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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為良好教育?
勞威廉

  勞威廉(William Law)1686年生於英國的北安普敦郡。1705年,勞威廉進入劍橋大學以馬內利學院學習。1711年他在劍橋大學獲得碩士學位,並得以留在那堭衩恁C但後來因為拒絕宣誓效忠於新繼位的國王喬治一世,而失去在劍橋大學的教學及研究席位。

  自1727年開始,他成為愛德華·吉本(Edward Gibbon,1666–1736)這個家庭的私人教師,負責教導他的兒子愛德華。他的這個學生愛德華就是後來成為著名歷史學家的那位愛德華·吉本的父親。在他的這位學生後來出國學習後,他依然留在這位吉本家作為家庭的靈性指導教師,一直到1740年。

  在這段期間中,勞威廉完成了他最了不起的兩部作品-《論基督徒的完美》(1726年)和《敬虔與聖潔生活的嚴肅呼召》(1729年)。

  在他生活的這段時期,他有機會接觸並影響到幾位時常來到他這埵V他求教的年輕人,幫助他們成長。

  青年男性在他們接受一般的教育,謙卑的教義難以實踐。以帕特努斯為例,說明何為良好教育。

  一、青年教育的目標

  謙卑美德難以得到實踐的另一個原因來自於我們的教育。我們大都接受了敗壞的教育,然後在一個敗壞的世界堳袡L人生。所以,敬虔的好榜樣幾乎難得看見。

  極大多數人生長在沒有信仰的家庭,他們在這種家庭堻Q培養成人,最終也變成與他們原生家庭同樣邪惡及無規律。

  但,我說的教育並非這種糟糕的家庭環境,而是兒童通常從懂得道德和節制的父母,以及有學問的教師和監護人那堜珣筐的常規教育。

  神造人本是全然美好的,假如人類沒有犯罪,假如我們保持原本美好的狀態,那麼我們犯罪之前的完美天性足以指教每個人健康成長,無需外來的教育。但是,正如病人和疾病造成我們需要醫藥和醫生,我們理性的墮落和混亂狀態,也引進了我們必須依靠教育和導師。

  年輕人和無知者要學習智者和古人的聰明和知識,只能通過這個途徑。

  不專心發揮如此的教育,正如不重視恢復病人健康的醫藥,就是摧毀他的健康。

  這就是古時候畢達哥拉斯、蘇格拉底、柏拉圖、愛比克泰德給學生的教育。他們每天上課都講人的本質、人生的真正目的,及如何正確使用人的才能,關於靈魂的不朽、靈魂與神的關係、倫理道德,以及神的神性與人類倫理的關係。還有關於理性的尊嚴、節制、勇敢、仁愛品格的重要性,以及放縱私慾的羞恥和愚妄。

  現在,基督教既然已經創造了一個具有道德信仰約束的世界,並按照神的真光使人們正確認識一切理性、智慧、聖潔和美好的事情。那麼人們自然會以為年輕人所接受的教育是經過基督教改善和修正的,正如一切宗教信仰和教義都要接受基督教的改善和修正。

  既然基督教已經使一切得以更新,並且已經讓我們完全認識人的本性、神創造人的目的,和人的真實境況,既然基督教已經立定一切是非善惡,並教導我們要潔淨心靈,討神喜悅,以及享受永遠的福樂。那麼人們自然會以為每個基督教國家都遍滿敬虔的學校,它們不僅教導教理問答,而且教導和培養年輕人如何按照基督教最崇高的誡命、最嚴格的準則和最偉大的教義來實踐外在人生。

  畢達哥拉斯和蘇格拉底教育的唯一目的,就是教人如何按照畢達哥拉斯和蘇格拉底的方式去思考、判斷和行動,並且遵循他們的生活準則。

  所以,我們當然認為基督徒教育的唯一目的,也是教導青年如何嚴格按照基督教的律法來思考、判斷、行動和生活。

  至少人們會認為,所有基督教學校都應該首先重視教導青年按照基督教的精神和要求來生活,要行為莊重、節制、清醒、謙卑、敬虔;人們會認為基督教學校重視這些精神和品格應該百倍於重視其他東西。

  因我們的教育應效法我們的守護天使:單單教導智慧和聖潔之事,並幫助我們發現和制伏內心的虛榮、情慾和一切錯誤判斷。

  我們如此期望並要求基督徒教育必須具有這一切益處乃是合情合理的,正如我們要求醫藥應強化身體的健康部分,並消除疾病。

  二、現今教育的失敗

  遺憾的是,當代教育並非如此。

  (一)驕傲

  我們在兒童身上喚醒的第一個性情就是驕傲,而驕傲和貪慾是同樣危險的私慾。我們激發孩子的虛榮心,用各種方法使他們因自己的能力自高自大。

  不論我們希望他們從事什麼行業,我們都用虛榮心和慾望之火來鼓動他們,用敗壞的動機引誘他們。我們鼓勵他們出於彼此爭競和個人野心的行為,鼓勵他們從虛榮、嫉妒、出人頭地的慾望出發去做事,好最終超過別人,在世人眼中看為光彩。

  我們反復給他們灌輸這些動機,直到他們相信自己理應驕傲自大、嫉妒別人,並且以自我成就為榮。

  當我們教導他們對人不甘示弱、壓倒一切對手、追求各種讚譽、渴望出人頭地以後,我們覺得心滿意足,並且向全世界許諾:具備如此榮耀精神的青年人必將大有作為。

  如果孩子想從事聖職,我們就把某位傑出講員擺在孩子面前,看口才如何使這個牧師廣受讚譽,為他贏得教會的各種榮譽和利益。

  我們鼓勵他們看重這些榮譽,並且希望自己只要向這些人學習就會得到回報。

  如果年輕人願意經商,我們就讓他看最富有的商人,思想多少從低階層起家的人現在卻擁有豪華的馬車。我們常常喚醒他的野心,告訴他這人、那人死的時候多麼富有。

  如果他想當律師,那我們給他看最著名的顧問、領主、法官、大臣,等等。我們告訴他高超的辯詞會帶來怎樣的巨大財富和如潮掌聲。我們鼓動他熱衷於這些東西,激發他的模仿心,讓他羡慕官服長袍的榮耀。

  這顯然就是我們以為最好的教育,我相信很少有父母不願意看到孩子每天接受這種教導。

  然而,孩子長大以後,我們卻抱怨他們驕傲。我們不明白成年人為何如此放肆、狂妄,如此嫉妒別人,驕傲自滿,喜歡冷嘲熱諷,並且充滿虛榮心,卻不思想他們在整個青少年期間都在按照「虛榮的原則」接受教育,一直用「自私自利」指導他們的一切行為。

  既然您教孩子不甘示弱,教他追求出人頭地和博取人的表揚,那他一生都這樣生活又有什麼好奇怪的呢?

  (二)嫉妒

  第二,既然我們都說嫉妒心是壞事,而且只應該激發孩子的模仿慾,我們當然必須十分謹慎地讓孩子們知道這兩者的區別,這樣他們才能一邊厭棄嫉妒的大罪,一邊允許自己模仿好榜樣。

  可是,當人們試圖這樣去做的時候,就會發現兩者的界限非常模糊。我們很容易在語言上區分嫉妒和模仿,卻難以在實際行為中將這兩者截然分開。

  因為,模仿,哪怕按照人們最好的定義,也不過就是粉飾的嫉妒,或是嫉妒這個陰暗惡毒的私慾當中最體面的那部分。

  而且,儘管兩者在概念上容易區分,但哪怕是最懂得如何熟練區分細微概念的犀利哲學家,倘若他不可自拔地模仿別人,也必將發現自己深陷嫉妒的泥潭。

  因為,嫉妒並不是一種與生俱來的性情,而是由模仿別人(或渴望榮耀的慾望)所導致的自然的、必然的、不可避免的結果。

  所以,鼓勵人模仿,必然鼓勵人嫉妒。而且,消除嫉妒的唯一途徑就是徹底摧毀模仿慾,或虛榮心。因為這兩者彼此呼應。

  我知道有些人會為這種教育方式辯護說:野心和渴望榮耀是必要的,可以激發青年人努力,如果迫使他們接受謙卑的教義,他們就會不思進取、沉溺於懶惰。

  但是,說這話的人卻不思想:這個理由如果站得住腳的話,那它也同樣反對讓成年人接受謙卑的教義,因為成年人也會不思進取、耽於惰性。

  因為中年人和青少年顯然同樣借助驕傲、野心和虛榮心來激發自己努力工作。而且很明顯,如果迫使成年人接受謙卑的誡命,他們會比年輕人更加抵觸,更加反感。

  因此,上面那個理由如果成立,假如兒童不應該按照真正謙卑的原則加以培養,那麼我們同樣有理由說成年人不應該謙卑。

  三、效法救主的榜樣

  第三,有些人認為如果不這樣教育孩子就會毀掉他們的前途,希望這些人考慮下面這一點:

  他們能否想像,倘若孩子接受偉大救主或聖潔使徒的教育,他們會變得不思進取,無所事事?

  或者,他們是否以為,這樣的孩子將無法真正按照最嚴格的謙卑原則培養起來?他們能否說,我們偉大的救主,作為全世界最溫柔、最謙卑的人,因為祂的謙卑,所以不能成為眾人的好榜樣,不能讓人效法祂崇高榮耀的行為?

  他們能否說,由於眾使徒活在救主的謙卑精神中,所以變成了懶漢、不積極向全世界行各樣的善事?

  只要稍加反思,就足以暴露這些說法都是藉口,都是為「縱容和鼓勵驕傲和貪婪的教育方法」辯護。

  四、教育孩子的屬靈格言

  帕特努斯【帕特努斯(Paternus),「父親」之意,此人物原型或係本書作者之父。】生活在約兩百年前:他只有一個孩子,他親自在家堭虼|他。

  (一)神的保護和祝福

  孩子十歲大的時候,有一次他們坐在花園堙A帕特努斯這樣對孩子說:

  「我的孩子,你在世界上的這短短幾年都和我一起度過。我的愛和溫柔使你把我看成唯一的朋友和恩人,是你一切的安慰和快樂。我知道,如果你知道今天是我們一起生活的最後一天,你肯定會非常傷心。

  「但是,孩子,儘管你現在握著我的手感覺幸福,但其實另有一雙手保護你,還有一位比我更好、更偉大的父親無微不至地照顧你,祂愛你比我更多,祂給你的祝福,誰都不能給。

  「那位唯一的神,你每天看我崇拜的那位神,我每天呼求祂保佑我們和全人類的那位神——祂的奇妙作為都記錄在你常讀的聖經上;那位神——創造天地的神;用大洪水清洗全地罪惡的神;用方舟拯救挪亞的神;亞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神;約伯在巨大的苦難中讚美的那位神;拯救以色列人擺脫埃及人奴役的神;保佑義人約瑟、摩西、約書亞、但以理的神;差眾先知進入世界並且差派獨生子耶穌基督救贖人類的那位神——祂做了這一切奇妙大事,創造了萬族萬民。義人的靈魂離開肉體以後永遠與祂同住,與數不清的天使一起在天上敬拜祂。這位偉大的神,宇宙的創造者和養育者——你十年前就是從祂而不是從我得到生命,而我當年種的小樹還在這堙C

  「我自己的年紀還不及頭上這棵橡樹的一半。很多祖輩都曾經坐在它的樹蔭下說『它是我的』,然而一代又一代人逝去,它還站在這堙A主人換了—個又一個,正如它年復一年,舊葉落地又披上新葉。

  「我的孩子,你看我們頭上的穹蒼,月亮和星星都按照次序升起降落。如果你飛到它們上面去,你還是會發現其它的天體還在你頭上,就和在地球上看星星一樣。不論是往上還是往下、朝東還是朝西、向北還是向南,你都會發現上不見頂,下不見底。

  「但是,我的孩子,神卻比這更大,這些天體加起來在祂眼堣]不過是一粒沙子而已。而這麼偉大的神——全世界和眾天使諸靈之父——卻如此愛你,似乎只有你一個兒子一樣,似乎除了你,沒有任何別的受造物值得祂去愛和保護。祂細數你的頭髮,你躺臥、你起來祂都看顧你,祂保守你脫離任何人都想像不到的千萬種危險。

  「你看見我的能力多麼渺小!我能為你做的事情真是少得可憐!上次你生病的時候,我無能為力,你頭疼的時候,我也毫無辦法。

  「我可以給你拿來食物和藥物,但我沒有能力把它們變成你的健康和營養。只有神才能做到這一切。

  (二)要敬畏神

  「所以,我的孩子,要敬畏神,崇拜神,熱愛神。你確實不能用肉眼看見祂,但是,你所見到的一切,無不證明祂的能力和存在。祂離你並不遠,反而比你所能見到的任何東西離你更近。

  「要讓祂作你的主宰、父親、朋友。要依靠祂,因為你從我手堭筐的一切美善之事無不出於祂,祂是這一切的源頭,而我不過是祂的管家和管道,把祂創造的好東西交給你。祂在我出生以前就祝福了我的父親,祂也必將在我去世以後祝福你。

  「你還年輕,連我們自己家堛漱H都還沒有認識完,所以你認為這個家沒有什麼特別值得興奮的。

  「但是,我的孩子,你屬於一個更大的家,因為萬族萬民有一位共同的父親——全能的天父,而你是祂家堛漱@員。祂創造了宇宙和眾天使,以及數不清的人類,並且揀選和救贖許多人進入同一個天國,成為這個神聖社會的成員。

  「你尊重和順服我,因為神賦予我權力管教和養育你成為敬畏祂的人,並且愛你,正如聖經堸O載的歷代敬虔父親愛他們的兒女。他們現在都安息在神堶情C

  「我很快就會離世,留下你獨自服侍神。如果神饒恕我的罪,我會和祂的兒子耶穌基督在一起,與以色列的先祖和先知、聖徒和見證人同住。我會在那兒為你禱告,盼望你平安抵達同一個歸宿。

  「因此,我的孩子,要常常思想這些重要的事。這樣,你的心靈很快會變得偉大而高貴。

  「讓你的思緒常常離開這些花園、田野和農場,沉思神和天堂,默想天使和住在永恆光明和榮耀堛爾q人。

  「你一直凡事依靠我,凡事都要先知道我的想法,否則就不敢做什麼。請讓以下這種心態成為你一生的準則:一切行為都依靠神,凡事都存敬畏神的心,若有什麼事不符合神的旨意,就不要做。

  「隨時記得神,讓自己無論在哪兒都要尊重祂,因為祂無處不在。

  「神有一本生命冊,堶掠O載了眾人的一切行為。你的名字也在上面,兒子。你死的時候,這本書要擺在眾人和天使面前,你要按照上面所記你的行為被判決。你要麼被接入天堂的喜樂,與眾聖徒一同敬拜神;要麼被趕到邪靈所在的地獄,永遠不能再見神的面。

  「永遠不要忘記這本書卷,我的孩子!因為神正在寫它,最後還要展開它,你必將看見它,也必將按照它接受審判。所以,要努力用好行為充滿它,免得神的字據對你不利。

  「我的孩子,神就是全部的愛、智慧和良善,並且祂的一切所作所為無不顯出愛和良善。所以,你只有努力走在愛、智慧和良善堶情A才能討神喜悅。因為一切愛、智慧和良善都是由神而出,所以只有愛、智慧和良善,才能帶領人到神面前。

  「當你愛神所愛的時候,你就與祂同行,你就進入祂堶情A當你恨神所恨的時候,你就反對他,與他隔絕。要全心全意地想神所想、愛神所愛,這是唯一正確的人生道路。

  「首先,我的孩子,要敬拜神,思想祂的威嚴和偉大;要讚美祂,尊重祂的護佑,崇拜祂的大能,常常服侍祂,並不斷地向祂禱告。

  「此外,還要用溫柔的心愛鄰居,也就是愛全人類,如同你愛自己。要思想神如何愛眾人,如何憐憫他們,如何溫柔地對待他們,如何細心地保護他們,然後努力關愛這個世界,如同神關愛它一樣。

  「神願意人人都得到幸福,所以你也要有這樣的心志。每個人都是神愛的結晶,所以你也要愛每個人。

  「但是首先,我的兒子,牢記這點:永遠不要出於爭競、嫉妒、模仿或虛榮心做任何事情。絕不可為了超越別人而做什麼。你做每件事情必須都是為了討神喜悅。你凡事盡力而為,因為那是祂的旨意,是你的責任所在。

  (三)滅絕驕傲

  「因為你一旦喜歡自己超過別人,就必然喜歡看見別人不如自己。

  「所以,要滅絕每個驕傲的念頭和出人頭地的想法,並且讓自己常常因別人的優點和美德而感到喜樂,欣賞別人的好行為,如同是自己的一樣。

  「因為神喜歡你的好行為,也喜歡別人的好行為,所以你應該希望別人所做的一切智慧、聖潔、良善的事和你所做的一樣好。

  「因此,讓這成為你一切好行為的唯一動機,並激勵你誠實、勤奮,每件事都盡力做到最優秀。你這樣做的唯一原因,就是神喜歡如此,祂願意你達到完美,並且把你的所有行為都記錄在書上。我死了以後,我的兒子,你會擁有我的所有財產,這些財產遠遠超過家庭所需。所以,你既然願意愛人的靈魂,並希望他們和你一同在天上享受喜樂,那麼,你就要關心他們的身體,努力讓他們和你一起在地上享福。

  「神創造一切,是為了眾人共同的利益,所以,要讓那些與你相關的人因你得福,你待他們要像神祝福眾人一樣。

  「我的兒子,那些值得尊重的好人,要加倍善待他們,但要記得善待所有人。哪怕最壞的罪人也時刻領受神的恩典。神滋養保守他們,等待他們悔改歸向基督。所以,你要效法神,當你看見別人有需要的時候,不要以為他不配得到你的救濟和愛。

  「我現在教你拉丁語和希臘語,不是為了讓你成為偉大的藝術評論家、才華橫溢的詩人,或是能說會道的演說家。我不希望你心埵陶o些私慾。因為,渴望這些成就都是虛榮心的表現,最擅長這些的人,通常都是最沒用的人。因為內心一旦渴求什麼,就非真正良善美好的事物,都會減少操練真正良善美好的品格。

  「我教你學這些語言是為了讓你以後研究歷史,認識神如何護佑世界。閱讀古代書卷,你會看見歷代偉大聖人全都讚賞智慧和美德,他們智慧的言語會使你的心志更加堅定。

  (四)學習真實和樸素

  「讓真實和樸素成為你語言的唯一修飾,學習如何公道、平衡地看待一切,看任何東西不要過於它當得的,選擇一切最好的事物,按照理性和秩序來生活,人生一切都要遵行神的旨意。

  「學習如何讓自己全心全意愛神、愛人,然後要學會知足,不要因為自己不是出眾的學者或高貴的紳士而感到遺憾。真正的宗教不過就是讓正確的理智掌管人心,所以真正的宗教,喜歡並要求人生活簡樸。因此,要避免一切膚淺和奢侈的排場,家堛爾佴╞峔蒤n簡單而實用。買東西不要看自己是否買得起,而要看是否真正需要,這才是正確的想法。

  「著裝要節制、乾淨、莊重,穿衣服不是為了讓自己漂亮,而是要顯示自己內心的節制和莊重,讓外在服裝表現內心的樸實。因為,你應該表埵X一:心媟Q的是什麼,就表現出什麼樣子。

  「至於飲食,要以基督徒的節制為最高準則。要明白身體不過是靈魂的僕人。所以,只要給它的營養足以讓它謙卑、順服地服侍靈魂,那就夠了。

  「但是,我的兒子,不要忘了最重要的事情,我活著的每一天都要提醒你這點:

  「厭棄一切人的虛榮,因為它不過是出於泥土的愚妄。這是你內心最可怕的網羅,是最陰險的叛徒。

  「要愛一切謙卑的事,在各種場合操練它,因為它是靈魂的最高狀態,它使你的心和情感都歸向神,並且充滿對他人的溫柔和仁愛。

  「因此,你每天都要操練謙卑,體貼同胞一切的軟弱,遮蓋他們的弱點,欣賞他們的優點,鼓勵他們的美德,救濟他們的需要。他們享福則與之同樂,他們受苦則與之同悲,接受他們的友誼,忽略他們的惡意,饒恕他們的過犯,成為僕人的僕人,做最卑微的事,服侍最卑微的人。

  (五)追求純潔和完全

  「單單追求更大的純潔和完全,不要有任何野心。不論做什麼事情都要完全合乎理性和基督教的原則,要讓自己因為知道神無所不在,而且看見和記錄你一切的行為而感到欣喜。最大的試煉是如何謙卑地對待你的同僚——不論年齡地位,不論生活環境。你對他們所行的都要出於真誠的愛。不要試圖壓過任何人,也不要因為任何人對你有這種想法而憤怒。如果他們驕傲,那他們就得了重病,因此要溫柔地憐憫他們,或許你的溫柔能夠醫治他們。即使你的謙卑不能使他們受益,也會使你自己得到最大的益處。

  「記住世界上只有一個人是你永遠的對手,你總要努力超過他,那就是你自己。

  「我的孩子,給你用來實踐這些誡命的時間很快就會結束,世界很快就會從你手中滑落,或者說你從世界手中滑落。我從我親愛的父親那堭o到這些教訓,感覺好像只是昨天的事情,而我現在卻要與你道別。神給了我耳朵讓我可以聽見,給我一顆心可以領受父親的話。我盼望神也給你同樣的恩典來喜愛並遵守這些教訓。」

  帕特努斯就是這樣教育兒子的。

  摘自:《敬虔與聖潔生活的嚴肅呼召》(A Serious Call to a Devout and Holy Life by William La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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