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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代印度教會的復興

一位青年宣教士的見證

  一、這只是剛開始

  在印度西滿海岸的交趾市,召開的全亞洲基督教奮興大會的會場大廳,此刻是鴉雀無聲;只有受到感動的會眾那種經克制的輕柔啜泣聲。聖靈以那無比的力量在大廳媢B行;從而使人認罪悔改,並呼召男女參與祂的職事。在大會結束之前,出席為數有一千二百名牧者以及教會領袖當中,有一百二十名走到臺前,回應前往「印北的呼召」。

  他們不是說:「我願意去。」而是直截了當的說:「我去。」

  他們做出這樣的選擇,就是要遠離家庭、村莊、家族、生意或者事業,前往那被人仇視,也為當地人所懼怕之地。當時,還有六百名牧者,誓言他們返回自己的教會之後,將招募更多的宣教人士,遠離南方而去印北拓荒。

  我(即是那位當年捨身前往印北的年青宣道者)安靜的站立在那充滿聖靈的寂靜之中,為那些擁擠在臺前的熱心牧師禱告。有神的同在,我顯得極為低微渺小。

  當我禱告時,內心深感痛楚。在臺前那些人的未來歲月中,有多少人要遭到毒打、挨餓或者受凍,以及孤獨?有多少人為信仰而要坐牢?求神祝福保守這些自告奮勇的人;我也禱告,希望有更多的海外贊助者來支援他們。

  這些人要遠離物質上的舒適,家庭的照顧,以及個人的弘願。擺在他們面前的,是在一群陌生人當中的新生活。然而我深悉,當上千的鄉民都信靠基督;在印北那從未聽到福音的村莊堙A能幫助當地人建立許多教會,這些宣教人士便見證了屬靈的得勝。

  在大會同我在一起的,有一位來自美國的大衛.米恩,他是美國基督教的廣播主持人,也是一位極為認真的基督教復興的倡導者。他並為這次大會的講員之一。在事後他見證說:主在這次的聚會中,以一個不尋常的方式掌控了會場。

  他又寫道:「倘若主親臨在我們中間,聚會的情形也不會有什麼兩樣。因為敬拜的靈充滿了會場;詩歌也唱得有強烈衝激之感;聖靈的能力大大澆灌了每一會眾;男士們都在高聲呻吟著。我讀過美國早期歷史中,有兩次『大復興』的時期,悔改人數眾多,但我從未期望親身體驗這次大會的經歷。」

  然而,我們的主不僅僅呼召大量當地的工人,祂也在動善工,大量拯救罪人,是我們從未夢想可能的事。只要何處有救恩,來自亞洲各地的人們,便趨之若騖;在一些地區,如印度、馬來西亞、緬甸以及泰國,基督教團體增長之快,現今一個月為過去一年的增長量。

  這種大量的悔改以及教會的增長,西方的媒體沒有充分報導。神在亞洲這種使人興奮的善工,理應詳細報導;這種情況的部分原因,是媒體接觸當地太少。除掉在少數幾個國家,諸如南韓、菲律賓,真正的故事沒有傳出來。

  印度宣教活動之展開

  在一夜之間,印度許多當地人的宣教活動都為之展開,便是一個典型例子。那是由於印度南方的一位主內弟兄,他從前是一位軍官,但放棄了職務與軍中事業,來幫助在印北成立一支福音隊伍。他如今領導四百多名全職的宣教人員。

  如同其他的當地宣教領袖,他訓練出十個「提摩太」;他們幾乎像軍事那樣精準的指揮工作。每個「提摩太」領導數十名宣教人員;而那數十名的人員,每人又有他自己的「門徒」。

  這位前軍官,同他的妻子,仿效保羅當年傳教的方式。在一次宣教為時五十三天當中,他和他的家人坐牛車或者徒步,到奧立沙省最落後的土著地區;在那堙A冒著酷暑,他們在那些仍過著原始生活,被形容帶有獸性的部落蠻族中工作,結果卻有數百人認罪悔改,歸入基督。在整個的宣教旅程當中,每天都在那群土著中趕出污鬼,疾病是奇蹟般的得到醫治。還有數千人,曾做偶像與邪靈的奴隸,而今卻殷切的來聽福音。

  僅在一個月期間,他將十五個悔改信主的小群,納入一些新的教會,並派遣當地的宣教人員來支援,並且建立他們的信心。

  同樣奇蹟式的運動幾乎在印度每一省,乃至亞洲其他國家,均已開始。

  宣教士耶穌.達斯

  有一位土著的宣教士,名叫耶穌.達斯,當他初到一個村莊,發現那堥S有一個信主的,為之震驚不已。那堛漣囓褶q拜上百種不同的神,有四個巫師,以他們的巫術來控制村民。

  傳說當中,曾指出這些巫師如何能以巫術殺害村民的牲畜,以及毀壞他們的收成。村民會突然間生病,以及無緣無故的死亡。村民生活在那種摧毀與捆綁之中,簡直難以想像。由於他們完全被黑暗的權勢所控制,所以臉上滿是疤痕、軟弱無力,以及死亡的痕記。

  當耶穌.達斯向村民講述基督的事,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一位神,祂不需要犧牲奉獻,便可以使祂息怒。當耶穌.達斯在該村的市集繼續傳教,許多人都前來,要認識這位主。

  然而,這便觸怒了巫師;他們警告達斯,如若不離開這個村莊,他們就會請他們的諸神,殺死他、他的妻子以及他們的孩子。可是耶穌.達斯並未離去;他繼續傳教,而村民也繼續蒙恩得救。
終於在數週之後,巫醫來到耶穌.達斯那堙A求問他的能力由何處而來。

  「這是頭一回,我們的巫術不靈光了。」他們告訴他說:「我們做完了印度教禮拜之後,要求那些邪靈去殺害你們全家;可是那些邪靈回來說,牠們無法接近你和你的家人,因為你們永遠被火焰圍護著。於是我們召喚更有能力的邪靈來對付你們。沒想到牠們也無功而返。牠們說:你們不僅是被火焰守護著,周遭還有天使護衛你們。」

  耶穌.達斯便又對他們講述基督的事。聖靈判了那些跟隨污鬼人的罪,並且審判即將臨到。那些村民滿面是淚,認罪悔改,接受了基督作為他們的主。結果,有數千的村民也由罪與捆綁中得到自由。

  泰國鄉村傳道

  在泰國,透過一個民間組織,有兩百多名宣教人員做鄉村傳道開墾的工作;有一個小組在兩個月當中,便分別向為數一萬零四百六十三人分享他們個人的信仰;其中,有一百七十一人信靠基督,同時有六間教會成立。在同一時期,又有一千多人信主。要知道,這是發生在一個佛教的國家;這樣的豐收,是從所未見的。

  像這種書面報告,幾乎亞洲每一國家的當地宣教隊伍每日都有送來。而我相信,這只是「復興之雨」的最初數滴而已。為了要取得必要成果,我們要派遣數十萬,乃至更多的宣教人士。我們不再祈求眾所周知的「祝福陣雨」;而是我相信,在未來的日子堙A神要給我們祝福的大雷雨。

  我個人是怎樣參與亞洲這驚人的屬靈復興工作,乃是由於我母親,一位單純的村婦,長期為我禱告所致。

  二、「主啊!讓我其中一個兒子傳道吧!」

  阿恰瑪雙眼充滿鹹濕的淚水;但這淚水並非由烹飪的油煙,或者鍋中辛辣的味道所引起。她感覺時間不多了。她的六個兒子都已長大,管不了他們了。可是這六個兒子當中,卻沒有一個是要進入福音的職事的。

  除了那最小的兒子,也就是大家都叫我小「約翰納欽」的,我母親的其他兒子看來都注定要從事屬世的工作。我的哥哥們似乎都滿足在印度西南,靠近阿拉伯海的可羅拉省家鄉附近居住與工作。

  「噢,主啊!」我母親絕望的禱告:「就讓我其中一個兒子傳道吧!」就像聖經中的哈拿,以及那麼多成聖的母親一樣,我母親把她的孩子們都要獻給主。那天,她預備早餐的時候,曾發誓要暗暗的禁食,直到神應允她其中一個兒子進入事奉。在其後的三年半堙A她每個禮拜五都禁食;而她的禱告也從未改變過。

  然而,什麼事都沒有發生。最後,只有我,骨瘦如柴,長得矮小,是我們家中的老么,還沒有到做事的年齡。看來我也不會去傳教。雖然我八歲時,在一次宣教大會中站起來決志過,可是我又羞怯,又膽小,所以將我的信仰深藏不露。我沒有領導的才能,也避免運動以及學校的一切活動。不超出家庭與鄉間生活,我就覺得很舒坦;我這個如影隨形的身體,出來進去,無人留意。

  母親的禱告得到了應允

  於是,到了我十六歲,我母親的禱告得到了應允。從「工作機動組織」派來的一個福音宣講隊來到我們的教會;勸大家要前往印度北部工作。我當時那九十磅的身材,卻將那福音宣講隊的每一句話,以及他們所放映的印北幻燈片,都印進我的腦海堙C

  在印度西北與巴基斯坦連接的拉加斯坦省,與東北跟尼泊爾相連的邊境那炎熱乾旱平原,從未接觸基督的鄉村。在那媔Д苤A會受到毒打與挨石頭襲擊的。

  由於西部高止山脈高峰的阻隔,在印度西南馬拉巴爾海岸青蔥的叢林之一隅,便是我所認識的家園。而馬拉巴爾海岸,早經古老基督教團體薰陶;當紀元後五十二年,由於與波斯灣的貿易,而使得聖多瑪便將基督耶穌介紹給附近的克拉納哥爾。另外還有猶太人,早在二百年前已經到達了印度南方。印度西南方海岸,以及我本人,都沒有例外的接觸了基督教。

  當這支福音宣傳隊不遺餘力的將印度這個國家其餘之地,大約有五十萬村莊沒有聽過福音的情景,其失喪的情況,說得明明白白,我感到出奇的難過。就在福音隊來到我們教會那一天,我就發誓要幫助將耶穌基督的福音帶給那北印陌生而神秘的省份。當他們勸人「拋棄一切,跟隨耶穌」,我便未經思考的奮身而起,同意參加暑期學生小組,前往那從未接觸到福音的北印蠻荒之地去傳教。

  我的決定進入神的職事,大部份由於我母親忠實的祈求。雖然我還沒有意識到後來所理解的,要由神來呼召,我母親卻鼓勵我,要我順從內心的感動。當我宣佈我的決定,她二話不說的給了我二十五個盧比,那是足夠我坐火車的車錢,便動身前往特立凡德蘭市的宣道總部去報名。

  在那堙A我卻遭到生平第一次的拒絕。基於我年齡太小,宣教的主管們不准我參加前往北印的宣教隊,不過我可以先參加每年在卡爾納塔卡省班哥羅爾市所舉辦的訓練營。於是在那堙A我生平第一次聽到宣教的名人喬治.維渥的講話,而且從未有人像他那樣激發我要獻身於驚歎而激進的「使徒」生活。他講到神對這失喪世界的旨意是擺在個人、家庭與事業之前,我極為感動。

  當夜,我獨自躺在床上,跟神與自己的良知爭辯。在淩晨兩點,我的枕頭被汗水與淚水濕了一大片,我畏懼的搖著頭。神要我在大街上傳教,該怎麼辦?我怎敢在公共場合,站起來講話呢?如果我被石頭打,挨揍怎麼辦?

  我太了解我自己了。我跟朋友談話時,都不能正眼看對方,更何況在仇視的群眾面前,代表神講話呢。要我講話時,我真能了解當年摩西被呼召時的心情。如今我所表現的,與他別無二致。

  可是突然間,我感覺並不是獨自在房堙C一種極大的愛與被愛充滿了這地方。我感到神的同在;於是我下床,跪在床邊。

  「噢,神啊!」我降服的屏住氣息,「我願意把自己交給你,為你宣教,可是要請你幫助我,讓我知道你與我同在。」

  早上醒來,看到的世界與人群全然不同。當我走在外面,印度的街景與先前一樣;孩子們在大人的褲襠下,鑽來鑽去的玩耍;牛、豬、雞等在街上漫步;小販在他們的頭頂上,頂著新鮮水果與鮮花的籃子。以前我從未感覺到,此刻我是以超然而無條件的愛來愛他們。彷彿神的目光代替了我的;我能看到天父所看到他們的一樣,那些失喪而需要救恩的人群,他們大有可能榮耀與反映神自己。

  我走向車站,滿眼是愛的淚水。我知道這些人都在奔向地獄,但神卻不要他們走向那堙C我突然間,對這些人有一種負擔,不能再往前走;必須要停步靠牆而立,以免跌倒。事情就是這樣:此刻我感到神對印度失喪的人群那種愛的負擔;祂那慈愛的心在我心中跳動,我幾乎不能呼吸。這種激動極為強大;我不安的來回踱步,以免雙膝因懼怕而打顫。

  「主啊!」我內心呼喊著:「如果你要我做什麼,就請說,但要給我勇氣。」

  我禱告完畢一抬頭,望見一塊大石頭。我即刻便深知我必須爬上那塊石頭,在汽車站那堙A向群眾宣道。我攀上了巨石,感覺有一萬伏特電流的那種力量貫穿我的全身。

  我先以唱出簡單的兒童合唱歌曲來開始;那也是我唯一會唱的歌曲。當我唱完之後,有一群人站在我的腳下,石頭的面前。其實,我並沒有準備開講;但突然間,神接手,祂那慈愛的話語,充滿了我的口,開始對那些窮苦人群,就如當年耶穌命令祂的門徒去做的一樣。神的權能貫穿了我全身,我遂有超人的膽量。話語從我嘴婸‘X來,是我從未知道自己有的,顯然那能力是由上面來的。

  福音隊的其他隊員都駐足來聆聽我的講道;他們對於我的年齡以及呼召,就再也沒有提起過了。那是1966年,在其後七年,我繼續參與流動的宣教隊。我們在印度北部流動;每到一個村落,都停留不久。每到一處,我負責在街上宣教;其他隊員就負責派發書籍和小冊子。偶爾,在很小的村落堙A我們會挨家挨戶作見證。

  我對印度鄉民以及貧苦的那種殷切而強烈的愛,與日俱增。人們甚至給我起了一個外號,叫「甘地人」,因現代印度之父「甘地」而得名。如同甘地,我會自動認為印度的鄉民,要他們知道耶穌的愛,必須由愛他們的棕色皮膚土著說給他們聽不可。

  當我研讀福音書,我愈了解耶穌深悉接觸貧苦大眾的原則。祂當年避開大城市、有錢人、有名與有權勢的人,卻在貧苦勞動階級當中關懷祂的職事。假如我們接近窮人,那麼我們就已接觸了整個亞洲的大眾。

  與飢餓及貧窮爭戰,乃是一場真正屬靈的爭戰;而絕非當政者所令我們相信的,是一場物質或者社會的爭戰。那唯一能有效的在亞洲戰勝疾病、飢餓、不公正以及貧窮,便是耶穌基督的福音。來看那飢餓的孩子憂鬱的眼神,或者看到一個吸毒者那浪費的生命,便是看到撒但掌控這世界的唯一證據。所有的壞事,不論是在亞洲或者美洲,都是撒但所為。撒但乃是人類最終的仇敵。在牠那不可忽視的能力範圍內,牠要殺害及毀壞人類。與如此強大的敵人作戰,要靠物質的武器,無異於用石頭來打裝甲車。

  傳福音的爭戰經歷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與惡魔勢力那場富有戲劇性的爭戰經歷。那是在1970年一個悶熱而特別潮濕的日子堙A我們在印度西北的拉加斯坦省,所謂「沙漠之王」那塈G道。

  我們習慣是在街上宣道之前,我的七位同工與我站著圍了一個圈,拍手唱一些基督教的民歌;有一大群人聚集在那堙A我便以當地的土語--印地語開講。有許多人都是生平第一次聽到福音;也都很熱誠的索取福音書以及小冊子來讀。

  有一個年輕人,來到我面前,索取一本福音書。當我跟他談話時,我靈媟P覺他是十分渴望認識神。當我們準備爬上我們的福音旅遊車離去時,他要求加入我們的行列,便自動上了車。

  當我們的旅遊車往前蹣跚開動時,他卻又哭又喊:「我是個罪惡深重的罪人,」他尖叫著說:「我怎能配跟你們坐在一起?」說著,他便要由活動的車子往下跳。於是我們抓住他,強制把他按下來,以免他跳車受傷。

  當時,他留在我們的基地;翌晨,他又加入我們的晨禱。當我們正在讚美以及代禱中,聽見突然的一聲吼叫。原來是那個年輕人,躺在地上,舌頭伸出嘴巴之外,而兩個眼珠卻深陷在眼眶堙C

  我們身在異教之地的基督徒,即刻便知這個人是被污鬼附了。於是我們將他圍在中間,當污鬼藉著這個年輕人的口說話時,我們開始以權柄來挾制那地獄的勢力。

  「我們是七十四個……過去七年當中,我們使他光腳走遍印度各地。他是我們的……」牠們(污鬼)繼續說著。出言褻瀆與咒罵,向我們以及我們的權柄挑戰。

  然而當我們三人禱告,那些污鬼便不能再附在那年輕人的身上;當我們奉耶穌的名,命令牠們離開,牠們便都出來了。

  這個年輕人,名叫孫大.約翰。他得以釋放,便信靠耶穌,並受了洗。後來,他就讀聖經學院。主用他教學,向數千人傳講基督。由於他那卓越的職事,有數間印度土著的教會已經成立。這皆出自於許多人都要將之送進瘋人院的那個年輕人所為。其實,在亞洲有數百萬人像孫大.約翰,被污鬼所矇騙,做了牠們那可怕的激情與色情的奴隸。

  這樣的奇蹟促使我走下去,一村一村的傳教,一共走了七年。我們的生活若讀起來,有如「使徒行傳」的書頁。大多數的夜堙A我們都是睡在村莊與村莊之間路邊的溝壑堙A因為這種地方比較安全。睡在不信基督教的村莊堙A便是陷於諸多的危險。我們的福音隊永遠會引起一陣騷動;有時候我們甚至面對著石擊與毒打。

  這些流動的福音隊,我與之同工的,也是我經常領導的,對我就像一個家庭似的。我那時已開始喜愛那種吉普賽式的生活了。為了基督的緣故,必須一站一站的去宣教,便將自己完全捨棄。我們被迫害,仇恨,輕視。然而,我們要繼續走下去,因為我們深悉在那些從未經歷到基督的地區,為福音而拓荒。

  在拉加斯坦省的本迪城鄉,在那媔М眴窗A我是第一次被揍,並挨石頭打。我們的書籍和小冊子經常被毀。看來那些暴民永遠在監視我們;我們在街上宣教,有六次被他們哄散。那時,我們的福音隊領導開始在其他地方宣教,盡可能避開本迪這個城鄉。三年後,一個由當地人組成教隊伍,由新人來領導,又重新在這個交通繁忙的城鄉宣道。

  有一次幾乎是剛一進本迪城,就有一個當地人撕毀了我們的書籍以及單張等,又掐著我們一個十九歲的宣教隊員,名叫撒母耳的脖子。雖然撒母耳被揍的半死,但他還跪在街上,為那充滿仇恨鄉城失喪之人的救恩禱告。

  「主啊!」他禱告說:「我還要再回到本迪這堥茠A事你。我寧願死在這堙F但我要回來,在這個地方服事你。」

  許多年紀大一點的基督徒都勸他不要再回去。可是撒母耳決心已定,他果然又回到本迪,在那堹略F一間小屋。書籍和小冊子寄到之後,他又面對諸多的困難來宣教。今日,有一百多人在一個小教會聚會;那些一度逼迫他的人,如今都敬拜主耶穌,像當年使徒保羅的情況一樣。

  這就是那種將耶穌基督福音傳向全世界的承諾與信心。

  有一次我們是在黎明時分,在一個鄉城宣教。可是在前一天我們在附近的村莊宣教,那消息早已傳出。當我們在路邊的小攤子上喝早茶時,當地的軍事頭領很有禮貌的來到我面前;他說話的聲音放低,以顯示他的一些感情:「趕緊上車,五分鐘之後離城,否則我們要燒車,連你一塊燒死。」

  我知道他是認真的,因為他的背後有脅迫的群眾支持他。雖然那天,我們是把「腳上的塵土跺下去」。可是今天,就在那城有一個教會在那婸E會。為了栽種福音的種籽,我們必須冒險。

  我穿梭在炎熱而滿佈灰塵的道路上,以及令人冷得發抖的寒夜,有數月之久。其所遭受的痛苦如今日數千名的土著宣教人士所遭受的一樣,目的就是要將福音帶給那些失喪的人。在未來的歲月堙A每當我回顧那七年來,在鄉間的宣教,乃是我一生當中最為偉大的學習經歷之一。我們跟隨耶穌的腳步;效法並代表耶穌走向那從未聽過福音的廣大人群。

  我那時是生活在一個十分激動而忙碌的日子堙F由於太忙,而又過於興奮,以致很少想到未來。其實永遠有另一個工作擺在我們的前面,我是要改換跑道的時候了。

  三、未來之改變之種籽

  1971年,我被邀請去新加坡,由約翰.哈該所創立的學院,在那媮蕪ヲ乾氻@個月。該學院仍在草創時期,是專為訓練亞洲教會領袖以及見證基督而設。

  哈該的見證很多。但總的來說,他認為基督徒最能克服困難,可說都是巨人。無論男女,凡是由神那堭o到異象,都能堅持去實行。他們對於神的呼召,孜孜不倦,真屬應得最高獎賞的美德。

  哈該為第一人,他使我相信在神沒有難成的事。在哈該的身上,我發現他就是拒絕接受不可能的事的那種人。在別人所接受那正常困難的界線,在他,根本就不存在。他以世界的眼光以及神的觀點來看問題,所以也絕不沾染罪。假如我們不能向全世界傳教,那麼請問為什麼不能?假如人們飢餓,我們能夠做什麼?哈該拒絕接受這個世界的現況。而我發現他是極願負起個人責任,成為改變的一員。

  在該學院接近一個月期滿,哈該督促我進入從未經歷過的最為痛心的自省。我深知在其後數年當中,使我內心極度不安。最後卻是促使我離開印度,在海外尋找在我生命之中,神最後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