算代價,我們一定要願意付出那個代價。我們要認真,我們使自己「參透萬事」(弗六18,「儆醒不倦」)我們天賦的力量會失敗,所以需要神賜的信心。我們可以安息在那永琲瑭u膀堙A不斷地重新得力。那樣我們才能休息和爭戰。在爭戰的禱告中,確定地運用信心之後,不需要重複地求,我認為這樣做是不通的,在這種情況下,我想說禱告要採取下列的方式。

  穩定地站立在神賜予的地位上,堅信不移,重申已經得勝。我發現複習聖經中有關的經文也很有幫助,使信心得以日益強固,從那合適的源泉,神的話,得著餵養。

  憑基督的名實際出戰,抵抗撒但的勢力。禱告時我喜歡唸聖經中像約翰壹書第三章八節,或啟示錄十二章十一節的經文,當作直接對付撒但的武器,我常發覺這是在禱告中很能增強力量和運用自如的方法,永生神的話比任何東西都鋒利(弗六17)。

  為一件事各方面的細節禱告。對於我在此間僳僳人中的工作,我不斷禱告,求神賜給我明白祂旨意的新鮮的知識,賜給我與木相處的智慧,曉得如何禱告,如何持守勝利,如何導道人認識福音,唱詩祈禱,幫助我學習語文和日常談話,幫助我傳道,指導我何處可設立中心,建造房屋(必要時):在我安置生活(像傭人,金錢,飲食,衣服等)的事上帶領我,幫助我傳道,為每一個基督徒指名禱告,也為每一個禱告夥伴指名禱告。這樣詳盡的禱告是勞累的,但我相信能有效地探知神的旨意,得到祂最高的賜福。

  我不會要求任何人在求神讓幾百個僳僳家庭歸主這個特定的禱告上與我聯合,除非神個別帶領人這樣行。作一個不合乎神帶領的特定的祈求,還不如一個一般性的禱告;然而我卻十分珍惜那些由神帶領與我聯合的共同禱告。同時我所要求的,不是早晚靈修時,在主前偶爾提到我的工作和工作上的需要而已,而是每天要撥出一個特定的時間(半小時左右?)來作這事,白天或晚上均可,你能將那段時間給我--或不如說是給主嗎?

  大約兩週前,我在六家灣的小村堿馬潃豻邍穭k人施洗--他們是我在同月內施洗的兩個僳僳青年的妻子。我現在總共替六個僳僳人施過洗,他們是一家人。但在第二天,因我的責任所在,使我很痛苦地將其中一位叫做阿多的人,從教會的團契中趕出去,不知何時可以讓他回來。在他家中和鄰近的許多村子,他是首先把我介紹給僳僳人的一個人,直到去年年底前,他和我在一起時,一言一動還像是我的傳道人的幫手。但聽說過去幾年來一直到現在,他無論是在自己的村子堙A或與我一起去的地方,都犯了聖經中的第七誡。雖然僳僳人是個道德敗壞的種族,不管他基督徒的身份,他比他們大多數的人的罪性都大。這種事情有時會幾乎無限期地繼續下去。別人都知道,只有外國宣教士被蒙在鼓堙C我在正月堣~替他、他的弟弟和父母施洗。不過那次以後,他就未曾和我在一起。然而我樂於講的是,他似乎十分後悔,從不推諉;我們必須為他重回教會禱告。我現在沒有工作方面其他的消息,我想過幾天後再去探訪那個村子(六家灣)和別的村落。

  希望下月再寫信給你們。我懇切地為你們大家禱告。

僕 富能仁

  禱告中的折磨

  這事以後,能仁有好多天都在研究盼望和禱告的關聯。戈壁繼續他的旅程,能仁又一人落單。

  他亟於盼望看到神在僳僳人中的一件工作,他禱告時候,有種熱情和焦急的渴望充塞在他的心中,好像是神已向他顯示出祂靈堥熊L法衡度的渴望之情,正如他與聖靈同受期待的焦慮,他要他的禱告同伴也有同樣的經歷。

  他寫信告訴他們撒母耳記上第一章中哈拿(Hannah)的故事。

  我們的禱告中有多少是像那位女人「向主禱告」時「靈媯h苦」的品質?有幾次我們是在主前「痛哭了」?我們或許禱告了很久,但我們的渴望不及她的深,我們或許跪了很久,我們的心卻沒有期待的焦慮,但真正的懇求是小孩子那種感人至深的盼望,捨此不足成事。那不是一種俗世的來自我們罪性的心中的欲望,而是神自己安放在我們心堛滿C哦,我們為這種期望求告!哦,讓哈拿殷切的焦慮,不僅臨到我的身上,也臨到為那些可憐的未信的土人禱告的人的身上!

  難道這種殷切的焦慮還沒有足夠的理由嗎?我們像哈拿有個毗尼拿,正如神的聖徒歷代以來一樣。大衛的眼淚下流成河,因為不信的人不遵守神的律法(詩篇一一九136) 。耶利米哀哭,因為聖城被毀。尼希米聽到新的災禍降臨耶路撒冷就禁食、悲哀、哭泣。我們的主為耶路撒冷哀哭,因為它的心堅硬,使徒保羅為他弟兄骨肉之親「大有憂愁,心堮伀`傷痛。」(羅九2)

  是的,我們都有,或應該有,我們的「傷痛」,當我們看見周圍到處是不義不信的人,不傷痛當如何,對這種情況能無動於衷嗎?不,絕不!我要你們,我請求你們加入我的工作--或者說與我分擔--我在僳僳人的工作中每天遭遇的挑戰,讓他們中間邪靈的可怕的權力成為你們的挑戰,讓他們的罪性、恐懼、可憐的軟弱和搖擺不定,成為你們的挑戰。求神將這負擔重重地加在你們身上,讓我們屈膝俯伏。我為你們的禱告,就是求神將這種憂傷加諸於你們,使你們除禱告之外別無他法,我要你們像我一樣「心媔佽h」。

  這種心靈狀況,只有在轉向祈禱時才有用。盼望無論是多麼深切,自己並無用處,正如鍋爐堛獄]氣壓力,除非用到機器上,就沒有用處。這埵陪蚙F性的律:一個強烈的靈堛滷望,若被棄置,將害多於利,在屬靈的事上,一個熱烈的盼望,是敲響禱告的鐘,我們不是要等待這種盼望,我們應當時時祈禱,無論我們渴望禱告與否。我們如果有健康的祈禱的欲望自然很好,不過這欲望若被忽略或未得滿足,我們就會覺得無聊,精神衰退,像身體因缺乏食物而衰弱一樣。請參閱撒母耳記上第一章十五節哈拿對付神賜的欲望的辦法,她靈媯h苦,她向主「傾心吐意」,痛苦得先傾吐出來,才能蒙福。

  以後五個月中,能仁留在灘岔的這段時間,禱告圈對他的意義是難以言語來形容的。他的勞苦毫無成績,無人歸主,缺乏回應;他無休止地在山堜b波,幾乎見不到任何功效。

  他所寶貝的禱告群中有八個或十來個人,他們為一位孤單在外無所表現的遠方的宣教士禱告,需要極大的毅力。於是他寫信呼籲英國的信徒加入禱告圈。說明為禱告的工作就是傳講神的道。

  短兵相接

  但也有靈堮彌悛漁伬唌C當地沒有使他信心堅固的團契,沒有一個禱告的夥伴。能仁獨處在他的房間堙A終於明白過來,如果他現在精神上崩潰了,工作的前途就完了。他在三月媦g道:

  現在的問題是:我真要獻身為主,還是半途而廢。

  昨晚折衝的想法繼續到今晨,結果是我心亂如麻,到正午還拿不定主意,當然整個早晨都浪費了,唉,這些日子堙A我自己需要更多更多的禱告!

  兩天之後,他寫信提到使他心煩的一個人:

  晚上,歐老四來了,他離去後才能極力為他禱告,其結果是我現在聽說他重新決志成為基督徒,然而他必須在信心上得到扶助。賓路易師母(Mrs. Penn-Lewis) 的看法是要「對這山說」,給我幫助很大,但到了晚上我才能說出來。入睡時,靈堭j健。

  有人繼續寄給他得勝者那份刊物。他從堶悼Z載的文章大得力量。許多文章是賓路易師母(Jessie Penn-Lewis) 寫的。若干年後,一位朋友聽到能仁談及此事頗表驚奇。

  她批評說:「我不覺得她的文章有何幫助,她好像對魔鬼成見甚深。」

  能仁轉向她,回答說:「關鍵在於需要。」

  一個人在靈性的旅程上走得遠了,都會碰到敵人,而敵人認識一個戰略的目標。能仁有些最好的作品,就是在這些日子的爭戰中產生的。他對靈性出戰的本質有了新的亮光,那就是強者努力進入天國(太十一12)。

  三月二十日 每當你的靈在臨到的試煉中消沉時,你就喪失了對黑暗權勢的控制;就是說,你是處其下,而非在神堜~其上。每當你採取世俗的觀點--像一般人所想的、所講、所見--你就處在黑暗權勢的下面;控制它們的辦法是在乎你的靈要居住在它們的上頭。它們上頭的地方,是指與基督同住在神堶情A以明白神的觀點、神的看法、神的心意、神的計畫、神的方法。

  你或許被地上的事務糾纏,靈性不能超越其上,魔鬼是曉得的;它將世俗的事加諸於你,使你不能翻身,爭戰來時,你就會敗落而無法倖免。

  羅馬書第八章十一節說,你必須明白,要極力使身體活過來,才能承受此刻交錯的衝擊。你天賦的力量會告不支,所以神要「使你必死的身體又活過來」,讓你能夠承受血肉之軀所不能承受的而繼續存活。在靈戰中的一個引誘就是當你的身體開始出毛病時,就說「我必須放棄」,不將自己交託給那位「使死人復活的神」。祂能喚醒那必死的身體,使其在一切事上忍受得住,且終必得勝。

  以弗所書第六章十節,我們多麼地需要力量,我們常常把守不住陣地!

  每一場戰爭都有其緊要處,要靠近你那位天上的元帥,等祂向你指出,然後再面對緊要處用力攻擊。雖然戰爭激烈,雖然像要失敗,雖然戰事好像要持續許多小時、許多天、許多月,甚至許多年,但要堅持,要堅持到底。耶利米書第一章十九節這樣寫著:「他們要攻擊你,卻不能勝你,因為我與你同在,要拯救你。」

  撒但權勢的目標是要斬斷人與神之間的連繫。為達此目的,它迷惑人的魂,引起人失敗的感覺,以厚厚的黑雲將他遮蓋,並挫折壓迫人的靈,以致阻礙人的禱告,導致不信--因而摧毀了他的一切能力(看不見希伯來書第十一章一節所說的。)

  你對神的幫助所採取的態度,在短暫的怠忽之後,都可以藉著信心重又恢復。

  敵人最陰狠的詭計是要讓我們在表面的事物忙碌(像賣書、學習語文、管理福音站、寫報告、通信、記帳、建房子、修護、購物、讀書等等),敵人樂於讓我們在一些次要和瑣屑的事上忙個不停,而不以真正的戰鬥精神去攻擊抵抗。用心思考這些話吧。

富能仁

  有時候,能仁感到靈性堅強,能站穩腳步以抗橫逆;有時候,他又覺得悃倦軟弱像要滑倒。

  有天他在禱告中困乏了,思路散漫,這是很叫人頹喪的一天。能仁有三個最有希望成為基督徒愛追求好問的人,來參加晚上的查經聚會,他敘述後來發生的事。

  確實覺得靈堻n弱--晚上和顧,范和歐四在一起。歐四好像笑鬼附身,與平常循規蹈矩的他判若兩人!他在查經時瘋瘋顛顛地笑,我正開始禱告,他又突然大笑起來(在基督徒中,我第一次記得有這種事)。范幾乎是跟著唱和。我停止禱告,對他大發脾氣,無論從什麼立場看,我都十分失敗。我感到不配,無力應付那種情況,我不能控制自己,也不能控制別人,感到軟弱、懶散、力不從心,不知何所適從。歐四反常的行為,似乎是反映我自己的情況,好像是魔鬼在藉著他來嘲笑我,因為我無能為力,一敗塗地,精神萎靡。

  然而,我拒絕喪失志氣,我立刻跪下來,「求助於神」。我以前有許多這樣的經歷(失敗),總是淪於垂頭喪氣的錯誤,而不冷靜查考事情的原因。但是這一次,那個賊是跑不掉了。

  從前我要好幾天之後,才能從這樣的失敗中復甦過來;後來後懂得多一點了,只要幾小時就行了。現在我知道那仍嫌太長,只容許我在幾分鐘內就要完全恢復過來,越快越好,沒有時間上的限制。(約壹一9)

  健康的心態

  在他的日記中,顯露出一種健康的平衡的感受。長久坐在暗室中是不好的,他告訴自己要起來到外面去,散散步,拿本書走到陽光中去曬曬,學習點語文。

  他寫道:「有的時候,決定老老實實地做點工作,就很奇異地將失敗和軟弱的心境治好了。」

  那間狹隘而黑暗的陋室,對他壓迫太大了,他感覺到正是時候,要起來出去對神歌唱讚美天軍的得勝。

  不錯,被動,或者用更醜一點的一個字叫作懶惰,是我失敗一半的原因。我心中十分明白,我絕對不要被打敗,那個整天我都是得勝的。這就是我學到的功課,當你覺得軟弱,不能將自己從罪的權勢中釋放出來的時候--就起身唱一首歌,或者對敵人堅決地大聲反抗,然後便捲起衣袖,用心學習僳僳文。沒有這種精神就會帶來失敗。教訓是要:

  尋找神在禱告和工作間的平衡

  是啊,我們基督徒永遠不必須被征服!如果別的武器都不管用,有一件武器是始終有效的,我們失敗一定有個原因,不應該因為難以解釋就含混過去,要藉聖靈的幫助,找出那個原因來,了結那樁事,以避免將來重蹈覆轍。

  早上將大部份時間用在禱告上,心堳雈倣R--特別為歐老四盡力禱告,更恰當點說是對付那阻礙他的黑暗權勢。禱告繼續得力,直到已清楚地奮戰而過。那天剩下的時間學習僳僳文,一切順利。星期天的功課仍在心中燃燒。是的,神的教導是合適的。

  他感到已為歐老四「盡力」禱告,為他「奮戰而過」,覺得有個力量在他堶惕@工。兩三週之後,他寫道:

  我今天看到了自從我涉足此地以來最大的勝利,歐老四拜鬼的東西拆除了,顧四也幫忙,哦,要更多地學習在一切事上與神同工!到現在才有此覺悟,是從前所未有的。

  他的書信中表現出他仍能充分享受生命。他高昂的精神,和敏銳的觀察,使得他的信件在利其屋耶的朋友中成為很生動的讀物。

  禱告的呼籲

  那個時候,能仁還有與支持他的禱告同工間的一些事。他在漢人的一家旅店中,寫了下面這封重要的信。

  有許多事想告訴你們(他寫道)。我要儘量使你們對這堛漱H,他們的風俗、穿著、飲食、語言、思想,和獨特之處,有良好的認識。我要告訴你們關於我工作方面自給自養的一切計畫--這是我心中深有所感的一個題目。但我要把物質上的自給自養,和靈性上的自給自養分清楚。前者顯然是我們所想望的,有用的;後者在將來的幾代人中大概都是不大可能的。

  他們--僳僳和克欽信徒--能夠輕而易舉地供養他們自己的牧師,教師和傳道人,但要有人好好地教他們耕種那些廣大的山坡地帶,山地自然會產出實物,供那腳蹤佳美之人需要。然而,靈性上他們是嬰孩,倚靠我們正如一個孩子倚靠他的母親。我實在相信,假若完全沒有母會對宣道工場上初生教會的禱告,他們會被黑暗權勢所淹沒。在教會歷史上好像真的發生過--教會失去了能力和生命,掛個空名,或搖曳不定。正如一棵植物,可因缺水而萎謝;神實際的工作,也會因為不禱告而蕩然無存。

  我們可賀把異教來比作一座大山,威脅著要粉碎初生的教會,或是一潭死水,作勢要撲滅聖靈生命和能力的火焰,只靠著神的能力使堤防不致於崩潰。神能辦到,還能作更多的事。但假如我們在工場地和在家鄉的人,都抱起手來坐在搖椅堥仴痋A祂是不會那樣做的。我們說不出來為什麼禱告是如此不可或缺,即使我們無法解釋,我們最好還是承認這個事實。你是否相信,若非在寶座上的大祭司主耶穌基督的代求,你以為神的教會今天還會存在?我不相信,我相信教會早就死去埋葬了。我把聖經看成神在這個世界上工作的紀錄,我相信祂向祂的子民傳達了一個清楚而響亮的信息--從創世記到啟示錄--你們要盡你們的份。

  你們是否覺得奇怪,神聽任十八個世紀的時間過去了,才自印度、中國和日本那超過人類一半以上人口的地方開啟福音之門?雖然教會不能逃避這一事實的責任,我仍相信神在這事上是有目的的。我相信祂曾在以前的世代,多次要向信異教者傳道--請容許我恭敬地這樣說,但祂的教會未能應時而起。教會犯了太多的錯誤,太腐敗無能,不能養育出生的孩子。過去歷代以來,熱心人士斷斷續續的努力,在宣道工場上建立的教會(我們今日如此稱呼),沒有留下任何存到永久的東西。宗教改革時期,教會只不過剛開始有所認識。直到十八世紀福音覺醒之後,神好像才認為教會成長和強壯到一個地步,可以養育處身在世界龐大異教制度下的孩子自立。凱銳(Carey) 是福音的大覺醒的中心人物,在約翰.衛斯理去世兩年之後去到印度,我們認為那是現代宣道運動的誕生。對我說來,那是件很了不起的事。

  而今基督教國家的母會,已能充分地滋養東方初生的教會,不單是在人力和財力方面,在琱薯酗O的代禱上也是如此。我由此推想,在騰衝部落的工作上,我可以說,你們和神將來要呼召加入你們的工作的那些人,足以支持僳僳和克欽信徒的靈性生命,使信徒人數倍增。正如我覺得神是在等待,直到母會有充分的能力去養育她的孩子--然後才賜給她宣道工場,現在這個龐大而不斷成長中的家--因此,雖然你們離他們有幾千哩的路程,神也在預備你們,成為這堛鴠耵箋邍糮H徒看不見的靈性上的父母。

  你們或許會問:「你是否要叫信徒自己禱告,如其所當行的?」這是個很自然的問題。我最好的回答是說是--和不是。我要他們(或嘗試著要他們)養成禱告的習慣。但他們的禱告只是嬰兒的呼喊,而不是成人有力的祈求。他們只知道為迫切的事禱告,像朋友生病的時候,他們的禱告好像非常有效。但他們對祈求靈魂得救毫無所知。不幸的是,到現在還沒有很多人看見別的人得救與否這事的重要。他們的禱告幾乎完全是自私的,正如一個嬰孩的呼求,我們不認真把它當作一回事。我甚至可以說,許多信徒連自己都不明白什麼是得救。將來有更多的人會明白,只要給他們時間、教導,和類似奮興會那樣的機會。但他們目前的知識有限,做到的也不多。在這場靈性的戰爭中,他們還未成長到服役的年齡,他們是神托兒所中的嬰兒,不是神軍隊中的戰士。但你們有幾世紀基督教信仰的經歷,你們有基督教的教育,基督教的影響,一本展開的聖經,靈修的助益,和其他許多事,幫助你們靈性的增長成熟。所以你們現在是屬於滿有基督身量的人,能「幫助有力抵抗敵人」。你們和他們之間最大的不同是,你們是基督堛滿u成人」,他們是嬰兒,是吃奶的;而摧毀撒但壁壘的工作,需要強健的人去做,不是幼兒。

  他們--僳僳和克欽信徒--自然有他們的困難,有時是迫害。但說到他們目前無力打這場靈性的仗,然從我所說的話中,你們會發現,我不是要求你們只是從旁觀的立場,在禱告中給他們一點「幫助」,我是想將這場禱告的戰爭的主要責任交給你們。我要你們把這些人的負擔,放在你們的肩頭上。我要你們為他們與神角力。在這件事上,我並不很想作個團隊的指揮官,而是想當個情報員,我越來越覺得有使你們消息靈通的大責任。主耶穌從天上看下來,看到這些貧窮潦倒被人忽略的百姓,「他靈堛熊h苦」也是為著他們。祂已經等待了很久,你們是否願意盡你們的份,使祂「得滿足」的日子早日來臨?

  我們必須盡其所能,不讓這祈禱的事奉停滯或中斷。我們常說代禱的工作非常重要,我要證明我相信這是真的事實,因而順從神的帶領,獻出我最好的精力。我覺得像是個生意人,看出店中某種貨物比其他的更賺錢,就存心把它當作主要的投資。他事實上看到一樣有利可圖的貨物,供應源源而來,需求幾乎是永無止境,他決定不顧一切地投入其中。他看到的需求是成萬的僳僳和克欽人喪的情況--他們的無知,他們的迷信,他們的犯罪,他們的身體,他們的意念,他們的靈魂;他所看見的供應是神補足他需要的恩典--藉著許多神的子民不住的禱告而賜給他們。我所要做的像是個中間人,將供應帶給需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