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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 心 的 祈 禱

富能仁

   僳僳使徒富能仁,二十二歲從英國來到雲南邊荒,為基督工作。他堅信祈 禱及聖靈的能力能使人的生命改變,能捆綁那「壯士」,擄掠那惡者所擄掠去的靈 魂,使他們得到釋放和自由。他在荒蕪山林堙A藉神大能的運行,建立了自立、自 養、自傳健全的教會。「富能仁新傳——山雨」不但記事述史,更摘述身經者的靈 歷和心情,與黑暗權勢爭戰過程。

   完全禱告的武器

   回到灘岔,他逐漸領會禱告是驅趕黑暗勢力的唯一武器。他傳道、教導,和人討論, 但效果實在微小。他寫信給他的禱告同伴:

   在灘岔約有十二人宣稱要作基督徒,這些人中極少或者根本沒有人按時參加聚會, 我也不知道有任何人斷然棄絕了拜鬼----我是指那些家庭中負責的人,如果由得我, 我要說那個「強人」還未被捆綁。大多數人還是太懼怕他們的鬼,不敢歸向神。神 仍然引導我向前,我還是很有盼望。我不打算操之過急,但我求神的恩典在我有生 之年,賜福僳僳人中的工作。

   這些日子堙A他對祈禱的認識大步邁進。他自己祈禱的經驗使他經歷神的事,明白 神,與神為友。他研究聖經中的禱告,使他能以把握關於神工作的要領,聖靈替他 開啟了一個全新的權力的疆域,藉此他能與神同為君尊,凡事得勝。他寫道:

   「只要你們兩人同心合意。」我即使在一人禱告的時候,也感覺到禱告中關係著兩 方面,就是神和我自己,……我不以為不合乎神心意的懇求會得到回應(約壹五14), 我個人覺得需要信靠祂在祈禱和其他的事上的帶領。我發現禱告前不但要靜心默想, 還要清楚地請求得以進入聖靈指引的禱告的路途。我也發現每次禱告前,將禱告的 事情像準備講稿那樣簡單的列出來,會很有幫助。心靈需要調合,意念也需要引導, 這樣我的思想就會有規律。禱告準備好了,我就把寫好的條子放在前面的桌椅上, 跪下來禱告。

   能仁從灘岔給他的禱告朋友寫了下面這封信,時間是一九一五年十月九日。他現在 自己有間房子了,房中空無所有,光線暗淡,泥地,只有張簡陋的桌子寫字。這封 信是由一個僳僳的跑差送到騰衝,經幾天山路,再經緬甸,由海路送到英國。在那 堙A為他的禱告的小組將它珍藏起來。

   信心的祈禱

親愛的朋友們:

   聖經中講到幾種不同的禱告。禱告中有代求,有懇求,有工作的禱告,有信心的祈 禱。或許基本上都一樣,但卻代表此一偉大奇妙主題的不同層面。研究一下聖經上 這些不同用語的區分不是沒有益處的。

   然而一般說來,我們都知道一個截然的區劃,那就是一般性的禱告和特定性的禱告 的分別。特定性的禱告是指馬太福音第二十一章二十一、二十二節和約翰福音第十 五章七節堣@類的禱告。這些禱告中有確定的懇求,確定地相信必得成就。別種禱 告也要靠信心,我們禱告各樣事情,但並不知道神在每件事情上的旨意。舉例來說, 我可以為歐洲的戰爭,一般性地極力祈禱,卻不能有太多特定的禱告,因為我不清 楚明白神的旨意,不能那樣做。

   關於一般性的禱告我知道的不多,但這種禱告,儘管有些籠統,卻是我們大家的責 任(提前二1、2)。我對此禱告的目標可能在細節上知道得極少,我仍然能夠交託 給神,聽憑祂處理。隨時為所有的人,所有的地方,所有的事情籠統地禱告是件好 事,也是正確的。但特定的禱告完全是另一回事。有種「信心祈禱」特別的感覺, 有個確定的請求,抱著確定的信念,要得到確定的回答。讓我告訴你們過去幾天來 我對於「信心祈禱」這個題目的一些想法。

   用加拿大的一個移民來作例子。他被「金禾」的美景所引誘,離開英國,去加拿大 西部,他心目中有個確定的目標,他很清楚地知道他為什麼去那堙A為了麥子。他 想到將來的收成和帶給他的財富:——很像是神的孩子準備要作信心祈禱,他也有 確定的目標,或關係兒女的歸主,或關係基督徒事奉的能力,或在困境中求神帶領, 或是一百零一樣別的事情——都是確定的。我們現在來衡量一下那位滿懷希望的加 拿大農人,和那位信主的基督徒,他們的相似之處:

   一、寬廣的疆域

   試想那位農夫面對加拿大廣闊的領域,實實在在有上百萬英畝的土地有待耕種,在 那堙A不需要踩到別人的腳趾,人人有地方發展——廣大的土地無人佔據,即將荒 蕪,優良的土地亦復如是。我門的情形也真是這樣,有廣大的田野等待我們去憑信 心領取。世界上到處充滿了罪和憂傷,還有撒但摧殘的勢力,足以容納我們一切信 心的禱告百倍而有餘。世上「仍有許多未得之地」。

   二、政府鼓勵移民

   也想一想加拿大政府為鼓勵移民所作的努力。無人耕用的土地屬政府所有,但移民 來的人太少了,因此有各種鼓勵的措施,像移民辦事處的設立,船費與火車票的減 價和白送土地!神邀請祂的子民作信心祈禱也是同樣迫切。祂不斷對我們說:「求 告,求告,求告。」祂也給予鼓勵:「凡求告的就必得著,使你的喜樂得以滿足。」 一切未為人所佔據的信心領域都是屬於祂的。祂叫我們去,白白地佔有,「你還要 遲延多久才去得享那土地?」

   三、設限

   然而,也不能過份強調這方面的真理,雖然土地廣闊是神賜福的一個事實,很容易 被誇張得離了譜,但重要的不是土地的廣大,而是實際分給我們的有多少?加拿大 政府分給每一位移居加拿大的農民一六○英畝土地,不得超過。何以不得超過呢? 因為他們很清楚地知道,他無法耕種更大的地方。他們送給他的若是一六○平方英 哩,而非一六○英畝,他將不知所措,所以他們很聰明地設下限度,使土地和他的 能力相稱。

   當我們作特定信心祈禱的時候,情形正是如此。「量給」這個字就是指「有限度」。 別人總有理由常勸我們向神求大事,但一切事情應注意其平衡,我們可能在這方面 太過超前了,我們甚至可能在禱告中「大咬一口」,然後「消化不了」。哥林多後 書第十章十三節說到一個原則,可以用在這件事上(參看修訂本的旁注),信心像 一個人的肌肉那樣,用得越多,越是堅強,而不是橡皮,要拉多長都可以。過度繃 緊的信心不是純粹的信心,混有世俗的成份在內。在「信心的安息」中,是沒有緊 繃的現象的。只求神帶領的特定的賜福,不因世俗的膽怯而退縮,也不因世俗的熱 心而強進。

   我自己的例子(在灘岔)是,我已經特定地求告主,使幾百家僳僳人信主。在這個 區域堙A一共有二千家以上的僳僳人家,有人會說,「為什麼不求一千家?」我坦 白地回答,我沒有一千家人的信心,我有超過一百個家庭的信心----或者更恰當一 點說,我相信神賜給我信心,但不是一千,所以我接受這個限制,相信是神已經賜 給我的。或許神會賜給我一千家,也或許祂會引領我在日後再作這樣特定的信心祈 禱。有人說,主應許我們有麵包,祂卻賜給我們麵包和奶油,正如以弗所書第三章 二十節所說:「超過我們所求所想的」。但我們一定不要讓信心負擔太重,我們要 合情理,要切實際,我們不要在信心堶n得太多,也不要過少,記得加拿大一六○ 英畝地的限制嗎?也想一想加拿大政府在土地位置上主權的運用,政府對於移民的 要求可以裁定其「位置」和「大小」,他不能隨心所欲地在原野上遊蕩,任意選中 一塊地方就定居下來,甚至於農場的地點,他都得和政府洽商。

   我們在祈禱要求中一貫是這樣嗎?我們在開始時和天的政府洽商過嗎?還是「一碰 到事情」就禱告祈求?我們有沒有多費一點時間等候神,明白祂的旨意,然後再去 支取祂的應許?這是神工作的一個原則,祂已經在約翰壹書第五章十四、十五節 清楚地告訴我們,我深切地感覺到,這就是許多未蒙回應的禱告的原因(不是唯一 的原因)。雅各書第四章三節可以廣泛應用,我們需要在祂的亮光中探索我們的心 意。

   我不久前讀到霍登博士(Dr. Stuart Holden)的見證,他說他生命中最大的蒙福之 一,就是他那許多未蒙回應的祈禱。我認為我也可以說同樣的話。未蒙回應的祈禱, 教導我去尋求主的旨意,而非我自己的旨意。我想我們多數人都有這樣的經歷,我 們禱告,禱告又禱告,就是沒有回音。我們頭頂上的天真是封閉了,若是祂教導我 們將我們那無所不在的自我,更多一點沉浸在基督的十架之中,不錯。那是一個蒙 福的封閉。有時我們的請求從各方面看起來都是好的,那並不保證是神的旨意。許 多好的欲望,來自未經十架對付的自我。聖經的記載和個人的經驗一致同意,最靠 近神生活的人,最能明白祂的旨意。我們蒙召是要「滿心知道神的旨意」(西一9)。 「耶和華與敬畏他的人親密;他必將自己的約指示他們。」我們需要更多地知道與 基督同死的意義,我們需要更多地將神的話當食物供應,我們需要更多的聖潔,更 多的禱告,那樣,我們就絕不會陷於錯解祂旨意的危險之中。

   約翰福音第十五章七節中奇妙的應許,前面有一個意味深長的「若」字,我不知可 否將這節經文改成:「你們若不常在我堶情A我的話也不常在你們堶情A不要祈求 什麼你們所願意的,因為不會給你們成就。」假若我們在神面前徹底檢討我們自己, 或許我們有時會發現,我們整個生命的道路都不符合神的旨意。在這種情形下,一 個人還有什麼權利希望他的禱告得到回應,但這是否就是許多「好基督教事工」事 實的寫照?我們需要有「從神得到工作」的號令。許多時候,基督徒的領袖們安排 他們自己的計畫,努力去行,然後熱切地尋求神的賜福。戴德生以為若能在工作開 始前先等候神的指示,明白祂的計畫,豈不是更好!許多基督徒的工作似乎都蓋有 世俗的印記,或許是「不錯」,或許表面上是成功的----但卻沒有主的榮光。

   現在這些都適用到信心祈禱的事上,我們要確實清楚,我們是處在正確的地位,做 正確的工作,在特定祈禱的時候,我們要確定神的帶領。不因為一件事是神的旨意 就會自然明白,祂必然引導你為這事禱告,祂或許還有別的付託,我們一定要從神 得到我們的禱告,一定要從禱告中知道祂的旨意。這或許需要時日,神對付戴德生 有十五年之久,然後才將建立中國內地會根基那確定的負擔加在他身上。神不草率 從事。在我們還未訓練好準備妥當之前,祂不能要我們做什麼事。讓我們大家「竭 力追求」(腓三12),我們深信,在我們準備妥當的時候,祂有更多的差事,更多 信心和禱告的工作要交給我們,同時祂要在前引導。如果亞伯拉罕仍留在迦勒底的 吾珥,他不會成為信心的榜樣,我們也不會有一個值得稱為信心的信心。除非我們 竭力跟著神的腳蹤行,祂就是那位曾說「來跟從我」的神。

   四、要求照准

   再回到移民的例子。他和加拿大政府達成協議,明瞭他們的規定,接受他們的條件, 答應承受分派給他的土地,再向管理單位申請,立刻得到批准,還有比這事更簡單 的嗎?我們在神前的請求也是同樣簡單。我們在一件事情上一旦得到神那深沉安詳 的保證,就如一個小孩在父親面前那樣坦陳所求就可以了。一個單純的請求,如此 而已。沒有奴顏哀求,沒有眼淚涕零,沒有強取豪索,連重複都不必。那個不義的 官的比喻,不是要教我們從一個不甘願的神那堭j行要求得到回報。一個真正的請 求,一生中說一次就夠了。

   以我的情形來說,我為騰衝的僳僳人禱告了四年,多次請求能有幾百個家庭歸主。 然而,這只不過是一般性的禱告,這其間,神也在對付我。(我當然不是在暗示別 人會跟我走同樣路線,神可曾用同樣的方法對待兩個不同的人?)去年十一月末, 我住在緬甸密芝那格斯夫婦的家中,那個同樣的請求在我心中成為一個特定的負擔。 你瞭解一個孩子有時要東西要得不對被父母責罵的情形——以小孩子來說,或許是 態度惡劣,父母會說:「請求要得體。」這正像是神那時要對我說的:「向我請求 要得體。」好像是在說,「你四年來不斷請求我做這事,卻從不相信我會做,現在 要憑信心求。」

   我清楚地認識這個負擔,這是個真實的負擔,它使我感到受壓沉重。有一天下午, 我單獨進到房堙A跪下禱告,我知道信心祈禱的時候到了。那時我完全明白我所做 的和要付的代價。我確定地在信心堭N自己交託在這請求的事上。我「將我的重擔 交給主」。我站起身來,心氣和平地深信我已經得到了回應。事已辦妥,從此以後 (將近一年了),我(在與神交接時)只有平安與喜樂。我堅守申請得到的土地, 從未重複我的請求,日後也不會,因為無此必要。請求、接納、領受,費時無多 (可十一24),往事不可反覆,也無需反覆。和神有一個信心的約是件莊嚴的事, 對雙方都有約束力。你對神抬起你的手,只是動作上這樣做,你就是在確定地請求, 也確定地得到神的恩賜,即使你活到一百歲,也不要在信心的事上回頭。

   五、做工

   再次回到加拿大的那個農夫,他遞進他的申請書,領到了土地,契約寫就,蓋上官 方印信,事情就此終了?不,那僅是開始!

   他還未達到他的目標。他的目標是要收割麥子,不是一片荒地,其間的分別甚大。 政府沒有應許他只待裝運的成袋的麵粉——只應許他可生產麵粉的土地。現在該是 他捲起袖子做工的時候,他得建造家室,購買牲口,尋找工人,清理土地,耕作播 種。政府告訴他,大意是說:「我們把土地給你,現在你要去工作。」

   這個區分在靈性的領域堣]同樣清晰,神在回答信心的祈禱時,只賜下土地,而非 作物。作物是要與祂合作同工才能得到的。信心之後一定要有工作的跟進,禱告的 工作。得救本乎恩,但得下功夫(腓二12)才能成就在我們身上。信心祈禱也是同 樣的道理,是白白地賜給我們的恩典,但若不去跟進實踐就永不會成為我們的; 「信心」與「工作」,不容分離。因為在靈性的世界中,怠惰的結果是無所收穫。 我想在任何信心祈禱的事上,這個原則都是顛撲不破的。但毫無疑問,當撒但的營 壘遭受攻擊,而擄物從強者的手中被奪去時,這原則更是歷驗不爽。

   試想在約書亞帶領下的以色列的孩子們,神已賜給他們迦南美地----賜給他們(請 注意)是神白白的恩典——但看他們開始佔領時,他們必須艱苦地戰鬥。再想想但 以理(但十12、13),他在第一天禱告時,就蒙應允了,但那只是後來二十天,天 上爭戰的一個信號。撒但的策略似是這樣的:它首先就是極力反對我們突破進入真 實而有生命的信心,它恨惡信心的祈禱,因為那是具有權威性的「招降通知」。它 不在意那些蕪雜散漫的世俗的禱告,那些禱告對它傷害不大,因此,難以在一件特 定的事上,得到對神的特定的信心。我們往往要在禱告中掙扎奮鬥(弗六10),然 後才能得到平靜安穩的信心。在我們尚未突破障礙與神聯手之前,我們還沒達到真 正的信心。信心是神的恩賜(羅十二3),我們缺少了信心,我們就只是在使用肉體 的能力和意志,全是在這場戰爭中無用的武器。然而,我們一旦獲得真實的信心, 所有地獄的權勢都無法勝過它。那又怎樣呢?撒但撤退到神應許給我們的那塊土地 上,重新聚結它們的勢力,作寸土必爭的戰鬥。獻出信心的祈禱,真正的戰爭就要 開始了。但是讚美主!我們是在得勝的這一邊。讓我們反覆誦讀約書亞記第十章, 永不再談到失敗。真有失敗?不,只有得勝!得勝!得勝!

   撒母耳記下第二十三章八至二十三節的那段經文是同一思路,它是我過去這一兩天 中的飲食。在十一和十二節包括了我簡述的一切,請自行閱讀。讓沙瑪代表基督徒 的戰士,讓大衛代表受死又復活的基督︱注意沙瑪︱是「大衛手下一位大有能力的 勇士」,讓「那塊田」代表信心的祈禱,如你願意,可讓紅豆代表可憐的人失喪的 靈魂,讓非利士人代表邪惡的魔軍,讓「眾民」(或許是好人)代表患靈性貧血的 基督徒,我可以想像當這些人看到非利士人接近又逃走的時候,他們在說些什麼:

   「或許賜給我們那塊田地,並非主的旨意,我們必須要順服神的旨意。」

   不錯,我們自己實在必須順服神的旨意,但我們也必須「抵擋魔鬼」(雅四7)。敵 人大舉來犯的這個事實,並不證明我們的作為不符合神的旨意。我們老是在禱告前 面加上「若是崙的旨意」,往往是一種不信的遁辭,真正順服神並不與剛強壯膽相 違背。注意沙瑪所作的----就是堅守田地。他那時不要求征服更多的地方,他只是 站在當地,左右擊打;也注意他行動的果效,和將榮耀歸與誰。

   六、禱告主得勝

   我重複一遍,這並不必然適用於每一種的禱告。數月前,有個新僳僳基督徒喜歡講 他自己的經驗。他說,有一次黃昏的時候,正從田野走過,突然無緣無故地胃痛起 來。他跪下來,頭彎到地上,求耶穌醫治他,立刻胃就不痛了。讚美主!毫無疑問, 這類的例子無可計數——單純的信心,簡單的回應。但我們不要以這樣的禱告為滿 足,我們必須超越胃痛或其他痛楚,能更深一層地與神的旨意相通。「使我們不再 作小孩子」(弗四14),我們一定要努力進入成熟的地步,一定要達到「與基督的 豐滿相稱」,而不要永遠停留在神的幼稚園中。若我們的靈性生活長大成人,我們 將不會逃避衝突,只要以弗所書第六章十至十八節仍留在聖經之中,我們就必須準 備迎接嚴肅的戰爭——「並且成就了一切,還能站立得住。」我們要奮戰到底,然 後得勝地站在戰場上。

   這豈不是許多未蒙回應的禱告的秘密嗎——他們沒有爭戰到底?若未立刻見到預期 的結果,一般基督徒就會灰心喪志,再一遲延就完全放棄了。你曉得在英國,房子 的建造(或別的事)若中途而廢,他們有個名稱,叫做某某人的「愚作」,我不知 道我們的一些禱告,是否也配得這個稱號。信心禱告前,我們必須計算代價,我們 一定要願意付出那個代價。我們要認真,我們使自己「參透萬事」(弗六18「儆醒 不倦」);我們天賦的力量會失敗,所以需要神賜的信心。我們可以安息在那永 的臂膀堙A不斷地重新得力,那樣我們才能休息和爭戰。在爭戰的禱告中,確定地 運用信心之後,不需要重複地求,我認為這樣做是不通的,在這種情況下,我想說 禱告要採取下列的方式:

   (一)穩定地站立在神賜予的地位上,堅信不移,重申已經得勝。我發現複習聖經 中有關的經文也很有幫助,使信心得以日益強固,從那合適的源泉——神的話——得著餵養。

   (二)憑基督的名實際出戰,抵抗撒但的勢力。禱告時我喜歡唸聖經中像約翰壹書 第三章八節,或啟示錄十二章十一節的經文,當作直接對付撒但的武器,我常發覺 這是在禱告中很能增強力量和運用自如的方法,永生神的話比任何東西都鋒利(弗 六17:來四12)。

   為一件事各方面的細節禱告。對於我在此間僳僳人中的工作,我不斷禱告,求神賜 給我明白祂旨意的新鮮的知識,賜給我與人相處的智慧,曉得如何禱告,如何持守 勝利,如何教導人認識福音、唱詩祈禱,幫助我學習語文和日常談話,幫助我傳道, 指導我何處可設立中心,建造房屋(必要時);在我安置生活(像傭人,金錢,飲 食,衣服等)的事上帶領我,幫助也賜福我的書信,我也為別的村落能敞開接受神 的道祂的賜福禱告,為培養領導人和我的幫手禱告,為每一個基督徒指名禱告,也 為每一個禱告夥伴指名禱告。這樣詳盡的禱告是勞累的,但我相信能有效地探知神 的旨意,得到祂最高的賜福。

   我不會要求任何人在求神讓幾百個僳僳家庭歸主這個特定的禱告上與我聯合,除非 神個別帶領人這樣行。作一個不合乎神帶領的特定的祈求,還不如一個一般性的禱 告;然而我卻十分珍惜那些由神帶領與我聯合的共同禱告。同時我所要求的,不是 早晚靈修時,在主前偶爾提到我的工作和工作上的需要而已,而是每天要撥出一個 特定的時間(半小時左右?)來作這事,白天或晚上均可,你能將那段時間給我——或不如說是給主嗎?

   大約兩週前,我在六家灣的小村堿馬潃豻邍穭k人施洗——他們是我在同月內施洗 的兩個僳僳青年的妻子。我現在總共替六個僳僳人施過洗,他們是一家人。但在第 二天,因我的責任所在,使我很痛苦地將其中一位叫作阿多的人,從教會的團契中 趕出去,不知何時可以讓他回來。在他家中和鄰近的許多村子,他是首先把我介紹 給僳僳人的一個人,直到去年年底前,他和我在一起時,一言一行還像是我的傳道 人的幫手。但聽說過去幾年來一直到現在,他無論是在自己的村子堙A或與我一起 去的地方,都犯了聖經中的第七誡。雖然僳僳人是個道德敗壞的種族,不管他基督 徒的身份,他比他們大多數的人的罪性都大。這種事情有時會幾乎無限期地繼續下 去。別人都知道,只有外國宣教士被蒙在鼓堙C我在正月堣~替他、他的弟弟和父 母施洗。不過那次以後,他就未曾和我在一起。然而我樂於講的是,他似乎十分後 悔,從不推諉;我們必須為他重回教會禱告。我現在沒有工作方面其他的消息,我 想過幾天後再去探訪那個村子(六家灣)和別的村落。

   希望下月再寫信給你們。我懇切地為你們大家禱告。

僕 富能仁

   禱告中的折磨

   能仁在消沉和傷痛中拾起他的武裝,「我的仇敵啊,不要向我誇耀,我雖跌倒,卻 要起來。」(彌七8)

   我有一陣,完全被哀愁所粉碎,後來有次在村子外邊,我的努力幫助了我----就是 對準魔鬼當頭一擊的禱告,恢復了我的信心和安寧,若要得勝,必須將憂傷的靈驅 散乾淨。

   這事以後,能仁有好多天都在研究盼望和禱告的關聯。戈壁繼續他的旅程,能仁又 一人落單。

   他亟於盼望看到神在僳僳人中的一件工作,他禱告時候,有種熱情和焦急的渴望充 塞在他的心中,好像是神已向他顯示出祂靈堥熊L法衡度的渴望之情,正如他與聖 靈同受期待的焦慮,他要他的禱告同伴也有同樣的經歷。

   他寫信告訴他們撒母耳記上第一章中哈拿(Hannah)的故事。

   我們的禱告中有多少是像那位女人「向主禱告」時「靈媯h苦」的品質?有幾次我 們是在主前「痛哭了」?……我們或許禱告了很久,但我們的渴望不及她的深,我 們或許跪了很久,我們的心卻沒有期待的焦慮,但真正的懇求是小孩子那種感人至 深的盼望,捨此不足成事。那不是一種俗世的來自我們罪性的心中的欲望,而是神 自己安放在我們心堛滿C哦,我們為這種期望求告!哦,讓哈拿殷切的焦慮,不僅 臨到我的身上,也臨到為那些可憐的未信的土人禱告的人的身上!

   難道這種殷切的焦慮還沒有足夠的理由嗎?我們像哈拿有個毗尼拿,正如神的聖徒 歷代以來一樣。大衛的眼淚下流成河,因為不信的人不遵守神的律法(詩篇一一九 136)。耶利米哀哭,因為聖城被毀。尼希米聽到新的災禍降臨耶路撒冷就禁食、悲 哀、哭泣。我們的主為耶路撒冷哀哭,因為它的心堅硬,使徒保羅為他弟兄骨肉之 親「大有憂愁,心堮伀`傷痛。」(羅九2)

   是的,我們都有,或應該有,我們的「傷痛」,當我們看見周圍到處是不義不信的 人,不傷痛當如何,對這種情況能無動於衷嗎?不,絕不!我要你們,我請求你們 加入我的工作——或者說與我分擔——我在僳僳人的工作中每天遭遇的挑戰,讓他 們中間邪靈的可怕的權力成為你們的挑戰,讓他們的罪性、恐懼、可憐的軟弱和搖 擺不定,成為你們的挑戰。求神將這負擔重重地加在你們身上,……讓你們屈膝俯 伏。我為你們的禱告,就是求神將這種憂傷加諸於你們,使你們除禱告之外別無他 法,我要你們像我一樣「心媔佽h」。

   這種心靈狀況,只有在轉向祈禱時才有用。盼望無論是多麼深切,自己並無用處, 正如鍋爐堛獄]氣壓力,除非用到機器上,就沒有用處。這埵陪蚙F性的律:一個 強烈的靈堛滷望,若被棄置,將害多於利,……在屬靈的事上,一個熱烈的盼望, 是敲響禱告的鐘,我們不是要等待這種盼望,……我們應當時時祈禱,無論我們渴 望禱告與否。我們如果有健康的祈禱的欲望自然很好,不過這欲望若被忽略或未得 滿足,我們就會覺得無聊,精神衰退,像身體因缺乏食物而衰弱一樣。請參閱撒母 耳記上第一章十五節哈拿對付神賜的欲望的辦法,她靈媯h苦,她向主「傾心吐意」, 痛苦得先傾吐出來,才能蒙福。

   以後五個月中,能仁留在灘岔的這段時間,禱告圈對他的意義是難以言語來形容的。 他的勞苦毫無成績,無人歸主,缺乏回應;他無休止地在山堜b波,幾乎見不到任 何功效。

   他所寶貝的禱告群中有八個或十來個人,他們為一位孤單在外無所表現的遠方的宣 教士禱告,需要極大的毅力。此外,信件將消息帶到時早就過時了,因為至少需六 週才能收到,但現在能仁寫信來要求加強禱告。

   我相信英國的每個宗派中都有虔敬、安詳、祈禱生活的人,他們為數或許不太多, 即使有些人窮苦地位低微,但他們「在信上富足」。我貪求這樣的禱告勝過俄斐的 黃金——那些年長的良善的男女(不一定是年長的),他們知道從神得力得勝是怎 麼一回事……,你們願意幫助我,為我禱告,物色一些這樣的人來加入禱告圈嗎? 我要你們為我禱告的工作就是傳講神的道,簡單明瞭……,我沒有別的信靠,只相 信髑髏地的福音能振拔這些需要的人。

   他自己也需要禱告,他察到內在的失敗:失望、茫然、缺乏容忍。他在日記中記著 這些日子堛矕謙埶囿熙\多事情,那是靈性獲勝的故事。無靈性的勝利就無法產生 神的工作。這也是一個人性的故事,充滿了挫敗、凌辱和強韌的信心。

   短兵相接

   但也有靈堮彌悛漁伬唌C當地沒有使他信心堅固的團契,沒有一個禱告的夥伴。能 仁獨處在他的房間堙A終於明白過來,如果他現在精神上崩潰了,工作的前途就完 了。他在三月媦g道:

   現在的問題是:我真要獻身為主,還是半途而廢。

   昨晚折衝的想法繼續到今晨,結果是我心亂如麻,到正午還拿不定主意,當然整個 早晨都浪費了,唉……,這些日子堙A我自己需要更多更多的禱告!

   兩天之後,他寫信提到使他心煩的一個人:

   晚上,歐老四來了,……他離去後才能極力為他禱告,其結果是我現在聽說他重新 決志成為基督徒,然而他必須在信心上得到扶助。賓路易師母(Mrs. Penn-Lewis) 的看法是要「對這山說」,給我幫助很大,但到了晚上我才能說出來。入睡時,靈 堭j健。

   有人繼續寄給他「得勝者」那份刊物。他從堶悼Z載的文章大得力量。許多文章是 賓路易師母(Jessie Penn-Lewis) 寫的。若干年後,一位朋友聽到能仁談及此事 頗表驚奇。

   她批評說:「我不覺得她的文章有何幫助,她好像對魔鬼成見甚深。」

   能仁轉向她,回答說:「關鍵在於需要。」

   一個人在靈性的旅程上走得遠了,都會碰到敵人,而敵人認識一個戰略的目標。能 仁有些最好的作品,就是在這些日子的爭戰中產生的。他對靈性爭戰的本質有了新 的亮光,那就是強者努力進入天國(太十一12)。

   三月二十日 每當你的靈在臨到的試煉中消沉時,你就喪失了對黑暗權勢的控制; 就是說,你是處其下,而非在神堜~其上。每當你採取世俗的觀點----像一般人所 想的、所講、所見----你就處在黑暗權勢的下面;控制它們的辦法是在乎你的靈要 居住在它們的上頭。它們上頭的地方,是指與基督同住在神堶情A以明白神的觀點、 神的看法、神的心意、神的計畫、神的方法。

   你或許被地上的事務糾纏,靈性不能超越其上,魔鬼是曉得的;它將世俗的事加諸 於你,使你不能翻身,爭戰來時,你就會敗落而無法倖免。

   羅馬書第八章十一節說,你必須明白,要極力使身體活過來,才能承受此刻交錯的 衝擊。你天賦的力量會告不支,所以神要「使你必死的身體又活過來」,讓你能夠 承受血肉之軀所不能承受的而繼續存活。在靈戰中的一個引誘就是當你的身體開始 出毛病時,就說「我必須放棄」,不將自己交託給那位「使死人復活的神」。祂能 喚醒那必死的身體,使其在一切事上忍受得住,且終必得勝。

   以弗所書第六章十節,我們多麼地需要力量,我們常常把守不住陣地!

   每一場戰爭都有其緊要處,要靠近你那位天上的元帥,等祂向你指出,然後再面對 緊要處用力攻擊。雖然戰爭激烈,雖然像要失敗,雖然戰事好像要持續許多小時、 許多天、許多月、甚至許多年,但要堅持,要堅持到底。耶利米書第一章十九節這 樣寫著:「他們要攻擊你,卻不能勝你,因為我與你同在,要拯救你。」

   撒但權勢的目標是要斬斷與神之間的連繫。為達此目的,它迷惑人的魂,引起人失 敗的感覺,以厚厚的黑雲將他遮蓋,並挫折壓迫人的靈,以致阻礙人的禱告,導致 不信----因而摧毀了他的一切能力(看不見希伯來書第十一章一節所說的)。

   你對神的幫助所採取的態度,在短暫的怠忽之後,都可以藉著信心重新又恢復。 敵人最陰狠的詭計是要讓我們在表面的事上忙碌(像賣書、學習語文、管理福音站、 寫報告、通信、記帳、建房子、修護、購物、讀書等等),敵人樂於讓我們在一些 次要和瑣屑的事上忙個不停,而不以真正的戰鬥精神去攻擊抵抗。用心思考這些話 吧。

富能仁

   有時候,能仁感到靈性堅強,能站穩腳步以抗橫逆;有時候,他又覺得悃倦軟弱像 要滑倒。

   確實覺得靈堻n弱----晚上和顧,范和歐四在一起。

   歐四好像鬼附身,與平常循規蹈矩的他判若兩人!他在查經時瘋瘋顛顛地笑,我正 開始禱告,他又突然大笑起來(在基督徒中,我第一次記得有這種事)。范幾乎是 跟著唱和。我停止禱告,對他大發脾氣,無力應付那種情況,我不能控制自己,也 不能控制別人,感到軟弱,懶散,力不從心,不知何所適從。歐四反常的行為,似 乎是反映我自己的情況,好像是魔鬼在藉著他來嘲笑我,因為我無能為力,一敗塗 地,精神萎靡。

   然而,我拒絕喪失志氣,我立刻跪下來,「求助於神」。我以前有許多這樣的經歷 (失敗),總是淪於垂頭喪氣的錯誤,而不冷靜查考事情的原因。但是這一次,那 個賊是跑不掉了。

   從前我要好幾天之後,才能從這樣的失敗中復甦過來;後來懂得多一點了,只要幾 小時就行了。現在我知道那仍嫌太長,只容許我在幾分鐘內就要完全恢復過來,越 快越好,沒有時間上的限制。(約壹一9)

   健康的心態

   在他的日記中,顯露出一種健康的平衡的感受。長久坐在暗室中是不好的,他告訴 自己要起來到外面去,散散步,拿本書走到陽光中去曬曬,學習點語文。

   他寫道:「有的時候,決定老老實實地做點工作,就很奇異地將失敗和軟弱的心境 治好了。」

   那間狹隘而黑暗的陋室,對他壓迫太大了,他感覺到正是時候,要起來出去對神歌 唱讚美天軍的得勝。

   不錯,被動,或者用更醜一點的一個字叫作懶惰,是我失敗一半的原因。我心中十 分明白,我絕對不要被打敗,那一整天我都是得勝的。這就是我學到的功課,…… 當你覺得軟弱,不能將自己從罪的權勢中釋放出來的時候----就起身唱一首歌,或 者對敵人堅決地大聲反抗,然後便捲起衣袖,用心學習僳僳文。沒有這種精神就會 帶來失敗。教訓是要:

   尋找神在禱告和工作間的平衡

   是啊,我們基督徒永遠不須被征服!如果別的武器都不管用,有一件武器是始終有 效的,……我們失敗一定有個原因,不應該因為難以解釋就含混過去,要藉聖靈的 幫助,找出那個原因來,了結那樁事,以避免將來重蹈覆轍。

   早上將大部份時間用在禱告上,心堳雈倣R----特別為歐老四盡力禱告,更恰當點 說是對付那阻礙他的黑暗權勢。禱告繼續得力,直到已清楚地奮戰而過。那天剩下 的時間學習僳僳文,一切順利。星期天的功課仍在心中燃燒。是的,神的教導是合 適的。

   他感到已為歐老四「盡力」禱告,為他「奮戰而過」,覺得有個力量在他堶惕@工。 兩三週之後,他寫道:

   我今天看到了自從我涉足此地以來最大的勝利,歐老四拜鬼的東西拆除了,顧四很 幫忙,……哦,要更多地學習在一切事上與神同工!到現在才有此覺悟,是從前所 未有的。

   全盤檢討

   自從能仁來到中國,十四個年頭過去了。生活上變化甚多,間或也遇到極端的艱難, 他沒有真正想過要休假——沒有人這樣想過——但現在覺得是申請第一次休假的時 候了。

   能仁在休假前的日子堙A數算過去發生的事。他早已痛苦地學習到神國降臨中琱 禱告的功用,他回想起高山小屋堛澈H心祈禱,那是他禱告力量寶貴的確據。 他衡量當前初生僳僳教會的情況,有的強健有力,認識清楚,成長迅速;其他教會 儘管天天教導,依然去拜鬼。他有兩位很有希望的青年人,經幾個月的細心調教, 還是退回到老路上了。

   他寫道:「我一向以為,禱告是首要,其次是教導。我現在覺得,禱告佔第一,第 二和第三的地位,第四才是教導。」

   許多人對能仁和他的傳道方法,有各種不同的批評,是可想見的。他為什麼要同時 應付這麼多的地區?在某個時期只專心建造幾個村莊不是更好嗎?在雲南省北端, 路衛爾覺生有消息傳來,說在西藏邊異處有一百多家人歸信上帝,神的工作在繼續 蔓延。

   有的宣教士懷疑我的方法是否是最好的方法。他們覺得我想要涵蓋太大的地區,以 為所謂的「深入工作」會更有效,……只在一個村子堛嶁滮T天時間,又去別處, 一年都不回來,他們懷疑這樣會有什麼用處?你盼望他們能做什麼?他們實際上一 無所知!不錯,我承認那不是個理想的情況。我和別人一樣,深信要盡力教導信徒。 然而,我也能找出許多僳僳基督徒,只有兩三天教導的知識,就能對主道奉行不渝, 在神的恩典下站立得穩(這就是區別所在),遵守主日,禱告唱詩,從錯誤中學習 ----而別的地方,你費心教了幾星期幾個月,他們還是離棄了。

   教導,特別是聖經的教導,是一件光輝的事。一個人要在神的恩典中成長,聖經的 教導是必要的。我們都要「在知識上漸漸更新,正如造他主的形像。」保羅代信徒 祈求,要叫他們有豐富的知識。知識是好的,有益的,需要的,一個人變成了基督 徒,知識——屬靈的知識——會幫助建立他自己,我要盡其所能教導那些新信徒屬 靈方面的知識。但我也不小看世上的知識,我相信屬世的知識,對於靈性真理上的 領悟是一種幫助,而不是種阻礙。無論一件事多好,我們都可能過份強調那事。保 羅相信,我們可能過份強調知識,他在哥林多前書堣ㄓ謅@次地表示出來。他們說 「知識即能力」,我覺得這話需要修正。在靈性的領域堙A知識會賦與一個人能力, 使他不至於跌倒的說法,絕對不是真的。

   事實上,許多知識絲毫沒有給予生命的能力。我真相信傳道人的傳道可能是死的——有好的傳統的真理,但是死的,因為沒有聖靈的能力。述說神的道的字句並無力 量,一旦離開了神的靈,我們所能給予新信徒的最好的教導也是死的,就像以西結 書第三十七章所描寫的枯乾的骸骨,「神的氣息」吹在上面,枯乾的骸骨就變成 「極大的軍隊」那樣有力。能力是從神的氣息來的,不是從枯乾的骸骨來的,枯乾 的骸骨缺了神的氣息,絕對是無用的。在宣道工場上,如果任何教育、教導、教誨, 只是枯乾的骸骨的同類,情形就是如此。許多人甚至於說,宣道工場中教會所面臨 的問題,基本上在於教育,太多的人竟將此信念付諸實施。對我來說,這好像是花 大錢建造炮台,發放大炮彈——而敵人卻毫無損傷。我可以想像撒但在暗自好笑。

   當能仁在宣道戰場上爭戰的部份時間,第一次世界大戰正在如火如荼地進行,他在 信中常常提到。比起他自己的情形來,他曾寫道:

   這堛漱H不但無知,而且迷信。他們的周圍,滿佈異教的氣氛,一個人可真的感覺 得出來。我們不是在對付一個只向著頭發射的敵人——只讓心思混沌——而是在對 付一個用毒氣攻擊的敵人。包圍著他們的是沉沉的死氣,但卻看不見、摸不著。你 想那朝毒氣放槍的兵有多笨,是要殺人?還是驅回毒氣?當這堛箋邍穭H被這些看 不見的毒氣擋住的時候,對他們教導傳道都沒有任何用處。我想,除非有風吹起來, 將毒氣吹散,此外再無別法,人真是無能為力。

   聽你們的禱告,神的氣息能將一個村子空氣中的毒氣吹散。我們不是在和血肉之軀 爭戰,每當你在禱告中,對抗「那些執政的、掌權的、管轄這幽暗世界的,以及天 空屬靈氣的惡魔」(弗六12),你就針對到此間僳僳工作的基本問題。

   我相信有人還沒有具備真理的知識,神有時候就在一個人,一個家庭,一個村莊, 或一個地區的後面工作。這是一種不聲不響、不知不覺的工作,不是意志或心靈的 工作,而是超越這些以外的看不見的領域。然後帶來了福音的光亮,毫無困難,毫 無掙扎,那情形就是「安靜站立,看主施行拯救」。

   因此,我們應該充滿信心,明智地為遠離福音光亮的人禱告。準備越長久,工作越 深入,根越扎得深,植物出土之後越是強壯。我相信神的工作之根深蒂固,是長久 準備功夫所造成的。

   就人為的一方面看,宣道工場上的福音工作,像是一個人,手上拿著一根點著的火 柴,在一個黑暗陰濕的谷中行走,想要點燃任何可以著火的東西。然而一切東西都 濕透了,怎樣努力都點不著。但有時候,神的風和陽光已先有準備,谷中也有許多 乾燥地方,經火一點——這邊一株灌木、一棵樹、幾條椏枝,那邊一堆葉子,都著 了火。點火用的火柴和持火的人已經遠去,點著的火仍發出光和熱。這就是神要看 到的,也是祂所要求我們的;一小堆一小堆的火,燒遍了世界。

摘自:山雨——富能仁新傳
承蒙「福音文宣社」許可刊登

後記:

  關於中國雲南僳僳族教會的光景。中國內地會傳道人海富生醫生曾說了一段話。 他是與楊志英和楊宓貴美接續富能仁工作的同工。他說:「我們再沒有回到到雲南 省境內的僳僳族區。但是僳僳族的教會驚人的發展著。當共產黨佔領中國西南地區 時,有一萬左右的僳僳族基督徒,帶著從富能仁那繼承的聖經和詩歌,越過崇山峻 嶺的國界到緬甸北部去建設新的村莊。」

  這在中國教會是少有的見證,因為他們的信仰是建立在聖靈的大能及為主受苦 的根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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