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
四月刊 | 一月刊

2022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21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20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9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8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7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6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5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4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3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2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1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10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9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8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7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6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5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4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3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2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1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2000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9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8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7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6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5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4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3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2年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1991年
九月刊 | 七月刊 | 五月刊
三月刊 |
一月刊

1990年
十一月刊 | 九月刊 | 七月刊
五月刊 | 三月刊 | 一月刊

1989年
十一月刊 | 九月刊 | 七月刊
五月刊 | 三月刊 | 一月刊

1988年
十一月刊 | 九月刊 | 七月刊
|五月刊|三月刊 | 一月刊 |

1987年
十一月刊 | 九月刊 | 七月刊
五月刊

1986年
十一月刊 | 九月刊 | 七月刊
五月刊 | 三月刊 | 一月刊

1985年
十一月刊 | 九月刊 | 七月刊
五月刊 | 三月刊 | 一月刊

1984年
十一月刊 | 九月刊 | 七月刊
五月刊 | 三月刊 | 一月刊

1983年
十二月刊 | 十月刊 | 八月刊
六月刊 | 三月刊 | 一月刊

1982年
十二月刊 | 十一月刊 | 十月刊
九月刊 | 八月刊 | 七月刊 | 六月刊五月刊 | 四月刊 | 三月刊 | 二月刊 | 一月刊
1981年
十二月刊 | 十月刊 | 七月刊 | 四月刊 | 一月刊




大衛.布萊納的禱告見證(三)

  三、 哭泣的長夜

  一七四四年六月廿八日

  今天早上讀了幾處聖經,並為我的印地安人們熱切禱告,求神在他們中間建立他的國度,並領他們進入他的教會。大約九點鍾,我回到森林中我經常隱退的地方;在那堣S再次在禱告中享受了一些幫助。我最掛念的,便是這些外邦人能歸回神;主也幫助我跟他一起為此祈求。

  將近午時,我騎馬到印地安人那堨h向他們講道。路上,我的心來到神面前為他們禱告。我可以很自由的對神說,他知道我所作的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祂的緣故;使這些可憐的印地安人信主,是為了祂自己的榮耀。而讚美神的是我沒有絲毫的念頭要藉著帶領他們信主,向這個世界求取榮榮,對印地安人講話的時候覺得很自由。

  七月八日

  今天早晨在對神的敬畏中醒來。起床之後,我花了一些時間讀神的話並禱告。我向神呼求,因我察覺到自己極為貧困。去年我渴望為進入一個榮耀的天地而預備,並快快離開這個世界;但近來我所掛念的,幾乎全是外邦人信主的問題。為了這個緣故,我渴望活著。讚美神!我為這世界的歡樂而活的欲望比以前更加淡泊。

  我渴望,也喜愛作一個天路客,並需要恩典來效法聖保羅在外邦人中間的生活、辛勞、及受苦。現在我渴望聖潔並非像以前一樣是為了我自己;而是為要使我能成為一個「能承擔這新約的執事」,特別是為外邦人。今天早晨花了大約兩個小時不斷讀經和禱告,並懷著一種儆醒而溫柔的心情,惟恐有任何事情會冷卻我的熱情,使我的心遠離神。

  七月十二日

  將近夜晚,我對在印地安人中間的工作開始有更多的負擔,這負擔且因我聽到各樣令人沮喪的事而強烈起來,特別是我聽說他們明天想要聚集,有崇拜偶像的慶典和舞蹈,之後我開始覺得極為痛苦。我想我理當前去設法阻止他們,但又不知道應該怎樣行。不管如何,我退下來禱告,期望有從上面來的力量。

  在禱告中我大大的振奮,並且我的靈如此專注,是我一生中最甚的。我在痛苦中以無比的懇切和堅定禱告,以至當我站起來時,覺得極度的軟弱乏力,幾乎無法直立行走;我的關節鬆軟;汗流下我的臉頰和身體;天地也似乎要渙散。

  根據我自己所察驗的,在我為這些可憐的印地安人熱切祈禱時,全然沒有自私的目的。我知道他們聚集是要敬拜魔鬼,而非神;這使得我懇切呼求神的顯現,來幫助我阻止這場敬拜偶像的聚集。我的靈恆切祈求,並且我想神會聽見,並將為祂自己的緣故,與我一同前往。我心中倚靠神的同在和幫助。

  因此我整晚不斷禱告,祈求神的幫助,使我不倚靠自己,而仍然完全倚靠神。我所求告的,是說不出來,且實在無法表達的。這世上的一切都消逝了;對我而言,除了心靈和生活的聖潔,以及外邦人歸回神,沒有其它的事是重要的。

  我一切屬性的憂慮、懼怕和欲望都不見了;它們在我心中不過像一陣風似的無關緊要。我特別渴望神在這些外邦人中得名;我且以極大的自由向祂訴說,祂知道我「愛慕祂勝過最大的喜樂」。的確,我無意於這世上的歡樂;只要能贏得靈魂歸向基督,我不在乎居住的地點和方式。或是要經歷什麼苦難。

  整個傍晚和晚上我都在這種心境當中。睡覺的時候也夢見這一切;當我醒來,所想的第一件事便是祈求神來對抗撒旦。

   

  七月廿二日 主日

  當我醒來,我的靈因我眼前的事而感沈重。起床之前,我向神呼求;一穿好衣服,我就退到森林堨h,向神傾倒我靈堛滬姥寣A特別是求祂幫助我作這鉅大的工程;因為我幾乎沒有辦法去想其它任何的事。我享受了昨晚那般的自由和火熱;並以說不出的自由將我自己重新獻給神,不論是生是死,或是祂呼召我到外邦人中去承擔的一切苦難;並覺得沒有任何事物能使我離開這蒙福的事工。我有一個強烈的盼望,就是願神「裂天而降」,在這些外邦人中行奇妙的事。

  當我騎馬去印地安人那堙苤苳T哩路,我的心常常來到神面前,祈求祂的同在和幫助;並希望,且幾乎可以預期,神會在這些可憐的外邦人中間,使這天成為祂能力和恩典的日子。當我到了那堙A我發現他們正在嬉戲作樂;但因著神的恩典,我勸服他們停止,並注意我的講道。但是在他們之間似乎沒有神特別的能力。

  午後再次對他們講道,並注意到這些印地安人比以前嚴肅。然而在他們當中還是看不見任何特別的事,因而撒旦趁機用這些可咒的聲音試探並攻擊我:「沒有神,或如果有的話,祂無法在這些印地安人有更多知識以前使他們信主」,等等。我非常軟弱疲倦,我的靈且因困惑而抑鬱;但仍願放下這世界的一切,並決心等候神來感動這些外邦人,雖然魔鬼試圖試探我。

   

  七月廿三曰

  仍然因為昨天的重擔而感覺低沈和壓迫;只是稍覺平靜和穩定。經過昨晚的試探之後,享受到自由和安詳;並甘願順服神的旨意。除了外邦人歸向神,以及祂的國降臨在我自己和其他人心中,我什麼也不求。

   

  七月廿四日

  朝西方騎了大約十七哩路,經過一座險惡的山,到一些印地安人那堨h,聚集了他們大約三十人,傍晚時對他們講道,並與他們同住。

  非常虛弱,並覺得有些孤寂;但仍然無法漫想生命中其它的環境或事物。我所有的願望就是這些外邦人的歸回;所有的希望都在神堶情C神沒有容許我以會見朋友、回到我親愛的舊識那堙B和享受世上的安適的盼望來取悅或安慰自己。

   

  九月二日 主日

  能以關切和熱誠對我可憐的印地安人們說話;並且深信,在我對他們說話的時候,神使我運用對祂的信心。我察覺到他們當中有些人害怕聽聞和接受基督教信仰,惟恐會被一些「潑巫」迷惑毒害。我請求他們不要懼怕,要相信神;得平安和拯救。

  我向一切黑暗的權勢挑戰,讓他們先在我身上行最凶惡的計倆。我告訴這些人我是一個基督徒,並問他們這些「潑巫」為什麼沒有蟲惑、毒害我。我很少像這回這般敏感到自己的不配。我看見這事關乎神的榮耀;也願我被保守--不是為了自私的想法,是要見證神的能力和恩惠,以及基督教的真實,因而神可以得榮耀。事後我發現我的靈在神堶掬w欣,因祂以恩典幫助我。

   

  十月八日

  去拜訪印地安人,要向他們道別。原以為他們一早就會出去打獵;出乎意料也超乎所求的,他們竟想再次聽我講道。我很高興的答應了他們的請求,並試著答覆他們對基督教的一些質疑。

  之後他們離開了。下午剩下的時間塈畯抴N讀經、禱告,打算第二天一早就要回家去。在私禱及默想中,我的靈得到一些更新。為一切的恩惠讚美主!

   

  十月十四日 主日

  思緒極為困惑和混亂;無法禱告;想到我可能無法再講道,幾乎要覺得氣餒。後來,神樂意使我從這些困擾中稍得釋放;但我仍然覺得懼怕,甚至在神堶掉~慮。我到會眾崇拜的地方去,我的心仰望神,求祂在我艱鉅的工作中賜下恩典和幫助。神果真以恩典待我,幫助我向祂祈求聖潔,並引用基督的道成肉身和受苦,用最強烈的言辭與祂辯論,因祂的目的本是要人成為聖潔。

  之後,我在講道中大得幫助。我從未經歷過神幫助我以更貼切、更特別的方式傳講人被審判的光景。因著神無限的恩惠,我也親身感受到我自己所講的;祂使我特別清楚的講論神的真實;然而我仍敏感到我講道的缺點,以至我無法像有些時候一樣,對我的表現感到驕傲;感謝神如此的憐憫。

  晚上我渴望完全的獨處,來感謝神在艱難的時刻幫助我;並渴望更多聖潔,好表白我對神的感恩。

   

  十一月日三曰

  從洛西狄克啟程往戴勒瓦去。因為著涼頭痛,精神極為恍忽。大約晚上六點鍾。我在曠野堸g了路,徘徊在岩石山嶺之間,走下險峻的陡坡。穿過沼澤及最可怕、最危險的地方。夜晚一片漆黑,看不見什麼星星,我一無隱蔽。寒冷使我縮成一團,劇烈的頭痛更令我沮喪,胃也不舒服,以至我每走一步,心中都覺悲慘。

  有好幾個小時,我希望渺茫。在這樣的困境中,我似乎只有整夜露宿森林了。但神的恩惠豐富,大約在九點鐘左右,我找到一棟房舍,並受到友善的款待。就像這樣,我常常毫無遮蔽,有時且整夜露宿。但神直到如今都保護我;讚美祂的名。像這樣的疲乏和艱困使我離世愈遠;並且,我相信,使天堂更加甜美。

   

  一七四五年一月三日

  我察覺到我實在需要神的動工以及神的靈的澆灌。於是我整日禁食、禱告,要為自己,也特別為我可憐的人們,以及神普世的教會,尋求大憐憫。

   

  一月九日

  今天早晨神歡喜挪去近來壓迫著我的陰鬱,並在禱告中賜我自由和甘甜。我受到激勵,剛強起來,並得以為自己祈求恩典;為我可憐的印地安人祈求憐憫。在我為別人代求時,也得到甜美的幫助。

   

  一月廿四日 主日

  我的講道正適用於我自己的景況,因為近來我覺得非常需要明白神的恩典,卻又活常感到靈媯h苦,因為我未曾正確的明白這敞開、要滌淨罪污的泉源;因而也過度靠自己的力量,為屬靈的生活、良心的平安、以及日益增長的聖潔而勞苦。然而現在神向我顯示大有能力的膀臂和大有恩典的泉源。

  (這是聖潔的秘訣,甚至最熱忱的靈魂也常常忽略的,他們強調律法,而非恩典;看見罪的惡極,卻忘記救主的全能;深深的痛悔,卻不頌揚寶血。)

   

  四、 清晨的歡呼

  (正如愛德華滋所提醒的,經過哭泣的長夜之後,我們看見了清晨的歡呼。恆切的禱告終於帶來祝福,正如以利亞求雨的禱告。)

   

  一七四五年 六月十九日

  克羅斯威克桑

  過去的一年多堙A我大半的時間都在賓州戴勒瓦河洲的印地安人中間波過。在這段時間當中,我也曾兩度前往薩克名那,訪問住在那條河畔的印地安人傳講基督教的信仰;然而都沒有什麼可觀的成果。我的心情有點沮喪,也頗感氣餒。

  聽說有一些印地安人住在戴勒瓦河洲東南方約八十哩,紐澤西州一個叫克羅斯威克桑的地方,我就決定去拜訪他們,看看能否把基督教傳給他們;於是在星期三,一七四五年六月十九日,來到他們當中。

  在我拜訪的那個地方看不到多少人。我也察覺到這一帶的印地安人住得非常分散。不管如何,我仍然對我找到的少數幾人講道。他們顯得和善、嚴肅、且專注,又不像其它地方的印地安人那樣愛找理由反對。結束講道之後,我告訴他們--不過是幾個婦女和小孩--我很樂意隔天再次拜訪他們。於是他們很快的出發,到十或十五哩外的地方去通知他們的朋友。

   

  六月二十日

  接著我所提的,再次拜訪那些印地安人,向他們講道。因為昨天聽我講道那些人的邀請,有許多人聚集前來。這些人也顯得同樣專心、規矩、且和善。沒有人提出任何異議,像其它地方的印地安人常常會提的。傍晚時再次對這些印地安人講道,聽眾比以前更多。

   

  八月廿二曰

  大約正午,再次騎馬上印地安人那堨h,並在傍晚對他們講道,發現我的身體大得力量,且能以非常平易、溫暖的方式對他們說話。他們的人數最初只有七、八人,現在已漸增加到將近幾十人。他們不只表現出一種莊重的專注,也留下相當深的印象,顯然神的真理印在他們心中。對我這真是一個甜蜜的下午。來到這些印地安人這堣妨e,我騎在馬上,覺得神清氣爽,我的靈也不斷向神呼求,路上好幾哩路都是如此。

   

  六月廿四曰

  照著這些印地安人的提議,我如他們所願的對他們講道。看見可憐的異教徒渴望聽聞基督的福音,也激勵我對他們傳講;雖然我現在非常虛弱,精神也已耗盡。

   

  六月廿七日

  再次拜訪印地安人,向他們講道。他們的人數現在已經增加到大約四十人。他們仍然是一貫的肅靜和專注,有好幾位顯然頗為關心他們的靈魂。

   

  六月廿九日

  兩度對印地安人講道。他們認真、以及專注的程度使人不得不稱奇。我感覺神的手顯然以一種奇妙的方式保守他們,好使他們能受教於關乎神的事。今天以及昨天,在離我們每日聚會的地點幾步路以外,他們捕殺了三隻鹿,剛好足夠他們的需要。沒有這些食物,他們不可能維持生活,而得以接觸恩典。

   

  五、 祝福的時光

  (現在我們來到布萊納的傳記作者所稱,他「卓然有成」的時候;但是他提醒我們,在這充滿恩典的奇蹟之前,那劇烈的生產之苦,以及恆切的禱告,秘密地記載在他私人的日記,而非見於他公開的記事。另外要記上一筆的是他的通譯也在這個時候信主了。

  大約,他離開克羅斯威克桑的印地安人,去拜訪另幾處住在戴勒瓦河洲的印地安人,之後又在八月回到他前曾經傳福音之處,他告訴我們,在那兒有不尋常的醒悟,及五旬節時聖靈的澆灌,他的心志有非常的預備。)

   

  一七四五年七月廿六日

  如果主喜悅,我渴望在世上為祂作點什麼。我的靈,我內在的靈渴求這些可憐的外邦人歸主,我也甘心樂意為此呼求神。我忍不住哭泣。這真是一段甜蜜的時光,我略嚐了天堂清新的滋味,心中舒暢。我的心不忍離開;但我的身體虛弱疲乏,而且也幾乎九點了。我渴望我的餘生充滿對神的事的熱忱和作為。喔,在這樣的心境埵釭漪O內在的平安、鎮定、以及屬神的寧靜!這跟天堂的差別必定只在程度上,而非性質。主!求你永遠賜我生命的糧。

   

  八月二日 克羅斯威克桑

  傍晚我息了一切的工。我的靈在禱告中被吸引向神;我特別為我可憐的印地安人禱告,我已經傳話,希望他們第二天能聚集,好對他們講道。我為他們得救歸主禱告,自己也大大的振奮;以前我恨少察覺自己在這些事上有如此敏銳而清楚的渴望,是令我自己滿足,也是正直、不偏私的。

  我似乎不曾關心、或期望要成為神的器皿,有份於如此榮耀的工作,如同我為這些印地安人所求、所想的。但願這有福的工作可以完成,來榮耀神,並擴展親愛的救主的國度-—這是我一切心念所繫。為此我盼望,但又帶著戰驚;感受正如約伯在九章十六節所說:「我若呼籲他便應允我,我仍不信他真聽我的聲音。」

  我對印地安人信主的盼望常在昇起之後又被粉碎,以至我像以前一般感到心碎,我的勇氣蕩然無存,幾乎不敢再抱希望。六月的時候我拜訪了這些地區的印地安人,跟他們共處好一段時間,幾乎天天對他們講道;那時神歡喜以甦醒的靈及對靈魂的關切澆灌他們,並且很令人驚異的,使他們注意神的真道。現在我發現他們很認真,有些人甚且對基督的事有深切的關懷。

  他們能在我離開的期間信服自己的罪和滅亡,要歸功於威廉.田能特牧師的辛勞和努力。我曾鼓勵他們去請教田能特牧師,我離開後,他們也常常造訪他家。今天我對他們傳講啟示錄二十二章十七節:「願意的,都可以白白取生命的水喝」。雖然我無法很有條理的處理這個主題,我相信主幫助我用一種比較特別的方式,讓他們看見主耶穌基督是一個仁慈、滿有憐憫的救主;祂邀請愁苦、步向滅亡的罪人接受永遠的憐憫。

  很令人驚奇的,他們之間馬上流露出明顯的關心。聚集的大人大約有二十位,(許多印地安人住得很遠,我回來之後,他們還沒來得及趕過來。)只有一、兩位沒有流淚。有些人非常的關切,他們的靈強烈地渴望基督來拯救他們脫離可怕的悲境。

   

  八月四日 主日

  附近有一位牧師邀請我前去協助帶領聖餐,我答應了,並且帶印地安人一同前往--不只是昨天聚集的那些,還有其他許多前來聽我的人,老少加起來共約五十人。他們參加了這天的幾次講道;其中幾位懂英文的人頗受感動;每個人心中的關切似乎也或多或少被挑起。

  現在他們的舉止也開始有非常明顯的改變。傍晚當他們聚集用餐,一定要先找我來為他們的食物祝禱,才肯用飯。祈禱時有許多人流淚。特別是當我提醒他們,過去他們享用筵席為要榮耀魔鬼,忘記了為神的恩賜向祂獻上感謝。

   

  八月五日

  在另外一位牧師講究一篇信息之後,我接著講道,並引用約翰福音七章三十七節:「節期的末日」等等,來結束這莊嚴的公開聚會。我的講道也特別針對擠在一個角落的印地安人,那時,他們顯得相當關切。

  傍晚他們當中有大半的人聚在我落腳的屋子堙C我跟他們談道,並發現他們普遍關心他們靈魂的事。他們詢問「當作什麼方能得救」;彼此談論的,也是信仰的事。我的翻譯日夜與他們相處,給了他們許多幫助。

  這天,一位自從六月第一次聽我講道之後就頗關心自己靈魂的婦女得了安慰。我相信那是明確且根基穩固的,她似乎充滿了對基督的愛。同時,她顯得既謙卑又溫柔,似乎除了惟恐冒犯她靈魂所愛的那一位,使祂傷心之外,一無懼怕。

   

  八月六日

  早晨我在寄宿的屋子婺穧L地安人談話。許多人受感動,並顯出一種奇妙的溫柔;只要幾句關乎他們靈魂的話,就會引得他們淚眼婆婆,不住地啜泣。

  午後,他們回到我以前經常對他們講道的地方,我也在那埵A次跟他們談道。大約有五十五個人能明白參加聚會的意義。我強調約翰一書四章十節所說:「這就是愛了」等等。

  他們顯得飢渴受教;然而除了他們的專注以外,沒有什麼特別的事,一直到我的講道將近尾聲;那時,神的真理一經點亮,就帶出奇妙的感動力,並在他們當中燃起強烈的關切。

  在四十人當中幾乎找不到兩、三位是不流淚,或悲切她哭泣的。他們多人如同一人,靈媬E動,要得著基督堛犖皏驉C當我愈多談到神的愛和憐憫,差遣祂的兒子為人類的罪受苦;當我愈多邀請他們來分享祂的愛,他們就愈憂傷,因為他們覺得無法近前來。沒有一句恐嚇的話,卻看見他們的心似乎被福音溫柔感人的呼召刺痛,真是令人驚奇。

  這時有兩個人得到釋放和安慰。當我特別跟他們談道,發現他們的經歷是明確、理性、且合乎聖經的。我詢問他們安慰的緣由,並將許多我認為合宜的事教導他們。之後我問他們想要神進一步為他們作些什麼,他們回答說:「要基督拭淨他們的心」等等。主的作為實在奇妙,我無法不述說,也不需贅言,實在就是主大能的膀臂大大彰顯在其中。

   

  八月七日

  引用以賽亞書五十三章三到十節對印地安人講道。這段經上的話對會眾有顯著的影響,使他們極感關切;但是無法跟昨天的情況相比,畢竟那是不尋常的。然而大多數人仍然受感動,多人為他們的靈魂感到非常憂傷,有些更是無法行走或站立,只能平躺在地上,如同心被刺透,不斷哭求憐憫。有幾位是初次醒悟的,奇特的是:一當他們從遠處趕到。神的靈就吸引他們關心靈魂的事。

  公開的聚會結束之後,我發現又有兩位遇見了安慰,我對他們抱著很大的希望;另外對第三位我也懷有一些希望,雖然他的情況不像前幾位那麼清楚。因此,現在總共有六位從靈堛獐~傷中得釋放;其中五位的經歷非常清楚圓滿。值得一提的是:這些首先得安慰的,過去在六月間我對他們講道時,都已經深受感動並且關心他們的靈魂。

   

  八月八日

  午後我對印地安人講道,他們的人數現在約有六十五位--男人、女人、和小孩。我傳講路加福音十四章十六到二十三節,並在講道中感到特別自由。我對眾人講道時,他們當中有明顯的關切;後來我個別跟其中一、兩位有特別感動的人談話,卻看見神的能力降臨在會眾當中,「像一陣強勁的疾風」,以驚人的能力服倒眾人。

  我站在那堙A目瞪口呆的望著同樣的感應攫獲全體會眾,幾乎沒有例外。除了湍流強不可擋的威力,或是氾濫的洪水以雷霆萬鈞之勢橫掃一切,再也沒有其它更恰當的比喻。幾乎所有的人,不分老少,都因憂傷而一同俯伏,幾乎沒有人能承受神奇妙作為的震撼。

  酗酒多年的老人和老婦,一些小孩子,不過六、七歲大,都為他們的靈魂憂傷;中年人也一樣。顯然這些小孩子,或至少他們當中一些人,不單是因為看到眾人的情況而受驚;而是如他們當中有人說的,察覺到自己的困境、心的敗壞,以及沒有基督的悲傷。最頑強的心現在都不得不俯伏。

  印地安人當中有一位首領,因為原木懂得比一般印地安人多,一向最是安全無虞、自義、並覺得自己的光景很好。前一天他還相當自信的告訴我他「當基督徒已經不只十年了」現在開始嚴肅的關心自己的靈魂,並痛切哭泣。

  另一位長者,曾經是一個謀殺者、一個「潑巫」或行法術的,以及聲名狼藉的醉漢,現在同樣也淚眼呼求憐憫,訴說著他看見自己如此的危險,他的關切達到極點。

  屋堛漕C個角落,甚至屋外,到處都在禱告,祈求憐憫;許多人既無法站立也無法行走。他們憂急至甚。每個人都關切自己的光景,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週圍的人,而各自自由地為自己禱告。我感覺到懼怕好像使他們各自退隱在最隱秘的荒野;或者,我相信更恰當的說法是:他們的思想堨u有自己,以及自己的光景,以至每個人都各自禱告,雖然他們都聚在一處。

  我覺得這正是預言(亞十二:十、十一、十二)的應驗,因為現在這埵部u大大的悲哀,如哈達臨門的悲哀」,而且每一個人似乎都「獨在一處」。我認為這非常像約書亞記十章十四節所記載,神彰顯能力的那一日,因為我必須說,不管就那一方面來看,我沒有見過像這日的。這一天使我相信主在這群人中大大作工,摧毀黑暗的國度。

  一般來說,他們的關切是理性且公正。已經醒悟一段時間的人訴說他們心的敗壞,新近醒悟的,訴說他們生活及行為的敗壞;而眾人都同樣敬畏神的憤怒,和他們的罪所帶來,永不止息的悲慘。

  許多白人原是出於好奇,要來看這個「語音不清的人會對這些可憐而無知的印地安人說些什麼」,也大大的醒悟過來。有些人因思及他們的滅亡而顯得憂傷。那些剛得釋放的,在這段時光中被安慰所充滿,顯得平靜而詳和。並在基督媗w欣。

  他們當中有人把手握住心靈憂傷的朋友,告訴他們基督的恩典,以及在祂堶惟狳犰釭漲w慰,並邀請他們前來,將心獻給祂。我注意到他們當中有人因為看見身遭可憐的靈魂的憂傷,便以最誠實、最真摯的態度,沒有任何要引人注意的矯飾,舉目望天,彷彿在呼求憐憫。

  今天還有一個最特別的例子,是我不能不記下的:一個我相信是從來不知道她有靈魂,也從來不思想這類事的年輕印地安女人,因為聽說在這群印地安人中間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就來到這堙A似乎想瞧瞧究竟是怎麼回事。路上,她先到我的住處拜訪我;當我告訴她我正計畫要對印地安人講道,她大笑,並似乎有嘲弄的味道。不管如何,她還是過到印地安人這邊來。在我開始對眾人講道沒有多久之後,她就真實的感覺到她有靈魂;在我結束講道之前,就相信她的罪和悲慘,並因關切她靈魂的救贖而悲傷。她像被箭刺進一般,不斷呼叫。她無法行走,也無法站立,甚至需要別人扶助,才能坐在椅子上。

  公開聚會結束之後,她躺在地上,懇切地禱告,既不注意,也不回答向她說話的人。我留心聽她的禱告,發現她禱告的負擔的話:「吉他模卡魯每,威高每,每勒,諾拉」,意思是,「憐憫我,幫助我將心給妳。」像這樣,她不斷禱告,有幾個小時之久。

  這的確是令人對神的能力感到驚奇的一天,足以使一個無神論者信服神話語的真實、重要、和能力。

   

  八月九日

  幾乎整天都跟印地安人在一起;前半天跟許多印地安人個別談道,午後向眾人講道,現在大約有七十人,有老有少。我打開,並引用馬太福音十三章中撒種的比喻。能清楚地傳講,後來並發現這篇講章對他們非常有益。

  我講道的時候,他們淚眼模糊,只是沒有太多哭泣;但是當我結束講道,提及馬太福音十一章二十八節:「凡勞苦袒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堥荂v,短短的幾句話,還是有人大受感動。當我傍晚對兩、三個醒悟過來的人談道時,神以大能的方式感化他們,解明我對他們說的話,使這些人靈魂悲痛而大哭,雖然我並沒有說恐嚇的話;相反的,我只是向他們陳明基督救贖之功的完整和全備,以及祂樂意拯救凡到祂那堨h的人,並催促他們前往,不要延遲。

  這些人的哭聲很快的傳到其他人耳中。他們原先雖然散在各處,仍很快聚集過來。我繼續邀請他們接受福音,直到他們的眼淚和哭聲模糊成一片,只有兩、三個例外。他們似乎帶著極大的憂傷,要在偉大的救贖主堶探M求保障。

  有些人前一天感情只起了些微波瀾,現在也都顯得深受感動。心中傷痛。他們所表現的關切,一般來說,幾乎跟昨天一樣強烈。他們實在是大大的悲哀,且似乎各人獨在一處。他們的憂傷是這麼強烈,幾乎人人都為自己禱告呼求。如同身邊無人。「吉他模卡魯每;吉他模卡魯每」--「憐憫我,憐憫我」,是他們共同的呼求。

  看這些可憐的印地安人,從前是在敬拜偶像的宴樂中大喊大叫,醉酒嬉戲,現在卻堅決的向神呼求,要在祂愛子堭o福份,真是非常令人感動。發現有兩、三位可能在昨天晚上已經得著安慰,根基穩固;這幾位跟其他得著安慰的,都一起因神在其他人身上施行祂大能的工作而歡欣。

   

  八月廿四日

  午前跟幾位印地安人談話,盼望他們能接受洗禮。當我解明洗禮的性質、受洗的義務、在洗禮中將自己獻給神的本份、及與神立約的特權,他們似乎充滿了對神的愛,並歡喜去思想以莊嚴而公開的方式將自己獻給神;也因盼望享受寶貴的救贖主,心中柔軟而更新。

  讀者要特別注意的是:如果我們計算他們從第一次聽聞福音,到預備好要公開承認他們的信仰,這之間時間的短促,會發現他們能在洗禮中公開承認基督教,本質上類似初代教會五旬節聖靈的工作。

  有幾個印地安人是新來的,他們覺得自己的光景很好,也很快樂,因為他們有時跟白人同住,接觸過福音,也學習閱讀,比較文明等等,雖然他們並不了解自己,也全然不明白信仰的能力以及恩典的意義。

  公開聚會之後,我特別跟這幾位談道,並且驚訝地發現他們的自以為義。他們非常相信救贖是關乎行為;也以自己的成就自重。然而在我跟他們談了好一陣子之後,有一位似乎有點信服「沒有人能因行律法稱義」,並痛切她哭泣,詢問他當作什麼才能得救。

   

  八月廿五日 主日

  圍觀的群眾離去之後,我特地召聚已經受了洗的那幾位,跟他們談話,同時也邀請其他的人參加。我提醒他們現在有責任為神而活;警誡他們一個輕忽的生活會帶來邪惡而可怕的後果,特別是在他們公開承認基督之後;給他們關於以後行為的教導;並藉著向他們陳明敬虔的生活最後所帶來的安慰及快樂,鼓勵他們儆醒、受教。

  這真是一段美好而甜蜜的時光!他們的心在他們新的職事媗w欣,也因在莊嚴的公開儀式堭N自己獻給神而欣喜。愛似乎在他們中間掌權!他們以溫柔和愛彼此握手,好像他們的心已被編結在一起;他們彼此相待的態度足以令一個真誠的旁觀者感到興奮,讚嘆道:「看他們多麼彼此相愛啊!」

其他一些印地安人看見並聽見這一切,都大受感動,並痛切她哭泣,渴望能分享這樣的喜樂和安慰。他們的神情舉止都流露這樣的心願。傍晚我騎馬回到住處,為神的恩典臨到這些印地安人,並為過去這幾天他們靈魂的更新讚美主;也祈求神繼續在他們中間施行祂的作為。

回目錄 >>下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