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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徒造就—重生

  經文:「耶穌回答說,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見神的國。尼哥底母說,人已經老了,如何能重生呢。豈能再進母腹生出來麼。耶穌說,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人若不是從水和(聖)靈生的就不能進神的國。從肉身生的,就是肉身。從靈生的,就是靈。我說,你們必須重生,你不要以為希奇。風隨著意思吹,你聽見風的響聲,卻不曉得從那裡來,往那裡去凡從(聖)靈生的,也是如此。尼哥底母問他說,怎能有這事呢。耶穌回答說,你是以色列人的先生,還不明白這事麼。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我們所說的,是我們知道的,我們所見證的,我們見過的。你們卻不領受我們的見證。我對你們說地上的事,你門尚且不信,若說天上的事,如何能信呢。除了從天降下仍舊在天的人子,沒有人升過天。摩西在曠野怎樣舉蛇,人子也必照樣被舉起來。叫一切信他的都得永生。」(約三3-15)

  屬靈生命的起點是重生,一位信徒因聖靈的光照知道自己處在罪人的光景中,仰望主耶穌在十字架上所成功的救贖,接受神所設立的贖罪祭,蒙聖靈賜神永遠的生命,而得到永生,這就叫永生。但信徒在信主的過程中有許多人對重生的真理和經歷並不清楚,大約可分為三種情形:

  一、知道得救重生的真理並沒有重生的經歷,自己卻以為自己是重生的信徒。
  二、有了重生的經歷並不了解重生的真理,自己已經重生卻不敢公開承認自己有了重生。
  三、有了重生的經歷,又有重生真理的認識。

  還有重生的信徒,也因著屬靈生命幼稚及偏差又落入未信主前靠自行為稱義的光景,如同加拉太信徒,從聖靈入門,靠肉身成全的光景。歸根究底是他們在靈命層上沒有竭力追求長大成人,以至受到世俗小學及偏差的教訓、引誘偏離了正道,因此我們希望討論重生的真理和經歷。

壹、重生的認識

  重生的定義是從神領受神永不朽壞的生命,就是彼得所說「不能朽壞,不能玷弱,不能衰殘,為你們存留在天上的基業。」(彼前一5)。重生經歷是接受福音,因信耶穌,蒙寶血贖罪,蒙神稱義,免去永刑,從永死中得救。他們不但罪得赦免,也因信耶穌得著聖靈所賜的新生命。所以,可說是得了重生,成為神的兒女,這一層的信徒又稱為重生的信徒。(約三5-12; 羅三22),如同以色列人在逾越節晚上抹血在門框,吃羔羊肉,蒙神拯救脫離滅命天使的攻擊,得新生所預表的。

  論到信徒得救,重生的經歷,由於許多信徒和傳道人對得救、重生的真理和經歷不清楚,在教會中就出現了以為只要接受福音的道理,受洗的人都是得救、重生的信徒。因此,就有一些名義上的基督徒是未得救重生的信徒。王明道的「重生」書上就論到這層中三種信徒。中國山東大復興主要是孟教士宣講「重生」信息,使許多傳道人、長老及信徒進入重生的工作。首先,我們要說明得救與重生的關係。

  1.得救與重生

  新約聖經論到「得救」的定義,包括從神審判、疾病、苦難、撒旦攻擊、大災難,以及從靈性死亡中得生命,在主審判台前蒙稱許之得救的各種範圍。論到未信者的「得救」是指在靈層的初步在外的改變,是脫離撒旦的權勢,救到愛子的國裡(西一13-14)。也可說信徒在靈界中地位的改變,從屬撒但歸入屬神的改變。也包括了內在靈性的新生,但「重生」是專指因信稱義,罪得赦免,從靈性死亡中與基督一同活過來,得了神所賜的新生命,有關生命內在的轉變(約三3-6、弗二5),由此看來「得救」與「重生」是信徒因信稱義所得到救恩一體的兩面,兩者是不可分開,得救的信徒必是重生的信徒,有了重生經歷的人才能算是得救的。

  2.未重生的信徒

  未重生的信徒名義上稱為基督徒,實際上與未信主的外邦人的生命,沒有兩樣;因為他們的罪未蒙赦免,沒有得到聖靈所賜的生命,在神的眼光中他們仍是死在過犯中,不能稱為神的兒女。他們雖然口中求告主名,但未從心裡接受主耶穌做他生命的主。這一類的信徒有的是遺傳的信徒,因為父母、祖先信主而加入基督教,但未經真正悔改、重生的。另有是慕道的信徒,他們接受福音的真理,加入教會,雖然明白重生的道理,但未有重生的經驗。以上所說的兩種信徒,若沒有別人的幫助或聖靈的工作,是非常危險的,因為他們自以為得救,其實卻生活在滅亡中。

  未重生的信徒大部是在慕道過程未經徹底認罪,聖靈無用主的寶血洗淨他們,並從聖靈領受新生命。教會中重生的信徒和傳道人就得為他們靈魂得救禱告,以引導他們認罪、棄罪在生活上順從真理。使他們得蒙聖靈光照,知道自己是罪人,活在罪中,呼求神的拯救,得以真正悔改、重生。

  3.重生的信徒

  重生的信徒是經過慕道、認識福音真理,蒙神光照知道自己是罪人,在聖靈指引下,真實悔改歸向神,從聖靈生的信徒。

貳、重生的經歷

  1.重生信心的歷程

  「耶穌說,我實實在在的告訴你,人若不是從水和聖靈生的,就不能進 神的國。」(約三5)

  重生是神恩典藉著聖靈在人身上工作的結果。信徒重生的過程是由認罪悔改、認識罪以及仰望十字架救主三個方面,但所經過的時間都不相同,例如使徒行傳第二章五旬節第一次悔改的信徒是一天完成,但保羅三天,和馬丁路德及司布真是經六年才完成。以下,我們來說明重生中悔改及仰望釘十架的耶穌的過程。

  1)悔改、認罪、棄罪

  主耶穌和施洗約翰傳道的起頭都說到:「天國近了,你們應當悔改。」(太三2、四17)進天國的第一步是悔改。「悔改」原文是「心智的轉變或省悟」的意思,及人從神的福音知道了自己的罪行及對神的悖逆,若不回轉受神審判、定罪必定滅亡。悔改包括懊悔、恨罪;棄罪、賠罪及順從神三方面。

  懊悔及恨罪

  一般人對罪只停在道德良心的範圍,但聖經論到「罪」的定義是「虧缺了神的榮耀。」──沒有活出神造人的目的。(羅三23)

  真正為罪憂傷痛悔的心,乃是出於聖靈的光照和良心的指責,從此,就生出真正的懊悔及痛恨罪惡的心志(參徒十18)。人有了痛恨罪惡的心志,便決志不再犯罪,放棄以自己為中心之罪惡生活(彼前二1)。

  棄罪和賠罪

  真正的悔改必有悔改的果子(太三7、8),其行動便是認罪、棄罪及賠償(路三12-14)。認罪包括向神及向人承認自己所犯的罪,且願意盡力賠罪和補償。認罪的範圍包括對神及對人方面(路十九8)。一般以十誡及羅馬書第一章的內容,祈求聖靈的光照。

  2)順從神的道

  真正的悔改不只是懊悔過去的罪行,認罪和賠償必定導向人生志向的轉變。因為,福音的光照,不只是指出人道德上得罪人的罪,更重的是指出人背逆神、不順從真理行走在世人所行之路的罪(弗二 1-3; 四 17-19)。所以,真正的悔改的人在知罪、棄罪後必定改變人生方向。從為自己活、背逆神的道路上,轉向絕對降服,順從神的道;立志在凡事遵行神的旨意,害怕得罪神。(路三10-14)

  3)仰望釘十架的耶穌

  重生不但包括人在聖靈光照下順從良心指示的悔改,也必帶進仰望釘十字架耶穌的經歷。真正悔改的人,雖然知罪、棄罪及立志順從神,但在神真理的光中,必定發現自己的悔改並不能補償過去的罪行及靠自己無力去遵行神的旨意、討神的喜悅。當他在教會中竭力遵行神的命令後,知道自己是無法達到神的要求,而落入絕望的光景,這就是大衛所說:「憂傷痛悔的靈,憂傷痛悔的心。」(詩五十一17)的光景。到了那時聖靈必指示仰望為他釘十字架的耶穌(約三14-15),這就是主耶穌所說,接待祂,信他名的(約一12)即彼得指出:「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徒二21)到了這時,神必賜他得救的信心,使他因信稱義,得著所應許的聖靈而重生(徒二38)。教會歷史上馬丁路德的經歷最為清楚。

  2.重生的經歷

  前面說明重生的信徒「信心的歷程」即經過聖靈定罪的過程。下面說明重生信徒的經歷。從使徒行傳二章37-39節,我們可以看出得救經歷的幾方面:

  首先是遇見復活的基督,認識基督的國度。

  在五旬節當天信主的信徒,因聽見彼得的信息,得著聖靈啟示,在靈裡看見了在五十天前他們所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已經復活,已經被神立為基督了,他們不但看見基督作王,也看見了基督的國度。正如保羅在往大馬色的路上遇見復活升天的耶穌一樣。行傳中重覆三次,記載保羅遇見主的經歷,可見信徒遇見復活的主的重要,因為這是奔走天路信心的起點。保羅的經歷也該是我們每個人的經歷。所以,重生的第一個經歷是個人在靈裡遇見了主,不只是理性上的認知。

  其次,是悔改。

  聖經中所說的悔改乃是心志的轉變,從為自己活,背逆神的道路上,轉向絕對降服,順從神的道路。包括真正的悔改,不只是認罪賠罪及棄罪,主要是立定志向順從神的道而生活,懼怕得罪神,受神審判,即一般說的敬畏神(徒十1、2)。如同保羅在遇見主後所問的第二個問題:「主啊,我當作什麼?」(徒二十二10)。

  第三,是奉主耶穌基督的名受洗,使罪得赦。

  約翰福音所說「信他名的人」是指「向他忠誠,無保留的順服。」(約一12;二23)

  羅馬書十章中說:「你若口裡認耶穌為主,心裡信 神叫他從死裡復活,就必得救。因為人心裡相信,就可以稱義。口裡承認,就可以得救。」(羅十9、10)。這裡所說的「口裡承認」,希臘原文是奴隸對主人的稱呼。保羅在遇見主後,他稱耶穌是「主」,不只是拿撒勒人的耶穌。可見,遇見主,悔改之後的重要經歷是主權的轉移,即我們所說的奉獻。得救重生清楚的信徒必是一個奉獻的信徒,初代教會信徒在信主後,立即能為主作見證,就是這個原因。

  二十世紀初,美國大復興佈道家芬尼,在他主持的佈道會中,他要求悔改的人,將自己一生奉獻出來,否則算是決心抵擋神。每當有人決志信主,而尚未能完全將自己交給主時,他便要他們坐在會堂後面的「焦急板凳」上,呼求主的憐憫,使他們願意順服。旁邊的信徒也迫切為他們代求,直等到他們被聖靈折服,能夠完全交出才算他們得救。故此,當時福音的復興,人們重生清楚,生活大大改變,震動了當時的社會,戲院、酒店關門,法院無人訴訟。因為,芬尼堅持,除非個人完全降服於神,否則他無法承認他是真正的信徒。

  因此,「奉主耶穌基督的名受洗」的屬靈結果是人生追求方向的轉變,從屬地的追求轉為屬天的追求,正如帖撒羅尼迦信徒的表現是「離棄世界歸向神,服事又真又活的神,等候主再來。」(帖前一9、10)。就是羅馬書第五章所說,因信稱義信徒的「歡歡喜喜盼望神的榮耀」(羅五2)。

  第四,領受所賜的聖靈

  當信徒悔改,奉主耶穌基督的名受洗時,神便因他的信,用寶血洗淨他的罪,如此他就能從神領受所賜的聖靈。從聖靈得著基督的生命,就是我們所說的「永生」。約翰福音三章中主耶穌所說的「重生」是藉著聖靈,使基督住在信徒裡面成為他們的生命。

  「領受所賜的聖靈」的主要的經歷是個人在靈裡有活潑的交通,這就是信徒渴慕主的原因。史百克論「什麼是基督」他說:
  一個真正基督徒的見證必是:

  祂活著!祂活著!基督耶穌今天還活著!
  祂與我同行,祂與我交通,循生命的路行。
  祂活著!祂活著!救恩我有份!
  你問何以知道祂活著?因祂活在我心中!

  3.重生的見證及信息

  馬丁路德悔改尋求主的經過是最典型的例子,他撇下神學教授的地位,到修道院尋求永生,經五年多悔改及仰望耶穌的過程,經歷了信心的絕望,到羅馬聖彼得大教堂想藉爬梯子得救,終於蒙神恩典,得到神所賜「義人必因信得生」(羅一1)的啟示,有了得救的信心,經歷了聖靈的重生。就是這個明確得救、重生的經歷,使他同樣的成了宗教改革運動先鋒。歷代聖徒的傳記中都記載過相似的經歷如著名的傳道人司布真。本仁約翰所著「天路歷程」中的人物名為「盼望」的信徒所描述的經歷最為詳盡。另外,哈列斯比所住的「良心論」中也詳述了人醒悟與悔改的過程。中國山東大復興中,挪威的宣教士,孟教士所傳講「重生」的信息,在二十世紀初中國山東許多未重生的信徒和傳道人進入重生的經歷,教會因而得到復興。(參「孟教士傳」)

  4.重生的証實

  「重生」既是信徒得救的印證,那麼我們如何知道自己到底重生了沒有呢?根據聖經,我們僅提供幾點:

  1)愛慕靈奶,遵行神旨意

  重生最主要的經歷是在靈媢J見復活的主,看見那位看不見的主(徒二32、來十一27),愛慕與主相交,賓路易師母在「服事需要能力」書中說,真正重生的信徒必定有直接與主的交通,生活受祂親自掌管。史百克說,「一個真正基督徒的見證,必是祂活著,基督耶穌今天活著。祂與我同在,祂與我交通,同行生命路程。」所以,彼得說「你們蒙了重生,不是由於能壞的種子,乃是由於不能壞的種子,是藉著神活潑常存的道。就要愛慕那純淨的靈奶,像才生的嬰孩愛慕奶一樣,叫你們因此漸長,以致得救。」(彼前一23、二2)重生的第一憑據就是渴慕主的話,藉著主的話與主交通及遵行主的話,如同嬰孩愛慕奶一樣。所以很自然就喜歡聚會、禱告、讀經、並與眾聖徒交通。在生活上從心裡遵守主的道(約壹二3-6)。

  2)不犯罪

  其次,彼得說到重生的信徒是「除去一切的惡毒,詭詐,並假善,嫉妒,和一切毀謗的話。」(彼前二1)。約翰壹書三章9節說:「凡從 神生的就不犯罪」這裡不是說不會犯罪,乃是說不喜歡犯罪。因為一個人得到神聖潔的生命之後,因有聖潔的聖靈住在他心中,這生命是厭惡罪惡的,這樣一來,自然就不喜歡犯罪。一個人重生沒有,是看他對罪惡的態度如何?重生以前犯罪沒有感覺,但重生以後,生活一沾染罪惡、不聖潔、不義,立即失去平安和喜樂,這是重生的憑據之一。因此重生的信徒必厭惡世俗的污染(彼前二1)。

  3)愛弟兄

  再者,彼得說「你們既因順從真理,潔淨了自己的心,以致愛弟兄沒有虛假,就當從心裡彼此切實相愛。」(彼前一22)約翰壹書三章14節說:「我們因為愛弟兄,就曉得是已經出死入生了。沒有愛心的,仍住在死中。」意思是如果一個基督徒能愛弟兄姐妹,他就是個重生的人,因為如果恨弟兄,就是在黑暗裡,永生不在他裡面。

  4)活在屬天的盼望中

  重生的信徒因蒙聖靈的開啟,看見天上永存家鄉的榮耀,因而活在榮耀的盼望中,正如羅馬書第五章第二節所說的:「我們又藉著祂因信得進入現在所站的恩典中,並且歡歡喜喜盼望神的榮耀。」

  彼得說:「神曾照著祂的大憐憫,藉著耶穌基督從死裡復活重生了我們,叫我們有活潑的盼望,就是神為我們存留在天上的基業。」(彼前一3、4)

  羅馬書五章說到重生信徒生活的特點是歡歡喜喜盼望神的榮耀,即以天上的盼望為人生的目標。他們不再追求屬地的福樂,願意撇下世界走天國的道路(羅五1-5)。因為我們的地位、生命、國度和家鄉都在天上(來十一6),活在這盼望中的信徒必定像帖撒羅尼迦的信徒「離棄偶像歸向神,要服事那又真又活的神,等候他兒子從天降臨,就是他從死裡復活的,那位救我們脫離將來忿怒的耶穌。」(帖前一9、10)

  從這些經歷,就足以知道一個人到底重生了沒有。

  參、重生基督徒的內外經歷

  重生是從神生,有了神的生命,成為神的兒女,成為天國的子民,因此,有了天國子民的各種表現。羅馬書第五章說到重生信徒「藉著主耶穌基督,得與神相和。」「又藉著祂,因信得進入現在所站的這恩典中,並且歡歡喜喜盼望神的榮耀。」(羅五1、2)「站在恩典中」是說重生的信徒,因信站在蒙福神兒女的地位,不但可與主同住、同行,也能夠進入神的家中享受神所預備的福氣(弗二18-19),就經歷而言,神的聖靈必在他所在的地方預備一個清心禱告追求主的屬靈團體,只要他忠心隨從聖靈的引導。歷世歷代所有真正重生的信徒都有這個經歷,如英國清教徒本仁約翰,他在「天路歷程」一書中提到這些經歷。衛斯理弟兄在大學中的追求團契也是一樣。信徒若在這個團契中與信徒相交(約壹一3-4)就有下面彼得前書所說的光景。

  聖潔的生活

  重生的信徒由於從聖靈領受了神聖潔的生命,所以只要他保持不斷地與主及其他肢體相交,便能每時刻從基督支取聖潔的生命過聖潔的生活。(彼前一13-21)

  重生的信徒由於聖靈內住所賜聖潔的生命,因讀神的話悟性的更新,生活漸漸聖潔。從前犯罪不會十分難過,從前某些不算為錯的事,現在因為良心蒙寶血洗淨,良心的感覺比較敏銳,因聖靈及神話語的光照而覺得是錯的。由於他對罪的敏感程度增加,發現許多事不應當做或說,所以,他行事為人更加小心謹慎,以免受到良心的則備。

  心思更新而變化

  重生的信徒因著新生命對義的飢渴,便自動地對聖經產生渴慕,更由於新生的本能,聖靈賜他屬靈的領悟能力,使他能明白聖經中屬靈的奧秘和神的旨意,他雖然對聖經的內容,有許多不明白,但他心裡卻對聖經是神的話確信不移。因著心思的更新,就能除去心思和行為上的敗壞(彼前一22;二1)。

  成為神家中的人

  重生的信徒由於從聖靈領受了愛弟兄的心,進而對神的兒女們,有了另一種屬天的弟兄之愛。因為他被聖靈生在神的家中,成了神家裡的人,自然他對弟兄姐妹有了一份超自然的情愛。不但如此,他也能夠從生命上認識弟兄姐妹的靈程,按著新生命的感覺,站在合宜的地位上,與別人相交(徒二46;約二 12-14)。即因重生進入神的家,自然渴望住在家中與信徒相交過彼此相愛的生活(彼前一22)

  成為國度的子民

  重生的信徒由於主耶穌基督的呼召,得進入基督國度,成為神的子民和僕人,不但認識基督屬天的權柄及治理,他也從主領受屬靈的恩賜,成為神的僕人,一同建立神的國度(弗四7-12),就如帖撒羅尼迦信徒,得救以後,便進入服事、等候基督的二次降臨(帖前一9-10)。

  進入屬靈的爭戰

  重生的信徒是被神從撒旦黑暗的權勢下,遷到了愛子的國度裡(西一13)。他們在蒙恩得救脫離撒旦和罪的權勢過程中,往往受到世人及撒旦軍兵的攻擊,不但如此,當他們走上天國的道路上,便不斷地面對神仇敵的攻擊,於是他們便進入了屬靈的爭戰。仇敵必興起世人來攻擊他們,用諸般的患難攔阻他的前進(弗六10-13),然而,他們的信心和屬天的盼望,反而更穩固堅定。

  有屬天的盼望,等候主的再來

  最後,重生的信徒,因為罪孽蒙主寬恕和赦免,知道自己本該受神懲罰,永遠滅亡,反而因耶穌基督犧牲流血,白白的恩賜蒙恩得救,嚐過屬天的喜樂及榮耀,又因經歷過撒旦權勢的攻擊和試探,認識了主耶穌基督永世的權能(參來六4-5)。他們也蒙了屬靈的呼召(羅一6)所以,他們更加輕看屬地的事物,為了討父神及主耶穌基督喜悅,甘心獻上自己為活祭,專心等候主的再來。正如保羅所說到,重生的信徒的經歷是「歡歡喜喜盼望神的榮耀」、「等候救主,就是耶穌基督,從天上降臨。」(羅五2、腓三20)

  肆、得救的喜樂

  許多重生的信徒,因為缺乏個人與主相交的生活,生活沒有按真理行事及缺少追求主的同伴,一同追求聖潔生活,以至得救後過著流浪的生活,常失去喜樂和安慰;若是他關於重生的真理不清楚,很容易疑惑自己到底真的重生得救沒有。英國的屬靈信徒喬治卡亭在他「救知樂」信息中有很好的教導及勸勉:

  一、得救的喜樂

  一位重生的信徒因著罪得赦免,良心蒙寶血洗淨,脫離了良心責備及仇敵的控告,因著與神和好,蒙聖靈賜屬天的平安喜樂及永生的盼望。(羅五1-5;彼前一3-6)。但是因生命幼稚及不夠儆醒或被世界誘惑便失去了重生,得救的快樂。對這樣的信徒,喬治卡亭說:

  或許你要問說:「但是如果我是得救的,怎麼我的經歷常是波浪式的呢?──我常失去所有的喜樂和安慰,並且還憂愁悲苦,如同在沒有得救的時候一樣。」

  你若查讀聖經,就必看見,當你因著基督的工作得救,因著神的話確實知道自己是得救的時候,你也因著聖靈而滿有安慰和喜樂,因為聖靈是住在每一個得救的人裡面。

  但是,你還須記著每一個得救的人裡面仍舊有「罪惡的天性」──「肉體」(這罪惡的天性是從老亞當來的,是人在母胎時已有的;所以你看,才生的嬰孩就會顯露罪惡的天性。)而聖靈就在每一個得救的人裡面抵擋肉體──罪惡的天性,並且因著肉體的一舉一動和一言一行而擔憂。當你──得救的人──『行事為人對得起主』的時候,聖靈就在你裡面結出果子,『仁愛、喜樂、和平』(加五22)。等當你隨著肉體和世俗而行的時候,聖靈就在你裡面擔憂,你也就缺乏聖靈的果子。

  二、得救的確據

  所以,請你記得「你的得救」是憑著「基督的工作」;「你的喜樂」是憑著「你的行事為人不使那位住在你裡面的聖靈擔憂。」「基督的工作」永遠不會傾倒,所以「你的得救」也永遠不會破壞;但是「你的行事為人」只在你稍微不儆醒的時候就會墮落的,所以『你的喜樂』也會隨之沈沒。

  哦,真的,你的喜樂是憑著你在得救之後的行事為人。你看,在古時候的那些基督徒『凡事敬畏主,蒙聖靈的安慰。』『滿心喜樂,又被聖靈充滿。』(徒九31;十三52)

  現在,你看出你方才問題中的錯誤嗎?──你將喜樂和得救混合在一起,以致當你在不能自制發脾氣,愛世界等,使聖靈擔憂喜樂失去的時候,你就以為沒有得救;這就是你的錯誤。現在請你再聽我說──

  你的「得救」是憑著基督替你成全的工作。
你的「確實知道自己是得救的」是憑著神對你說的話。
你的「喜樂」是憑著你的行事為人不使那位住在你裡面的聖靈擔憂。

  當你──神的兒女──作了什麼使神的聖靈擔憂的時候,你與父並祂兒子耶穌的交通就間斷;直到你責備自己的罪,交通的喜樂才復原。

  比方說有一天你的小孩子和你一同在花園裡散步,他羨慕你所羨慕的,享受你所享受的,換一句話,就是他與你相契合,他和你同感、和你同情。

  但是,他回家後,才過了半點鐘,就犯了過失,他的臉上也就顯明他有錯了。他強頑抗違著站在牆角那裡哭,雖然你告訴他,只要他肯痛悔,認錯,你必定饒恕他。他卻因自己驕傲固執,竟仍然站在那裡哭。

  現在,他在半點鐘以前所有的喜樂在那裡呢?斷沒有了。因為他和你中間的交通斷了。

  那末,他在半點鐘以前和你所有父子的關係也間斷了嗎?當然沒有。他和你的關係憑著他的誕生;他和你交通是憑著他的行為。

  但是過不多時,他憂傷痛悔著離了牆角,向你認他的錯,以致你看出他真是和你一樣地恨惡他的強頑抗違,所以你抱著他,和他親嘴,現在,他的喜樂復原了,因為他和你的交通復原了。

  大衛犯罪之後不是求神使他仍得恩,乃是求神使他仍得救恩之『樂。』(詩五十一12)

  當基督徒犯罪的時候他和神的交通就間斷,他的喜樂也就失去,直到他憂傷、痛悔、自責的來到神前,認自己的罪。他認了罪,也就知道他是蒙赦免了,因為神的話明明告訴我們說,『我們若認自己的罪,神是信實的是公義的,必要赦免我們的罪,洗淨我們一切的不義。』(約壹一9)

  哦,這樣,神的兒女阿,請你永遠記著這兩件事──沒有什麼像關係那樣堅固;沒有什麼像交通那柔嫩。

  現在讓我告訴你當你的心因失去與神交通紛亂的時候,「基督的工作」有沒有絲毫改變?沒有。那末,你的「得救」也絲毫沒有改變。「神的話」有沒有改變?絲毫沒有。那末你的確知得救也絲毫沒有改變。

  那末,什麼改變了呢?聖靈在你裡面的動作改變了──本來聖靈在你裡面以基督的可貴啟示你,使你看見基督的優美,現在聖靈卻在你裡面擔憂,使你看見你的罪,和你的不堪。聖靈從你收回喜樂和安慰,直到你和祂一樣地恨惡罪惡、抵擋罪惡,然後,你和神的交通才復原。

  神要我們防備自己,免得我們叫神的聖靈擔憂,我們原是受了祂為印記,等候得贖的日子來到(弗四30)。

  伍、因信稱義的見證人──馬丁路德

  馬丁路德的改教,恢復「因信稱義」的真理,但許多在教會中的信徒有了因信稱義的真理,卻沒有因信稱義的經歷。現在摘錄他悔改重生的經歷,使我們明白,主耶穌所說:「從水和聖靈生」實際的義意,按聖經的真理而言,主耶穌所說從水生是指為天國律法悔改,從聖靈生是指真正悔改的人,從聖靈領受神的生命。

  一、初步醒悟

  一五○五年馬丁路德得到文學博士后,他致力研究法律,路德雖然忙于研究學問,教授哲學,他的心從不停歇地思忖著:宗教是唯一必須品,超乎一切之上,他必須得著救恩的把握。他懂得神如何不喜悅罪惡,他記得神的話如何申斥罪人。他于是自問,究竟能否獲得神的悅納,他的良心答說:不能。他的性格爽直堅強,他決心尋求不朽的福分。兩件事連續發生,攪擾他的心思,增進他的決心。

  在他的知己里,有一位同學名叫愛蘭西(Alexis)。某晨城里滿了謠言,說愛蘭西被人暗殺。路德立刻加以調查,發現是事實。徒失密友,使他万分悲傷,不禁戰惊自問:「假若我也如此突然逝世,全無警告,我將如之何?」

  當你夏季返鄉省親,回校時,距离額富德不遠,突遭暴風雨。電光閃爍,火球落在他的腳前。他受擊扑到,膝蓋跪在地上,自念死期臨到。死亡、審判,永遠的嚴肅,傳喚他,他听道一個呼召,無法再抗拒。當他被死亡的懮急和恐怖圍繞之時,他立誓說,神若拯救他。脫离這個危險,他就撇下世界,專心事奉神。從地上怕起來,死的恐懼還在心里,知道這日早晚總要臨到,他慎重自省,究竟該做什么。過去的思想又開始回擊,而且功得更加有力。不錯,他曾忠心履行一切職務,可是他心靈的光景如何呢?他能心存不洁,而站立在可怕之神的審判台前么?他必須成為圣洁,但是怎能找到圣洁呢?如何能成圣呢?他現在渴慕圣洁,猶如昔日愛慕知識一般。大學校滿足了他頭一個欲望,然而誰能平息這個焚燒的心火呢?他應當赴何种圣洁學校呢?他決意投入修道院,修道士的生活可以拯救他。他過去時常听道修道士的生活有能力改變人心,成圣罪人,使人完全。他要加入一個修道派系,以致成圣,而得永生。

  路德重入額富德城,但是他的心意已定,要割斷一切人際關系,豈是易事?多次心如刀割。

  二、重生的經歷 离棄世界

  一五○五年八月十七日,他毅然放下世俗的前途進入奧古斯丁派修道院追求永生。修道士見這位青年博士十分惊奇,他們佩服他的勇气,毅然割斷世界一切。然而路德并不遺忘他的朋友。他寫信向他們道別,翌日把書信、衣裳,和大學的戒指都送回去,表示訣別。他的朋友惊訝之余,包圍修道院兩天,盼望看見路德出來,預備勸他回校。路德也修書稟告父母經過情形。父親复函表示忿怒輕視,申明從此脫离父子關系。

  路德入修道院后,即改名奧古斯丁。修道士大大歡迎他,引以為榮;然而他們待他苛刻,命他做最卑賤的工作。他們蓄意降卑這位哲學博士,教訓他,學問并不使他高過其他弟兄們。他們不讓他專心用功,反而叫他打雜差,開關大門,上鐘掃地,整洁房間。雜差做完后,修道士們就喊說:「拿著口袋去討飯!」于是他就提著飯袋,在額富德城街上逐門逐戶乞食,有時必須在往日朋友或下屬門前求食。乞食歸來,他或者緊閉自己在一間窄小的房內,只能望見數方尺的花園,或者重做苦工。他生性專一,所以一心作修道士。

  克制肉體,尋求圣洁

  這個年輕的修道士發憤讀書時常三四周之久,忘記背誦禱文。每念及此,不禁惊恐,覺得自己違反了院規。于是把自己關在室內,竭力念誦經文,甚至寢食俱廢。某次,有七周未曾合眼睡覺。他進修道院的目的,為要尋求圣洁,因此他過著嚴肅的苦行生活。他希圖用禁食、抑欲、守夜,來克制肉體。他如囚犯一般,關在房內,不斷与內心的惡欲邪情斗博。他平時的食物,常是少量的面包,和一條小鯡魚。這時,他認為只要成圣,獲得天堂,任何犧牲都無所謂。羅馬教內很難得見到一個這樣虔敬的修道士,修道院內從未見到這樣努力購買永生福樂的人。當路德起來改革之時,他宣稱天堂決不是用這方法買來的,他知道所說的是什么話。他寫信給薩克森的喬治公爵說:「我的确是個虔誠的修道士,嚴格地遵守院中規則,超過我所能形容的。加入一個修道士,可用修行獲取天堂,我定規有這資格。這种苦行就如長夜不眠、禱告、閱讀等,如果再延長下去,我必定苦修至死。」然而修道院安靜的環境重,在修道士苦修的超極內,路德尚未找到所期望的內心安息。他切望得到救恩的保證,這是他內心的愿望,沒有這個,就沒有安宁。當他流浪在塵世間,這些恐懼驅使他避入修道院,但在斗室內恐懼只有加增。內心的哀嘆,震蕩修道院的長廊,引出更響亮的回聲。神引導他來此,叫他學習認識自己,并向自己的力量和德行松手。他的良心受到圣經的光照,告訴他如何圣洁;可是他充滿恐怖,因他的心中和生活上,找不到這個圣洁的模樣。何等可怜的發現,這是每個誠實人所發覺的!里面外面都沒有公義!一切都是虧欠、罪惡!路德愈求圣洁,天然生命反抗的力量也愈強,直到他万分失望。

  圣靈光照,良心醒悟

  實行「修道院的圣洁」,哄慰了許多良心人入眠。路德在急難重亦曾嘗試過,可是不久就發覺這是一個騙局,毫無拯救在內。「當我作修道士時,每感試探來襲,就喊我滅亡了。立刻我采取千百种方法,來抑止良心的呼喊。我每天去認罪,但這個全無功效。于是充滿懮郁,万念俱灰,十分痛苦,——我喊著,看哪,你仍舊嫉妒,沒有忍耐,滿了血气,可怜的人哪,你進修道院實是徒然!」

  路德并非第一個修道士或經歷這种試煉。修道院內的圍牆,掩蔽了滔天大罪,但也埋沒了高貴美德。偶爾一個真真与神有交通的人,被召出院,登在高位上,立刻他的生活發出光輝,如同燈火,放在燈台上,照耀全家,儆醒多人。當時在德國就有這樣一支火把,他的名字叫做史道筆的約翰(John Staupitz),因著閱讀圣經,研究奧古斯丁神學,經歷內心种种試探,他終于認識了救贖主。他因為相信基督,得到內心的平安。他尤其懂得恩典揀選的真理。當他執行全德奧派主持職務之時,巡行道額富德修道院,在眾弟兄眾,有一個中量身材的青年,特別引起他的注意,不斷地用功、禁食不眠,已經消耗了青年的力量,使他的骨頭根根可數。他的眼球凹入眶內,并無后來鷹目炯炯發光的神气;他的形態失意,他的容貌顯出不安,似有千百掙扎,卻仍堅剛不饒。他給人整個的印象,乃是庄重、懮郁和嚴肅。史道筆富有經驗,馬上察出他內心的情形,因而心向神往預感他的命運。史氏的熱情柔愛,打開了路德之心。「水中照臉,彼此相符。人与人,心也相對。」路德找到了同志,這位主持懂得他,因此他傾吐內心的悲哀。某日在食堂內這位年輕修道士神志沮喪,默不發聲,几未進食。史道筆熱誠地望著他說:「馬丁弟兄,為何這樣懮愁?」路德深嘆著:「唉,我真不知道我將如何!」史氏答說:「這些試探是你所必須的,較飯食更需要。」兩人并不停在這里,不久在修道院的寂靜環境內,發生了一段談話,大大影響路德,使他最后脫出黑暗的境地。

  真悔改的亮光

  路德沮喪地說:「我向神所許的愿都歸徒然,罪的力量實在太強。」主持回顧自己的經驗,答說:「哦!我的朋友,千次我向圣洁的神立誓,要敬虔度日,而我從未履行我的誓言。現在我不再立誓了,因為我知道不能守我的應許。除非神為著基督的唉,向我們發怜憫賜我一個安樂的歸天,我決不能在我离世以后,憑著我所有的立誓和善行,站立在祂面前。我必須滅亡。」青年的修士深畏神的公義,他向主持訴說內心的恐怖。神那不可形容的圣洁,和神的尊高無比,使他戰栗。「祂來的日子,誰能擔得起呢?祂顯現的時候,誰能站立得住呢?」(瑪三2)史氏曉得何處可找到平安,他決意指示這青年修道士。他說:「你為何用這些高超理論來煩惱自己呢?看耶穌基督的傷痕,看祂為你所流的寶血;神的恩典在那里要向你顯現。何必因著罪孽苛責自己?投在救贖主的膀臂里面吧!倚靠祂,倚靠祂的義,倚靠祂的死所帶來的救贖。不要退縮;神并不向你發怒;是你在向神生气。要听神的儿子。祂成了人,為要保證你神的悅納,祂對你說:『你是我的羊,你听我的聲音,誰也不能從我手里把你奪去。』」可是路德總覺得自己缺少應有的悔改,他說:「我里面既沒有真實的悔改,我怎敢相信神回悅納呢?在祂收納我之前,我必須先行改變。」這位可敬的導師指示他,人若單單懼怕神的威嚴,決無真實悔改。路德就反問:「這樣,你怎樣答复加在無數良心上千百种難當的苦行呢?他們豈非盼望因此獲得天堂么?」他聆听主持的答复,對他似乎是從天上來的聲音,不是從人來的。「悔改除非發源于神的愛和義,就不是真的悔改。多人所幻想的,并非悔改的結果,乃是他的開端。你若要愛慕良善,就先得愛慕神。你若要悔改,就不要注意這些苦修。要愛祂,因為祂先愛你!」路德靜听,繼續聆听,這些安慰的話使他充滿一种新的喜樂,得著一線新的亮光。他自己思念著:「這是耶穌基督。是的,是耶穌基督親自用這些甘甜醫治的話語,奇妙地安慰了我。」這些話果然如同利箭射入修道士的心坎。若要悔改,我們必須愛神。在這种指示之下,他查考圣經,找出一切關于悔改的經句來,他自己告訴我們說:「從前所懼怕的,現在變作愉快甜美的消遣,過去威嚇我的經文,現在從各處匯集來与我游戲,而且安慰我。往日我縱然小心掩飾我的內性,試著向神表示一种虛构強制的愛,我卻痛恨圣經种所說的悔改。可是如今沒有比悔改更加甘美悅意。哦!這是何等愉快的事,如果我們能不只在書房里,更是在我們救主可貴的傷痕里,來閱讀神的一切律例!」

  絕望的試煉

  路德雖然得到史氏的安慰,但是他有時仍舊跌入懮郁泥內,在他軟弱的良心里感到最大實在,吹散了救恩的喜樂。某次,他在主持的面前喊著說:「我的罪,我的罪!我的罪!」主持答說:「好,你果真是罪人,豈可表面上接受救主呢?要知道耶穌基督是救主,難過拯救罪魁,該死的罪人。」

  不只心中所發覺的罪孽使他惊惶,理智的聲音也加增他良心的苦惱。假若圣經的律例威嚇了他,圣經的道理就加強他的痛苦。神用真理使人平安,可是真理先得剝奪迷惑人的虛假。揀選的道理尤其攪擾這個青年,試探陷入無限制的幻想种。圣經歷史,日常經驗,和奧氏的著作都指示他,我們必須還原道神,因為万物都是因祂而有,靠祂而生的。然而他的思想非常活躍,祂想進一步來揣摩神那隱秘的旨意,揭穿真的奧秘。史道筆制住了他,忠告不必窮究那測不透的神,只須接受神在耶穌基督里所已經啟示的。史氏勸導他說,所有的神學必須脫胎于圣經,放下各种系派的說法,「愿你以閱讀圣經為至樂」,并送他一部圣經,從此他專心讀經,特別欣賞保羅的書信。他也旁覽奧古斯丁的著作。凡所讀的,深刻在心,他所經歷的掙扎,使他更能領會神的話語,土壤已經耕松,不朽的种子深植其中。待史道筆离額富德城時,黎明已經出現在路德心里!

  可是工作尚未完畢,總主持開了路,還得一個謙卑的器皿來完成。年輕修道士的良心,仍未找到安息。因著內心的掙扎和緊張,他的身體開始不支,他被病魔所襲,几乎死去。在這住院的第二年,當死亡臨近之時,所有的惊惶恐怖,重新圍攻他。自己的不洁,和神的圣洁,再度攪擾他。某日正在失望种,一個年老修道士前來探病。路德向他敞開,傾訴內心的恐懼,老人不能解釋這些疑惑,但是他卻知道救藥。他領路德回到幼時所學的使徒信經,溫柔地念著:「我信罪得赦免。」「你不只應該相信大衛的罪和彼得的罪得了赦免,因為魔鬼也信。這是神的命令,我們相信我們的罪得了赦免。伯拿德(Bernard)曾說過:圣靈在你內心所見證的,乃是你的罪已經赦了。」晨星從路德的心中顯現。恩典的話語一發出,相信的信就接受。他放棄了一切的自義,無依無靠地倚靠神在耶穌基督里所賜的恩典。

  三、因信稱義的啟示

  於一五零九年三月底,獲得神學士學位,受命專授聖經神學。每日下午一時,路德在學校教授聖經,他先從詩篇入手,而後轉到羅馬書。在他默想羅馬書之時,真理的亮光特別射入他的心內。在安靜的房間內,他時常分出數小時,閱讀神的話。保羅的這封書信,擺在他面前。某次讀到一章十七節,先知哈巴谷說:「義人必因信得生。」這句話,非常打動他。原來義人的生命和其他人不同;這個生命乃是信心的禮物。這個應許,把基督徒的生活秘訣啟示了他。多年後,在百忙之中,他仍舊聽見:「義人必因信得生。」路德也在禮拜堂內講道,聽者蜂擁,不久他就名聲蜚然。

  一五一○年他奉派赴羅馬作七修道院的代表覲見教皇,這也是神所安排的,他最初竭力遵守羅馬教會所命令的贖罪方式。一日盼望獲得教皇所應許的免罪,他卑怯的用雙膝爬上彼拉多的梯子。据說,是神奇地由耶路撒冷搬遷來此地的。當他正在做這公德時,他想他听見一個雷聲,從他心的深處發出說:「義人必因信得生。」這句話已經兩次臨到他,如同神那里天使的聲音一般,現在重新有力地向他發聲。他在惊奇种站起,全身寒栗,自愧迷信之深,火速起來走避。這節經文在路德身上極有能力,真理常需反复申述,才能發生正當效果。路德縱對羅馬書深有研究,因信稱義的真理從未如此清楚。現在他領悟只有借著這個義,方能在深面前站立得住。現在他劇目仰望被釘的人子,從基督的手中,接受神賜給罪人的恩典,在路德身上,這是一個轉折人生的時期,拯救他脫离死亡恐怖的信心,成了這人的中心神學。當他在彼拉多梯子上,听見保羅在十五世紀千,向羅馬居民所傳的話語,而站起身來之時,被羅馬教所拘禁的真理,同時站起,不再仆到。

  讓我們听路德自己怎樣說:「我雖是一個圣洁無疵的修道士,我的良心卻充滿攪擾苦惱。我當不起&神的公義*這句話。我不愛這位圣洁、公義、刑罰罪人的神。我暗中向她生气,怀恨祂,因祂以律法和人生艱困,打擾我們這些被原罪所毀的可怜罪人,并且更以福音來增加我們的苦惱。擔當我借著神的靈明白福音話語之時,我獲悉罪人稱義是本乎我主的白白恩怜,也因著相信,于是我覺得已經重生,猶如新人一般。我經過一扇敞開的大門,走入神的樂園。從此我別具眼光,來查考可愛的圣經。我閱讀圣經,收集許多教導我關于神工作的經句。過去我怎樣厭惡&神的公義*,此時我開始寶貴并珍愛這些話,認為是圣經中最甘甜安慰的話。真的,保羅的話,成了我進樂園的大門。」

  陸、重生的見證

  一、良心平安

  中國山東大復興時,許多信徒重生得救,有一鄉下大姊,才得救的頭一天,就在婦女查經班和教士跪禱,知道罪已得赦,心很平安。次日,去赴特別聚會,教士送給他們每人兩個饅頭。她說:「我要四個。我的兒子已一歲了,他也是人呀!」於是她得了四個。接過一吃,心就難過。走到房裡去哭,午後找那教士和他直說,說過,心裡就很平安。教士問她說:「現在你佔了人的便宜,心裡怎樣?」她說:「快樂一分鐘即時憂愁得很厲害,直到認罪才有平安!」教士說:「求主赦免你。你已得救,你與從前不同了,你裡面有了新生命。」

  二、裁縫師的重生

  一個裁縫師信了主,仍常打妻?妻,他妻子說:「信主像你這樣,我真不信!」一天他對妻子說:「快把這條褲子縫好,明天人就來取,現在我要到禮拜堂去。」妻子在燈下縫褲,因為疲倦,放下吃煙,煙火掉下,新褲燒了一個大洞!醒來大吃一驚!心裡說:「該死了,今天晚上準要挨打罷!」丈夫在禱告會蒙聖靈光照,流淚認罪悔改。回家敲門,妻子害怕,預備挨打,丈夫問褲子縫好沒有?妻子驚慌,只好直認出來。丈夫說:「不要緊,我們還有布,快些裁,兩人一同縫,明天交還給人。」妻子很覺希奇!丈夫說:「求你赦免我,我信主而沒有愛心,常打你。今天晚上禱告會,神感動我悔改,今後你有個好丈夫了。」妻子大受感動。她問:「甚麼時候禮拜?你去我也去。」不久,妻子也信了主。

  三、生命的改變

  有位信主姊妹,當她未信主前,大家稱她「母老虎」。她是一個潑婦,開口便?,舉手就打,她能脫下鞋子,用鞋底打人,舉起鞋子赤足追人;又?又打,所以不只家人怕她,就是全鎮男女也是見而生畏。當她信主悔改之後,大大改變,熱心傳揚福音。她背著口袋,上面繡了紅的十字架,袋內裝滿聖經單張,挨家逐店分送,鎮人見她分送單張,皆不敢收,怕她來找麻煩。因為這位母老虎,實在沒人敢惹。一天她的獨生女兒死了,傳道人聽到這個消息,想去看她,可是怕她打他,後來輕輕走到她家,不敢敲門,先從門縫往裡看看光景,看見這位姊妹跪在小孩屍體旁邊,一面流淚,一面唱歌:「等主降臨再會!」傳道人看了非常驚奇,感謝主恩不盡,讚美主的恩典能叫老虎變成綿羊。