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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生鐸夫小傳 ( 三 )

  旅行作見證

  1731 年,辛生鐸夫到哥本哈根去,有機會向丹麥國王和他的宮廷大臣作見證。由於他出身貴族,所以主常藉著他使身居高位者的心意轉向神。論到辛生鐸夫這一面的工作,施旁恩伯說:

  「……聖靈在他堶捱’陳鄐O,當伯爵把基督的心意向這些人陳明時,他們無法抗拒……。」 

  有一次,帕勒斯勳爵 (Lord Chamberlain Von Pless) 告訴他:「皇上想跟你談話當你和皇上談論時,也該有誠意,顯明是神的見證人,正如你在我們間那樣。」於是應邀赴王的筵席:  

  「後來,很多人切切想向他表示推許和愛慕。這類讚譽多得令他厭煩,他很想擺脫。 

  辛生鐸夫在寫給他妻子的信中說:『人們爭相向我獻慇懃,我因而清楚知道,神向我證實,我跟隨祂的兒子並沒有喪失什麼。但這只叫我更渴慕回到受苦而蒙福的境地,那媮鬖鹿ㄜ╮A但卻感到泰然安息。』」

  丹麥國王對辛生鐸夫的印象很好,他想在加冕典禮時授勳給他。辛生鐸夫心感為難,不想接受人的榮譽。但皇后的母親勸他不要拒絕,免得把事情弄僵,他就勉強接受了。施旁恩伯記載說:「然而自此以後,他更堅定的嚮往基督的羞辱,更勇敢宣揚祂的話。」

  1731 年 7 月 21 日清早,辛生鐸夫結束了這次出外作見證的旅程,回到赫仁護特。

  「他發現未婚的弟兄們在一起禱告。又看見他所愛的赫仁護特教會這麼興旺,因此非常喜樂,教會也因著他的返回大得鼓舞。教會不僅在表面上人數加增,各人心堜狳阞漁成憛A也是多而又多。聚會的地方增大了一倍,但仍坐滿了人。……說到教會,他喜樂的說:「耶穌永遠是主,祂供給的恩典,常新不舊。』」

  當他得知近來有七十四人流亡到赫仁護特時,就在回去後的次日,邀請他們一同用膳。

  1736 年,辛生鐸夫徒步到德國南部和瑞士一行,目的是向所遇見的人作見證。他途中大都穿著便服,單獨前行。他坦誠見主,很多人都願意接受。

  靈恩和神蹟

  1730 年初,他們跟鄰近的團體有交通,這些團體被稱為「靈感教會」。因著這些交通,辛生鐸夫認識了他們的首領洛克 (John Frederick Rock) 。辛生鐸夫很敬重他,認為他嚴肅莊重、誠懇謙遜。但洛克有一個怪毛病,就是常說預言,並且說的時候身體劇烈震動,頭部前後搖擺,速度驚人。其實他所說的預言不過是他個人的意見,但被人加以記錄,又交給有關的人。辛生鐸夫雖很討厭這件事,卻沒有過早下判語。後來他記述:「……我抑制自己,不下判斷。這件事必須由它本身顯明對錯,並由聖靈根據聖經就著這件事有所訓誨,那才是判決。」

  1732 年,洛克再造訪赫仁護特,他的靈感仍使辛生鐸夫生厭。恰巧當時「靈感教會」的長老堅持實行擘餅和受浸,而洛克又在其怪異的靈感激動中,蠻橫無理的加以反對,這就顯明了他靈感的根源是出於那惡者。辛生鐸夫隨後記載說:「……我不再猶疑,完全拒絕那種靈感。」  

  此後又有神蹟興起,教會因而受到另一種試驗。施旁恩伯記述說: 

 「那時,在赫仁護特教會中,有些人顯明是有各樣的恩賜和屬靈的能力,而神醫卻特別多。會眾既簡單又順從,因他們相信主說祂是垂聽禱告的主。每受難題重壓,他們便告訴主,希望祂來多方解救,而事情往往照著他們的信心給他們成就了。伯爵為此很喜樂,暗中讚美主俯就眷顧貧窮的和缺乏的。他認為這在主基督耶穌堛澈H心,乃是聖靈的果子,理當加以珍惜,卻不應成為別人絆腳石。他認為弟兄姊妹不應把這些事當作特別,以致過分加以重視。每逢遇到神蹟奇事,就如有人傷勢危殆或在病中極其痛苦,卻因用信心說話或因著禱告,轉眼便得到醫治,他都把它當作平常,很少提起。他公開或私下又常說,奇蹟並非為著信的人,而是為著那些不信的人。有行神蹟的信心乃是恩賜,有這恩賜的人並不比神的其他兒女更好,反而可能更不及沒有這恩賜又不努力求得這恩賜的人。惟有愛基督、凡事交託祂、順服祂旨意的人,才更穩當。因此,他一旦看見有人急切渴慕得著神蹟的醫治時,便感到疑惑,但也不會加以干涉。」  

  辛生鐸夫認為過於強調神蹟會叫人偏離主;教會對此也清楚了,弟兄姊妹們沒有因這些事而迷失,卻以嘗到主的美善為追求的目標。

  宗教人士的反對

  在赫仁護特以外,有宗教人士起來反對他們。有神職人員出版並派發一封教牧的書信,惡意批評辛生鐸夫,指責他是「情緒的奧秘派」,他的教訓不健全、不合乎聖經,又認為他的同伴也是奧秘派。

  那些曾與辛生鐸夫很親密的敬虔主義者,也開始反對他。在富朗開死後,敬虔主義者產生了一種黨派精神,強調特殊的救恩經歷,就是必須經過痛苦掙扎才能蒙拯救;他們對其他得救的經歷是否正確有所懷疑,而辛生鐸夫的得救經歷則與他們的模式不符: 

  「伯爵從年幼就學習經歷與基督同在,他的經歷與那個模式不同。即使他能有那樣的經歷,他也反對把神對待人的個別方法,弄成一種統一的格式。他以為信徒與救主的關係是喜樂親切的,這與他早期的教師的看法不同。」

  對於別人的批評,辛生鐸夫並不答辯,這是他歷來的立場。這一點從以下懷力的記載中可以清楚看出來:  

  「對書面公開的攻擊,他常以個人名義用信件私下回答作者。即使是公開回答,通常也不是直接回覆,而是一些報導,由他自己或同工撰寫,為使普羅大眾對摩爾維亞弟兄們有所認識。誠然,他一生盡職,也常被迫解釋他的立場,而他衛道的著作內容十分廣泛。」  

  辛生鐸夫的態度和主耶穌一樣,他不為自己辯護,卻宣揚神的真理。他說:  

  「我向來恨惡與敬畏神的人和熱心的教授爭論。我不寫信,不印發刊物,也不向他們講什麼為自己辯白的話。」對他本人來說,他堅持這個原則,但他的朋友若受到攻擊,他卻不避免答辯。 

  教會也該有這種態度,正如辛生鐸夫所說:

  「保持這種立場的教會,其最明顯的特徵乃是敬虔和有信心。真正屬於教會的人知道怎樣容忍與善待會眾和外人。他們嚴以克己,……自覺不配得神的恩典和所享的自由與祝福。他們帶著財寶,卻像是借回來的,惟恐輕易失去。他們避開逼迫,因免受迫害而感欣慰。但逼迫若臨近,他們也屹立不動,勇敢面對。」

  政治的敵擋和被放逐

  宗教人士不僅用話語反對辛生鐸夫,他們更因著嫉妒和猜疑,唆使政府來抵擋他。政府成立了一個委員會,要作兩方面的調查:一、那些移民是否被慫恿、受引誘而離開摩爾維亞;二、赫仁護特教會有什麼教條和實行,引起那麼多的反對。  

  政府在 1732 年進行調查,施旁恩伯這樣記載: 

  「首席地方官召見每個移民,要他們講述為何離鄉別井,以及他們所受的逼迫和對救恩的盼望 ( 當時有四十多位見證人出席 ) 。他們的態度真誠,令人信服,各委員都大受感動。」

  調查的結果,委員會發覺一切均正常。伯爵隨後決定不再收留移民,一則因為有兩位弟兄返回摩爾維亞幫助他人移民,但卻因此而喪生;二則因為德皇實行新政策,禁止摩爾維亞人移民。  

  政府的抵擋雖平靜了一段時間,但後來又轉趨猛烈,甚至在 1736 年下令放逐辛生鐸夫。他被控誘使佃戶離開原來地主的地土,以擴大自己的組織,因而被命令立刻離開赫仁護特。實際上他是被控「偷羊」。辛生鐸夫有這樣的反應: 

  「那是無關緊要的。十年內我不能回到赫仁護特,因為時候已到,我要出外召集流蕩的信徒,並到普天下傳揚救主。主在某一段時期需要我們到某一特定的地方作工,而那奡N是我們的家。」

  伯爵離開後,弟兄們對教會中的事務應如何處理的問題作出了一致的決定:

  「第一、不可受引誘作違背良心和抗拒聖靈的事。第二、要防備奇特的意見,並遵守聖經中最簡單而基本的真理;凡不遵照神真理而行的都不得參與其事。第三、慎防分裂。」 

  伯爵離開赫仁護特後,他鼓勵家人和教會堛漣怚S姊妹,無論居住在那堙A都該在一起聚會、唱詩、禱告和花功夫讀神的話,像往常在赫仁護特時那樣。辛生鐸夫以為,主日、假期和每天的聚會,當照主所設立的繼續下去。

  政府後來頒佈了一道寬容訓令,對赫仁護特教會有利,但寬容的範圍有限,並且執行的日期耽延了很久。政府在 1736 年對赫仁護特進行了另一次調查,結果發現一切仍然井井有條。施旁恩伯這樣記述:   

  「委員會輕易地查明了真相,因此委員在離開時公開為教會作證說:『你的行為誠實並且通過了試驗,清白無罪。』但雖經詳細調查,其決議卻在十五個月後才公佈。」 

  政府終於公佈決議,赫仁護特確實獲得認可,但沒有提到辛生鐸夫被放逐的事;他雖身為伯爵,卻仍要過著放逐流蕩的日子。   

  辛生鐸夫於 1732 年離開赫仁護特,他決意過流蕩的生活。施旁恩伯有以下記載: 

  「伯爵一離開他的土地,就決意不為自己保留世物;他到處為家,看自己如在世上的客旅。他本可成為很多產業的地主,但卻認為在世為主漂泊更好。他說:『我知道,按著本性我和別人一樣,喜歡在家居住,並且極想留在故土。在家時自然會想到有許多事要作,也能好好利用時間,但主不喜歡我這樣過生活。我效法祂的榜樣,經歷到處為家的喜樂。當祂還在襁褓中,就被逼離開安息之所,到處奔波。』  

  『主管理我們的一切。無論何時,祂按著自己的智慧,把我們放在某一境地,即使是在曠野,也會使我們有歸家之感。』」 

  到赫仁哈格開拓

  辛生鐸夫動身離開後不久,內心突有所感,他說:

  「在旅途中,我靈復甦,因主的眼目引導我。我無需立志或定意,卻能勞苦作工,事事成就。」

  與伯爵同行的人,他稱之為「戰士團」或「漂泊者聯會」。他們首先到達朗尼堡 (Ronnoburg) 的馬利安邦城堡 (Marienborn Castle) ,該處位於威特爾維亞 (Wetteravia) 的諸侯國境內,在赫仁護特以西,靠近德國的西面邊界。他們在那堜~留,以赫仁護特為模型, 加以開拓,定名為赫仁哈格 (Herrnhage) 。下面一段引文描述那堛犒恓擖肮﹛G  

  「未婚的弟兄姊妹們,分別住在詩班房舍中,凡物大都公用,並且隨時準備為主效勞。沒有人……單單為自己作工。他們都有工作,以確保眾人皆無所缺。同時人人接受訓練,得到裝備,成為『戰士』。辛生鐸夫說:『不論在那堙A弟兄們都當切實合群,不求私,只為全教會獲益而努力作工。這是很要緊的。』」

  不久,赫仁哈格的會眾日益增多,這可從下文得知: 

 「那一年, 從英國、挪威、丹麥、荷蘭、立凡尼亞 (Livonia) 、 瑞士以及德國各處,都有人來,使赫仁哈格人口加增,愈發興旺。」  

  但是辛生鐸夫對人們聚集到赫仁哈格這事並不感高興,他更願意他在原居地隨時為主作見證,使歐洲各處有較多作主見證的金燈台。

  約翰衛斯理到訪

  1738 年,約翰衛斯理到漂泊者聚居地探訪,覺得很好,他這樣報導:

  「我來到這堛滷郱|中,會眾彼此交談,如同在天上……。他們既同有一位主,一個信仰,因而同享一位靈;有靈的溫柔和仁愛,使他們說話一致,滿了活力。」

  在探訪期間,他引用詩篇一百三十三篇來形容所看到的光景:

  「弟兄合一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

  「凡對主耶穌基督真有一點愛慕的人,他們都加以愛護。」

  他寫信給弟弟說:

  「弟兄們的靈實在好,遠超過我們所預期的。無論老少,隨時隨地所談論交通的盡是信心和慈愛。我……努力……效法這樣榮美的榜樣。」

  衛斯理又表示,他切慕留下與這些摩爾維亞弟兄們同住:

  「我甘願一生住在這堙C……這樣好的基督教何時才能遍佈全地,像海洋充滿了水呢?」

  遍遊歐洲

  辛生鐸夫除了在赫仁哈格負起一些職責之外,還有負擔更多外出,遍及全歐。他想去探訪那些散居的弟兄姊妹們;他稱他們為「散居國外的猶太人」。他到過英國、荷蘭、柏林、瑞士、法蘭克福,後來甚至到了俄國。在英國,他設法召集弟兄姊妹,如同把羊召聚為一群。施旁恩伯這樣記載:

  「有幾個人因參加伯爵家堛漁a庭崇拜而蒙福,也叫別人一同得福。因著主耶穌基督的恩典,他們成立了一個小團體,存心單純,倚靠主,合而為一,又接納了伯爵所定的幾個規則。他們在那些規則上簽了名,規則的各點如下:

  一、我們只相信並實行聖經所清楚講明的,不論是否合乎我們的想法和意見,我們都加以相信和教導。 

  二、我們要單純如孩童,彼此交通,互相聯結。為此我們每週聚集一次。會中只禱告和讀經,大家因而得著造就。對於能引起爭論和分歧的事,即使是極微細的,都一概不提。 

  三、我們坦誠相向,彼此直言不諱,對每個人的錯處都毫不隱瞞,免得有人把別人看得過高。  

  四、我們按著所得恩賜彼此服事。各人平靜安穩,準備好在人群中為主作工。  

  五、我們不干預任何教理或教務的事,卻只注意三件簡單的事,就是藉耶穌的血得救並成聖,以及彼此真誠相愛。」  

  伯爵在柏林遭遇反對。他想在那堹蜂縞x,但被神職人員暗中排擠,他便把自己的房子開放,來者不拒。

  「開頭的時候,前來聚會的只有幾個人。他們說明來意,因他們認為伯爵是按照在主耶穌堶悸滲u理而誠實作見證的人。聚會起先是在伯爵自己的房間舉行,但不久因需要較多空間,就不得不使用前廳。到了前廳也不夠用時,他決定連樓上也開放了,這樣就可容納幾百人聚會。起初,他不分男女,同時向他們傳道。但當人數大增,甚至連樓上也容不下時,他便將會眾分為兩批,逢週日和週三向男界傳道,逢週一和週四向女界傳道。為了節省空間,從一開始就不設座位,所有赴會的人,不論是有地位的或是貧苦卑微的,都得站著聽道,並無分別。一天,有人點算他門前的馬車,計有四十二部之多。」  

  在法蘭克福,德國詩人歌德 (Goethe) 的母親也參加了漂泊者聚會。雖然歌德不是他們的成員,但也是常客。「辛生鐸夫認為,他這次留在法蘭克福的時間雖短,卻是他一生工作中最令他滿足的經歷之一。」

  後來,伯爵到俄國後被監禁。在被囚期間,他寫信給妻子,內容如下: 

 「我雖然被捕,但你千萬不要擔心。 我保證在這堳亶葝痋C想起能我們的寶貝的兒子,也使我喜樂。若非主的旨意,這事斷不會發生。雖然已有很多先兆,但我不僅置之不理,反而寫信給副首相和拉西 (Lascy) 伯爵,以致自投羅網。神所作的都有祂的目的,我確信主所作的事事周到。官長非常有禮,我看他別無二心,全是善意。請多記念我。如今有少數基督徒為主被囚,他們因有天父同在,即使遭受這樣的事也感歡樂。我會盡量多寫信給你,使你知道這堛滷“峞C親愛的,請記得我們有一位救主,我們都在祂信實的手中。祂的引領滿有恩典和祝福,但有時卻似乎很奇特。若讓我們來決定,我們會揀選另一條路。我一生絕沒有想到我會被囚,但現在事到臨頭,我卻感非常滿足。我所要告訴你的,以前都已說過了,也沒有什麼要補充的,只是當我不在的時候,你該加倍努力,替我盡職。」

  辛生鐸夫伯爵這次外出,又與普魯士國王威廉一世 (Frederick William I) 建立了親密的友誼,此後多年,友情彌篤。普魯士王居於柏林,他鼓勵辛生鐸夫在他的國內不偏不倚的傳講神言。辛生鐸夫在柏林的講章刊印流傳,後世認為那可算是他最具影響力的著作。

  西印度群島之行

  關於辛生鐸夫西印度群島之行,路易斯 (Lewis) 有如下記述:

  「伯爵不宜坐船,但他以一貫直截了當的方法加以克服。他後來記述:『要辦的事既多,我便對主說,生病對我很不方便。因此在啟航前,我的身體便好了。』抵達西印度群島後,他對傳教士所受的待遇大感憤怒。他寫信回家對妻子說:『我大發雷霆,衝入城堡。』」

  總督不僅親自向辛生鐸夫道歉,釋放了囚徒,還答應保障他們的安全,不受逼迫,又保證他們可隨意自由傳道崇拜。有八百個黑人願聽福音,伯爵說:「在聖多馬 (St.Thomas) 的神蹟比在赫仁護特的更大。』」

  在往返聖多馬途中,伯爵寫了幾首他作品中最著名、最受歡迎的詩歌,「救主的寶血與公義」就是其中一首。下面兩節道出辛生鐸夫一生獲得動力的來源:

   救主寶血與祂公義,
   是我美麗,是我錦衣,
   在祂面前當祂來時,
   有此盛裝,我無羞恥。
   你的降生、受創、受死,
   我要承認若有氣息,
   直到那日與你見面,
   以你公義作我裝飾。

  他從西印度群島回去後,知道女兒已死。不久他自己也病了。

  美洲之行

  1741 年,伯爵內心有催促,要再去美洲看望那堛漣怚S姊妹,這次的行程由 1741 年起到 1743 年止。因他要離開幾年,所以他在赫仁哈格的職務由誰擔當便成了問題。經過多次禱告,多方考慮,眾人認定基督乃是他們的大牧長,無人能代替祂。懷力說:

  「經過這件事,摩爾維亞的教會蒙了拯救,沒有產生屬靈上的教皇制度。在摩爾維亞弟兄們的心目中,個人每天與主交通乃是宗教生活的要素。按真理,教會從起初就以耶穌為元首……。」

  到了美洲,他要人稱他為路威 (Ludwing) 弟兄,而不是辛生鐸夫伯爵。他把當地一些顯要請來,其中有富蘭克林 ( Benjamin Franklin) ,當眾宣佈放棄伯爵稱號。

  辛生鐸夫很關心印第安人,感到該把福音傳給他們。他到三個不同的印第安人部落探訪,但有些印第安人對他有敵意。從下面一段記載他到雪里族人 (Shawness) 那堛爾雂丰i以看出他所受的敵視: 

 「們認為辛生鐸夫是騙子和盜賊,圖謀開採他們境內的銀礦。他三次幸免於難:頭一次險遭剝去頭皮;另一次差點被毒蛇所咬;再一次因馬鞍斷開,他從馬背掉進河灣堙A幾乎溺斃。這些危險的遭遇非屬意外,無怪他報導說,雪里族人完全無知,對基督徒不善……。 

  艾魯括斯 (Iroquosis) 的六族印第安人卻歡迎他,當各酋長到費城重訂盟約時,伯爵帶著神的權能去見他們。他表明並無意搶奪他們的土地,卻誠心要把救主傳給他們。酋長們相信了他的話,結果,他們歡迎伯爵到他那堭斑X。  

  他對印第安人的盼望日增,因而希望有更多弟兄姊妹接續他去探訪。

  基督徒在美洲英屬殖民地堣懇鶞滷〞p令辛生鐸夫很納悶。他覺得他到美洲最主要的目的是為著信徒的合一而工作。他曾經七次召聚弟兄姊妹在一起,盼望他們合一。懷力說: 

  「伯爵勸勉他們不要爭執,反要在愛堸荌Q最重要的信條,從而看見彼此在基本信仰上是極為接近的。至於那些無關緊要又與救恩無礙的道理,彼此可在愛堣洵菪]容。」 

  關於那七次聚會,懷力說:  

  「這些聚集平均出席人數超過一百人,而其中約有半數是受委派的代表。賓夕凡尼亞州的各宗各派都有派代表或賓客參加頭三次會議。其中包括路德宗 (Lutherans) 、改革門諾派 (Reformed Mennonites) 、史文克斐派 (Schwenkfelders) 、第七日浸信派 (Seven-Day Baptists) 、分離派 (Separatists ,脫離教會的一班人,自成一派 ) 、隱逸派 (Hermits) 和摩爾維亞的信徒等代表。雖然這些集會基本上是德裔的聚集,但聖公會、 長老會和貴格會 ( Quakers ) 都有賓客出席。」  

  辛生鐸夫雖已盡了全力,卻不能達成使他們實行合一的願望。 

  當辛生鐸夫在賓州時,他走訪各處信徒聚居地,花功夫牧養他們。他給其中一群摩爾維亞信徒起名為「伯利琚v,並在那堻珥W作工,那堛滷郱|大蒙恩惠,開始興旺。有人接到安娜尼赤曼 ( Anna Nitchmann ) 的來信,堶掩﹛G

  「我們在『伯利琚z的喜樂非筆墨所能形容。有生以來,我從沒有像在這堥獐佼葝砦L。我們聚在一起有一個月之久。當時,弟兄姊妹都搬到那堙A組成了教會。我們彼此相愛,如小孩一般。神的羔羊把我們這班罪人作成蒙恩的兒女。」

  在這段期間,辛生鐸夫出版了一本詩集,由富蘭克林印行。

  美洲內地的郵遞服務創始於兩個摩爾維亞信徒居住的城鎮。那兩個鎮是伯利琠M德裔城 (Germantown) ,而信件起初是由人步行傳遞的。 

  在美國聚居的信徒中,有一種實行為人所樂道,那就是辛生鐸夫打發弟兄姊妹到各處作福音的漁夫。

  辛生鐸夫的晚年

  在他返回歐洲的途中,遇上了猛烈的風暴,船長和船員都很害怕,以為要喪命了。雖然辛生鐸夫笑容依舊,語帶安慰,卻未能稍減他們的恐懼。辛生鐸夫便告訴船長,風暴會在兩個鐘頭內停止。時限到了,他叫船長走上甲板,風暴果然在幾分鐘內停止了。船長記述後來所發生的事:

  「……我下到船艙,告訴伯爵風暴已經停止,我們已脫離險境。他隨即要我們和他一起感謝神,因祂救了我們的性命。我們照他所說的,都感謝神。 

  我很想知道伯爵怎麼能準確的斷定風暴停止的時間,於是去問他。我表明不會濫用他所說的方法圖利,他相信我的話,並說他會把情由坦誠相告。

  他說:『二十年來,我一直享受與主親密的交通,彼此心心相印,每逢危難逼近,我首先自省,看自己有無可責之處,若有什麼事是主所不悅的,我立刻服在祂的腳前,求祂赦免。慈愛的主就叫我感到祂的寬恕,並且通常讓我知道事情將如何了結。祂若不願讓我知道什麼,我就仍舊安靜,並意會若不知道結果會更好。這一次,祂卻叫我知道風暴會在兩個鐘頭內停止。』 

  照他所說的看來,神──我們的救主──竟然這樣俯就人,又把秘密告訴人,我覺得很新奇。我從前常聽人說神是偉大的、震怒的、忌邪的,卻很少聽人說祂對人有測不透的愛,還肯俯就我們這些可憐的受造者。但我相信他所說的,而且對這事的真實性毫不懷疑。因與伯爵同船,我可耳聞目睹他的言行,心中清楚知道他確是耶穌基督的忠僕。」

  留在英國

  1749 年至 1755 年間,辛生鐸夫住在英國,那堛漣怚S姊妹照他所願的只稱他為門徒。當時全英國約有兩萬處的聚會。辛生鐸夫抵達後便到倫敦的弗德巷會社 (Fetter Lane Society) 訪問。衛斯理在幾年前便已加入了那個團體,他記述參加其中一次聚會的情況:「我到艾德其街 (Aldersgate Street ) 的一個會所,不過我是很不情願去的。當時那埵酗H正誦讀路德所寫羅馬書的序言。約在八時三刻,那人講論到人因信基督,神在人心塈@工,叫他有了改變。我聽了之後內心感到非常溫暖,覺得自己已確信基督,只有祂是我的拯救。我有把握祂已除去我的罪愆,連我也被除掉了,祂已救我脫離罪和死的律了。」

  可是辛生鐸夫留在英國的這段日子並不輕鬆愉快,反而經歷了很多內心的對付。這段日子後人常稱之為煉淨期。當時摩爾維亞弟兄們多走向極端,寶愛基督的苦難,並願效法祂過受苦的生活。

  經濟困難

  當時辛生鐸夫又遇上經濟方面的困難。他向來都樂於將所有的收入毫無保留的布施給人,因此當自己有所需時,便常常無錢應付。對於錢財,他早年已養成了這種態度:

  「對他來說,沒有什麼比幫助別人更叫他欣慰。他六歲那年,第一次從別人手中接受金錢,對他來說這可能是個試驗;他並未把錢留下,而是把它給了頭一個遇到的人。他特別喜歡施惠與人,此種性情終生不渝。當別人有需要而他卻無法幫助時,便會深感傷痛。他若覺得別人比他更有需要,就會傾囊相助。每逢施惠給人,他總帶著樂意的態度,叫接受他恩惠的人覺得自己是被歡迎的,且是他所喜悅的。……他自己一點也不奢侈。他感到必須克己才能有更多可以給人。總而言之,從年幼起,他便對每個人都滿了愛和同情,不管別人如何自私……。」

  由於弟兄姊妹、歐洲眾教會和世界各地的工作都有需要,辛生鐸夫在荷蘭和英國舉債,瀕臨破產,幾乎被關進錢債監獄。後來得弟兄們調解,並把教會的財務處理妥當。自此,他們覺得有需要把辛生鐸夫的財產和教會的分開。事後證實那是明智之舉,並且解決了當時的難題。

  衛斯理和懷特斐的反對

  後來約翰衛斯理與弟兄們斷絕了聯繫,更稱他們為講異端的,是騙子。衛斯理曾讚賞弟兄們,也得過他們的幫助,但後來對他們卻這樣決絕,這是難以理解的。可以猜想得到,辛生鐸夫必因此而心如刀割。衛斯理抨擊摩爾維亞弟兄們所發表的一些偏激的言論,弟兄們後來也為此而後悔。但是那些講論不過表明他們熱切愛主,渴望與主聯合為一。衛斯理卻「請大家注意,他們近來極力強調基督的創傷,並請所有受愚弄而與弟兄們為伍的人,與他們斷絕交往。」  

  其後懷特斐也反對弟兄們。 他曾向摩爾維亞弟兄們求助,在美國建立孤兒院。他們樂意給予協助,但後來他也像衛斯理那樣離棄了他們。

  「……懷特斐與弟兄們維持了較長 ( 較衛斯理 ) 的友誼,甚至請他們幫助他在喬治亞州建立孤兒院……,但他也逐漸與他們疏遠,最終更在弟兄們備受反對的時候,寫了一封公開信,其中滿了悲慎,指責伯爵。  

  當伯爵住在倫敦附近的林賽大樓 (Lindsey House) 的時候,英國樞密院總理格蘭維爾勳爵 (Lord Granville) 曾寫信給他說:『你若控告懷特斐,一定可以勝訴,因為根據英國法律,他應受制裁。』但伯爵回信說,他不能下此決心。反對派不顧臉面,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甚至公開印發對弟兄們的評論。伯爵若採取行動對付他們,很多人的前途可能就此被毀。但他是耶穌基督的僕人,要學主的樣式,所以無意靠官府 ( 或法庭 ) 躲避可能臨到的苦難。至於懷特斐,仍有很多人因聽從他而受益;故此,他不會寫什麼有損他名譽的東西。事情就這樣了結。」  

  辛生鐸夫離去後,摩爾維亞弟兄們正式採用「弟兄聯合會」這個名稱,他們成了其他基督教團體之外的另一個組織。辛生鐸夫向來反對成立組織,但當他從美國回去後,反對已經太遲了。在他外出的期間,他們已把名稱改定了。

  喪 子

  1752 年辛生鐸夫經歷了另一場試驗,就是他兒子去世了,這事令他很失望。 ( 十年前,他四歲的兒子大衛和五歲的女兒莎樂美已死去。 ) 這兒子名叫朗尼德斯 (Christian Renatus) ,死於肺病,年僅二十四。 他壽數雖短,卻寫了一些詩歌,其中兩首的題目的「救贖主滿帶憂苦,為我上橄欖山」和「有分在基督堿O最大的福祉和需要」。辛生鐸夫曾盼望這個兒子將來成為他的繼承人,與摩爾維亞弟兄們同工。  

  「照我們所見所聞,伯爵與基督的關係向來密切,這使他視生死如一,無論何者他都全心接受。喪子數週後,他告訴同工,關於孩子們,他很久前已與主立約──『孩子們出生那刻起,他就不把他們據為己有,卻把他們完全交託給主,作為祂的產業。』但他極其傷痛,寫信給會眾說:『我不明白這件事……以後神會叫各人心堜白。』施旁恩伯對這事有深入的觀察:

  當兒子的父親在邁恩 (Mile End) 時,有人把兒子的死訊帶給他。我真難描述他的感受,我只能說,事後他常追述他兒子對他何等重要,言談間眼中充滿悲哀和感激。但談到他看過兒子每天與主交通的筆記時,他的眼淚就不禁奪眶而出。從那些筆記中,他看出兒子愛主之情何等柔順熱切,他保持與主的交通是何等親密。朗尼德斯之死令多人流淚;不僅是他的親人,連教會中的每個人也都流淚,因為他是眾人所愛的。」

  撤銷放逐令

  幾年後當國王訪問赫仁護特時,撤銷了某些對辛生鐸夫和赫仁護特的禁令。懷力有如下的記述:

  「薩森尼 (Saxony) 的實情終獲得表白,赫仁護特工藝興旺,農田肥沃,居民的生活井然有序,這些都是實行敬虔生活的結果,見證明確,不容忽視。其他的國家元首也大力推許弟兄們,其中以普魯士皇弗德列 (Frederick) 最突出;德斯登的官府不得不重新考慮被放逐的伯爵之為人。」

  官府終於撤銷了放逐令,辛生鐸夫可以自由返國。結果他在 1755 年回家。

  此後他仍有負擔繼續訪問分散的弟兄姊妹,並以此為主要的工作。在他赴美之前,有以下的的言論,公之於眾,說明他此行的目的:

  「我領受了主的託付,不顧後果的去傳揚耶穌流血受死的信息。在我認識摩爾維亞弟兄們之前,早已蒙了這樣的呼召。我向來與摩爾維亞弟兄們的關係密切,現在仍是如此。他們全心領受了耶穌基督的福音,又邀請我和其他弟兄們服事他們,彼此交通。」因著辛生鐸夫在海外勞苦的工作,所以在赫仁護特成立二十年後,各地有七處類似的信徒聚居地出現,還成立了各種佈道團,其中有四處在德國,一處丹麥,一處在荷蘭,還有一處在美國,不過教會生活尚無法擴展到俄國;然而在波羅的海一帶,散居的信徒約有七千,相當於摩爾維亞弟兄們總數的三分之一。

  喪 妻

  1756 年,辛生鐸夫的妻子去世,享年五十六歲,施旁恩伯記載這事如下:

  「 6 月 19 日,伯爵所愛的妻子出席會議,第一段完後,她也走完人生的旅程。她安然睡了。她的一生值得稱許,死時並沒有什麼特別病痛。不僅赫仁護特教會,連所有在場的人,對這件事都感慨良深,難得有人不熱淚盈眶。但沒有人比伯爵更傷痛,因他最能體會這三十四年來妻子如何從旁幫助他。他不理自己對妻子去世的哀傷有多深,仍去安慰別人。他不阻止多人為她灑淚,因為那是發自由衷的愛意和恭謹的感激,她也該受尊敬。主耶穌也曾在拉撒路墓前哭泣,看見的人都推斷說,主必定愛他極深。但他提醒眾人,主必已考慮周詳,知道什麼是教會所需和對教會有好處的。祂親自來拆毀,把她接去。」辛生鐸夫流了很多眼淚,並對妻子的死亡感到有幾分懊悔。 

  「伯爵現在反省, 他怎樣才能在神把他的妻子接去這種境況中得到最大的益處。他花時間在主面前考量三十四年來的婚姻生活。這些年間他經歷神的恩惠,使他深感一無可誇,更叫他憂傷的是發現了他自己所犯的錯誤。他雖覺得對妻子非常忠誠,但他並不滿意,因為有時很多事他沒法兼顧;若按著基督的心思而活,那些事卻應顧到。他在主面前為此惋惜流淚,求主完全的赦免。」

  辛生鐸夫之死

  「辛生鐸夫喪妻四年後,即 1760 年,他也去世了,死時六十歲。他因不斷到各處去,旅途勞頓,帶病多月,終於逝世。雖在病中,他仍常有活動。臨終前,病榻周圍有人相伴,他對其中一人說:『基督向父禱告,叫門徒都合而為一,這禱告竟在我們中間實現了,使我們又喜樂又蒙福。這件事你預料得到嗎?』他談到這事時,面上滿了慈祥。」

  他回顧主藉著摩爾維亞弟兄們所作的工:

  「他轉向大衛尼赤曼說:『開頭你有沒有想過,主會在摩爾維亞弟兄們聚居地,在各宗各派神的兒女中以及在外邦人中間多方作工,像現在我們所眼見的那麼多?最初我只求祂在外邦人中得著幾個初熟的果子,但現在卻有成千上萬。尼赤曼,我們教會中的信徒人數極多,成群結隊的圍繞著羔羊站立!』 5 月 9 日清早,他以微弱的聲音向維特威 (John de Watteville) 說:『我兒阿!我現在要到主那堨h。我已經預備好了,祂若不願意在地上再使用我,我就準備到祂那堨h。』『主若不願意,信徒不會離世。這雖有損失,卻無妨礙。我也要離去了──但將來必有益處……。」  

(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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